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辦法偽造文書(1 / 1)
一間古樸的書房裡。
秦野坐在梨花木太師椅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古樸典雅的內室環境。
大多的古董擺件,都被前主帶走了,也就只剩下空空的多寶客博古架。
書桌上倒是還遺留著一套文房四寶,是為了方便李德福和前主家通訊聯絡時,能有機會用上。
李德福從前跟著前主人做過伴讀,所以,也是有些文化在身的。
金牌管家,可不是嘴巴上吹出來的。
這傢伙只是出身不好,但凡給他一個舞臺,參加春闈應試的話,難保也能中舉人之類。
此時,李德福正很嫻熟的給他研墨潤筆。
這墨硯,是一方端溪老坑裡出產的,硯臺上帶有天然的青花等花紋,價值百兩金。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認真計較起來,這個書房裡的東西,沒有十萬兩可置辦不起來。
這還是空曠時的價格,要是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還在,這前主得富裕成啥樣了。
“公子,這是前主的書稿和手信,你看……有用嗎?”
李德福恭敬有禮的詢問著。
至於前主是個什麼?
那就是個王巴蛋,他背主背得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世間的有錢人,大多為富不仁。
他這樣的家生子,平時可沒少受到磋磨。
能平安活到現在,全靠他有點腦子。
良禽擇木而棲。
他這隻老鳥,願為秦野效勞,畢竟,對方給的雖然很多,但有一樣是別人給不了的,那就是子孫後代做人的尊嚴。
不光是他,他的子孫都要活得像個人,堂堂正正的頂天立地,而不是被人呼來喝去,只能忍氣吞生的奴才。
不,是和狗一樣地位的狗奴才!
秦野此時坐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裝個逼雕,而是為了模仿這前主的字跡,寫一份脫籍文書,然後拿到官府裡去備案。
對於這個活兒,是有些難度的,秦野曾經做臥底的時候,就特意找人學過模仿字跡這個絕活。
但他只學過鋼筆字,這毛筆字還是有些難度,他需要花點時間練一下才行。
一旦這個文書得到官府的認定,再花錢打點一下,以後就算前主再如何鬧騰,也不能再使喚李德福。
而秦野還要再另擬幾份文書,一個是聘用老人給自己做管家,年薪千兩白銀,以十年為期,到期後要不要繼續簽約,由老管家說了算。
這個合約,給了李德福極大的人權和自由,這可比當家奴像個人樣了。
等到老邁休息的時候,他也能憑藉這個積蓄,做個富家翁。
他現在也才只是45歲而已,說老也是誇張了,只是古人壽命短暫,45已經顯得很老了而已。
但在秦野看來,70歲正是能拼的時候,李德福再幹個二三十年不成問題。
再有一份檔案,則是拓跋明月的。
這女人神智不清的時候,被他壓在榻上,誘哄著在一張空白紙箋上籤下了大名。
他要在這個紙箋上,填補上了一些內容,變成一張貼身丫環的聘用合約。
上面有簽字還有指印,這丫頭想賴也賴不掉。
想想,一國公主,每日給自己打洗腳水,鋪床疊被,偶爾無聊了,還能幹一架……不要太爽哦!
可不是他仗勢欺人,這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隱匿在他的身邊,這亡國公主才有機會復國啊。
這麼刺激的事兒,秦野挺想摻合一腳的,他現在正是閒得蛋疼的年紀,不搞點事,枉來這異世走一趟。
秦野辦完正事兒後,端了一碗雞湯去到主臥。
這是府裡養的一隻打鳴的大公雞,被那三個苦勞力給一刀宰了。
他們心疼公主中毒,還渾身是傷,說啥也要補一補。
秦野也跟著沾了光,美美的吃了一頓。
雞湯的香氣很誘人,拓跋明月也慢悠悠的醒轉過來。
看著屋子裡亮起的燭火,一時間有些惚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身上的傷,已經被人仔細處理過,不再有痛疼感,反而清清涼涼的。
只是骨頭痠痛是什麼回事?
好似和人打了一架,還是很激烈的那種。
“黑月,醒啦?趕緊起來,趁熱把雞湯喝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你……欺負我?你個惡棍,我和你拼了……”
記憶碎片裡,都是不堪的畫面。
她眼含屈辱,抄起床上的枕頭,狠狠砸向秦野。
秦野輕鬆接過枕頭,拉過椅子,坐到其身前。
“嘖嘖……沒見過你這麼無情的女人,不會啥也不記得了吧?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他把自己搞來糞車,驚退那些黑鐵軍士,然後又從小巷子那裡將其帶到這個宅子,又為其解除藥效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拓跋明月當然都記得前面的事情,她現在糾結的是自己的清白還在不在。
看著她咬著嘴皮子,一副受大委屈的樣子。
秦野撇了撇嘴:“放心吧,我又不是禽獸,就你這樣的乾癟豆芽身板,我可沒興趣。”
都瘦成排骨了,嘖嘖……吃著雖然也香,但摸著挺受罪的。
哼!他也挑食的好吧?
拓跋明月不依不饒的道:“那我……的衣服呢?總是你脫的吧?”
“你在逃命好吧?這裡全是男人,難不成……你想讓你那幾個追隨者幫你脫?”
呃……那也大可不必,雖然都是自己的子民,但……想到那些人的手摸過自己,快吐了好吧!
兩害相權取其輕,似乎秦野的碰觸要好過一些。
但她絕對不能這麼算了,眼紅紅的怒斥著:“你真的沒碰我的話,為何我這身子……痠痛成這樣……”
“喂喂喂……我只是和你打了一架而已,你老是想脫我的衣服,還要玩騎馬的遊戲,我不依你,你就撒潑打滾,死命撓我,瘋子一樣。”
秦野扯開衣領,指著自己脖子上和臉上被撓出來的爪痕:“瞧瞧,這都是你乾的好事?我大人大量,都沒和你計較了,嘖嘖……”
這個樣子……倒像是被拓跋明月蹂躪了一樣。
嘖嘖……當時的拓跋明月就像是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二人“磨磨蹭蹭”的大戰了三百個回合,那張床塌都快乾散架了,比真幹了一架還累。
不過,也不白乾,好歹是趁著其神智不清,拿到了對方的賣身契。
秦野把才剛出爐的合約晃了晃,得意的道:“我屢次三番幫了你,你總得給我點回報吧?”
“從現在起為期三個月,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去官府那裡舉報你。”
“你知道你現在值多少賞金嗎?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啊!”
嘖嘖……這錢真特麼誘人啊,特別是現在的秦野,一窮二白的,還是挺眼饞的。
要是有十萬兩打底,他也能過上張員外那種奢靡腐敗的生活了,說不定也能娶十個八個的婆娘暖被窩……
“卑鄙,無恥小人……我啥時候籤的?你這是趁人之危!”
拓跋明月打死也不能承認。
秦野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罵吧,罵完了趕緊喝湯,你那幾個追隨者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哭成啥樣呢!”
“我還有事,你吃飽了別亂跑,這裡有李管家護著,還是挺安全的,明兒個我再來看你。”
秦野沒再留在這個房間裡,讓其先獨處一下吧,嘖嘖……女人真是麻煩。
對三個苦勞力和李德福打了個招呼後,秦野離開了這個宅院,往城門口行去。
他有些惦記家中的張天絮,這傻丫頭也不知道咋樣了,他不在家,其有沒有好好吃藥呢?
此時的城門,其防禦之力,比起平時要嚴謹肅穆幾倍。
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要想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離開這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還是難不倒秦野。
在天絕系統的掃描下,他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地方的漏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