第15章 被人拿捏住命根子(1 / 1)
“裡面的人聽著,趕緊把門開啟,軍爺要進去搜查犯人!”
“但有窩藏敵國奸細者,格殺勿論!”
……
來者不善。
但秦野根本不懼。
他飛快的尋了一件下人的衣服套上,然後將儀容整理一番,這才施施然的,把院門開啟。
“哎喲~各位爺,這是咋地啦?是有啥大事發生嗎?咋這種陣勢……好嚇人哦!”
這些軍爺看著大開的門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狐疑的道:“我等奉命緝拿犯人,這府中的老管家人呢?你又是何人?”
焚沙城就這般大,有錢人家的底細,這些軍爺時常在街面上行走,逢年過節還能得到一份孝敬,自然是摸得門清的。
秦野嘿嘿一笑,很是坦然的編起了瞎話。
“我是老管家李德福的親侄子小石頭,他這兩日回鄉祭祖,我來替他守宅子。”
“勞幾位軍爺還記得我這伯父,這是一點小小的敬意,請各位兄弟喝酒吃肉哈!”
他摸出十兩銀子,塞到為首之人的手中。
那人掂量了一番後,也跟著嘿嘿一笑:“你的好意,我們兄弟領了,不過這宅子卻是還要搜查的,職責在身,得罪了!”
秦野沒想到,這些人拿了錢還要搜察,不得不將揹包中的鐵匕首取了出來。
此時還沒來得及去鐵匠鋪取定製的東西,身上只有這麼一件防身用的利器。
悄悄地把大門關上,他暗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還好,這些軍士只是在院子裡晃悠了一番後,就轉身告辭離去。
原來拿了錢,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免得被有心人捉到錯處,實是虛驚一場。
秦野挑了挑眉毛,把人送走後,就見到三個苦勞力,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經過這一番休息,他們算是有點力氣,對著秦野直接跪下磕頭。
“多謝恩人搭救之情,此番蒙難,若不是您出手,我們幾個已經是死人。”
“奈何囊中羞澀,無有回報,只有這賤命一條,以後刀裡去,火裡來,任憑恩公差遣,絕不眨一下眉頭。”
“還請恩人吩咐!”
這三人慷慨陳泀,實在是忠心一片。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這般落魄,也要救主的份上,秦野也不一定會淌這趟渾水。
“幾位請起吧,你們有傷在身,先把身體養好,至於以後……再從長計議吧。”
三人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去探望拓跋明月,被秦野勸下來了。
開玩笑,這丫頭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能見外男。
還好,這個時候,另外兩個昏迷的苦勞力似乎也想了,正在那裡叫喚。
秦野打發他們去照顧同伴,自己轉身去看望拓跋明月。
只是沒想到,他才剛一踏進臥房,就有一個瓷碗迎面而來,差一點點就打在面門上。
得虧他反應速度極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於不可能中輕鬆躲過。
有些生氣的道:“喂,過分了啊,咋還動手打人呢?虧我還費心救你!”
拓跋明月虛弱的斥罵起來:“你還有臉說,誰讓你……讓你這麼幹的?你個臭不要臉的混蛋……”
她才剛被鞭傷痛醒,然後就發現身上蓋著一件男人的衣裳,而自己原來的囚衣則不翼而飛。
以為遭遇了不測,她那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烏洛國,女子婚前被男人看光了身子,這輩子都不能再嫁人,會被囚禁在宗廟裡,直到老死為止。
看到秦野,她恨不能將其手跺了,眼睛珠子也挖出來……
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絕望得想哭……
奈何身體裡還有殘餘的藥性在作崇,男人靠得這麼近,那氣息嚴重地干擾到她的理智。
“渴~水,想喝水~好熱啊……”
“幫幫我~~~啊~~~”
她無意識的去拉扯衣服,這是秦野好不容易才找來的,這一扯還能遮住什麼?
秦野撇開頭,默默地把警示之言反覆唸誦:“紀律是鋼,碰之必傷…軍人自有錚錚骨,守得住底線才是真英雄……”
“別唸啦……水在哪兒呢?是……在你的……嘴裡嗎?”
拓跋明月伸出纖細手臂,一把拽下秦野的脖頸,將其壓在榻上。
“喂喂喂……你知道自己在幹嘛不?”秦野到吸一口涼氣,推拒之間,碰到其傷勢。
“嘶,好痛!混蛋,我要掐死你……”
拓跋明月似乎有剎那清醒,果真掐上了秦野。
只是這貓兒的力氣,還呵氣如蘭的……確定是在掐,不是在撫觸?
“女人,別再點火,後果你承受不起……”
“嘁~”對方不屑一顧的姿態,點燃了秦野身為男人的好勝心,一個天旋地轉,將其反壓住。
“小丫頭,就這點道行,跟我鬥?”
秦野才剛說完,就渾身一震……這丫的好狡詐,居然拿住了他的命.根子。
始作湧者還無所覺的擰來擰去……
啊~該死的女人!
扯蛋扯得有些過於粗暴,他是半刻也等不了了!
秦野漲紅著臉,一把扯下了紗賬……
良久之後。
秦野拿著一張空白紙箋,有些踉蹌的下了榻。
此時,他的頭髮毛躁,衣裳凌亂,潔白的身板上還留下了些許斑駁的紅痕。
看著白箋上面鮮紅的拇指印,倒也滿意的笑了。
“嘖嘖……就算是個小野貓,也得給爺趴著,哼!”
“看我如何拿捏你!”
也就是這個時候,院子裡傳來幾個苦勞力的動靜,在呼喚著恩公和公主。
秦野收拾好自己,看了一眼還趴睡著的拓跋明月,這才心滿意足的推門出去。
“恩人,可算是找到你了。這宅子太大,讓我們一陣好找啊!”
三人看起來恢復不錯,已經有了基本的行動能力,喊人的時候中氣十足的。
“咳咳……你們公主中了毒,還在昏睡之中,不宜打擾,你們幾個先去小廚房弄點吃的來吧!”
三人不疑有他,也是餓得厲害,欣然前往。
秦野轉個身,去到耳房那裡,找到老管家李德福。
老人家被捆綁了大半日,平白無故受了這無妄之災,看到他的一瞬間,老眼一瞪,恨不能把他吃了,還挺有氣勢的。
秦野蹲在其面前,淡淡的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老人家,我給你兩條路走。”
“第一個,認我為主,盡心伺候我和我的家人,我可保你無憂到老死,給你自由和財富。”
“第二個,你仍可以繼續待在這裡做老管家,但我會放一把火,將這裡夷為平地,自已選一個吧!”
他把老管家嘴裡的布取出來,靜等其作出選擇。
李德福伺候貴人幾十年,是個經驗豐富的老人,最會察言觀色。
先前那些軍士來搜查時的動靜,他也是能聽到動靜的,知道秦野是個膽大包天的狂徒,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這宅子如果毀了,那他定然會被主家打死,以平息怒火。
說是兩條路,實則只有一條。
他一改憤怒之態,極其冷靜的敘述事實。
“壯士,我是家生僕人,終身都屬於主家,我的子子孫孫都是,無法再另外認主!”
“你就算再如何相逼,也是沒有用的,除非主家死絕了,或者求得他們出具脫奴籍的文書,但這……是不可能的!”
“這個宅子,你要燒就燒了吧!老奴會向主家以死謝罪!!”
就因為自己這一生都被主家拿捏住了,他不願意下一代延續這個悲劇。
所以,二十年前,當相好的姑娘懷上他的孩子後,就被他想辦法送到鄉下去。
一別經年,不知生下的是男還是女,是否還活著。
這些年他私底下也找人打探過,卻始終沒有這這個相好的訊息。
一度懷疑母子已俱亡,在這世上他已經再無牽掛,死……或許也只是一個解脫。
秦野撇了撇嘴,耐著性子道:“你只管說願不願意跟我走吧,只要你敢作決定,你所說的這些,在我這裡都能解決。”
“另外,免費贈送你一個好訊息,你有個兒子,於洪彰二十三年,臘月廿八,寅時三刻,生於薊州衛一個農莊之中。”
如果不是天覺系統提示,秦野也不可能得到這個訊息。
三百六十行,行行做到極致者,都值得人欽佩。
這老人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德福,45歲,乃金牌級管家,擁有極致統籌天賦,精通內務管理、採買排程、多國語言、人情斡旋三大核心技能,一旦認主,忠誠度極高。】
這麼優秀的人才,不挖個牆角,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不管以後有沒有用,先挖了再說!
“什麼?我有個兒子……時間和地址對得上,你倒底是什麼人?如何得知此等辛秘?”
“我兒人在哪裡?”
李德福一直淡定從容的面容,此時終於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