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懲治這個苟東西(1 / 1)
這些護衛,根本不是什麼鏢局的,而是耶律齊圈養的死士。
出手就是精良的大刀,衣服裡面還穿著防禦背心,是做足了準備而來。
秦野的耐心徹底被耶律齊給消耗殆盡,直接掏出那把自制的手槍,對著殺過來的人開了幾槍。
這麼近的距離,槍槍命中,當場就能讓人腦袋開花,死得透透的。
這武器太狂暴,也太血腥了,一下子把喊打喊殺聲都震壓下去。
護衛們停下動作,驚慌失措的立在原地,手裡的大刀一度在發抖。
耶律齊是見慣了生死場面的,很快就鎮定下來。
“一群蠢貨,他就只有一個人,所有人一起上,就算是用人肉戰術,也要弄死他,上啊!”
在場的人面露悲悽。
他們不想死,但生不由已,只能咬牙切齒的殺向秦野。
手中的槍子彈並沒有太多,在又開了五槍,打死了五個護衛後,他就在一滾,把一個死者的佩刀撿起來,進行了瘋狂的反擊。
他的速度太快了,在奔跑之間生出了殘影,一度讓人懷疑是不是太陽太大,導致眼花了。
等到兵器相接的聲音停下來再看,現場還能站著的人,除了耶律齊,就只剩下秦野。
所有帶來的兩百個護衛,竟然被集體屠殺乾淨。
這些護衛悍不畏死,而且還都是曾經的綠林好漢,各個都有一身武藝絕活。
在秦野的手中,卻連三刀都接不過,幾乎是第二刀的時候,就已經倒下。
太強了,秦野……簡直不是人啊!
耶律齊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強烈的恐懼感。
他直接跪了下來,顫聲的道:“主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不該動噬主的想法。”
“我……我該死,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只求主子饒我一條狗命!”
說完,砰砰砰的就是磕頭。
這個頭,比起第一次求饒磕得誠意更重了幾分。
畢竟,這些護衛身上的防禦護甲都被秦野一刀破開,殺人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容易。
直到頭都磕出血了,也沒聽到秦野饒命的聲音,耶律齊為了活命,趕緊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主子,別殺我,我……我還有用,我知道一件大事,是城主和葉家軍都不知道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名下有多少商隊,他們在各個國家之間都有往來,訊息最是靈通。”
停頓了一下,眼角餘光瞅了一眼秦野,發現對方負手而立,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於是嚥了咽口水,繼續道:“就在天亮前,我得到了一個訊息,咱們夏炎國的和親隊伍被一人部落給劫了。”
秦野皺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有啊,有天大的關係,那和親的公主,帶了上百匹駱駝,攜帶的物資能養三個城池的人。”
“趁著這個訊息還沒有傳到京都,咱們可以從那個小部落裡,把東西搶回來啊!”
秦野對這個事兒不感興趣,那所謂的和親公主肯定是假的,皇族就龍昭一個女人,再找不出一個有血緣的。
至於那些個財富,還要費勁兒的去搶,他守著耶律齊這塊大肥肉就足夠了。
“哼!真以為我不殺你,就敢如此設計我,看來,你是沒嘗過老子的手段,把我當菩薩了嗎?”
他將長刀丟在地上,取出一根長長的銀針,這是老孃秦王氏用來縫被子的長針,足有半尺長。
昨晚上收拾行李的時候,就丟在系統揹包裡。
此時用來正好。
這人想送他去和那部落的人血拼,他好坐擁漁甕之利,簡直是死不足惜。
耶律齊還不明白會發生什麼,已經被秦野一腳踹在肚子上,蜷縮在地上,痛得五官擠作一團。
很快,其就明白,這一腳才是最輕的懲罰,秦野整治人的手段,簡直是比最殘酷的獄吏還要兇殘幾分。
那長針不扎血,不挑筋,不毀肉,只對著人身上最敏感,最酸脹,最讓人崩潰的神經穴位,輕輕一點。
不是痛,是從骨頭裡鑽出來的麻,酸,脹,順著經脈直衝頭頂,讓人渾身發顫,呼吸發緊,連咬牙都做不到。
而這樣的針扎只碰了三個穴位後,他就已經受不了的大汗淋漓,臉色忽而赤紅如血,忽而青灰髮紫,忽而慘白如雪……
在反覆交替了幾下後,他全身痙攣顫抖,已然口吐白沫翻著白眼,整個人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
秦野收起長針,冷冷的看著對方慘烈的樣子。
這傢伙的意志力,算是人族中的佼佼者了。
一般人捱上一針就已經不行了,就算是特種兵,經過訓練的人,也只能挨三針。
他一個普通人,能趕得上特種兵,算是挺牛啤的事。
秦野任由他癱在那裡,自己則去把那些財寶全收了。
這狗東西在這些寶箱上是做了手腳的,也就表面上一層是真金白銀,底下都是石塊填充,糊弄鬼呢。
倒是這些馬車,足有50輛之多,這麼多馬匹,加起來的價值可比這個傢伙送出來的財寶還驚人。
至於房契這種東西,看著數量多,其實只是一些不值錢的鋪子,拿來濫竽充數的。
不過,秦野不嫌棄,蒼蠅腿再小也是肉啊。
馬車也被他全部收走了,現場就只留下50堆破石瓦礫。
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扯著耶律齊的一條腿,像塊破布的將其拖走。
一直拖到了張員外的家中。
此時的張員外,早已經不復當初的精氣神,病泱泱的躺在榻上。
至於張浩,這大少爺沒再像往日那般押妓褻玩,而是跪在其爹榻前,不停的抹眼淚。
那一日,府中的人被秦野殺了很多,還搶了耶律齊的很多東西。
這一筆賬,都記在了張家的身上。
耶律齊這一次給秦野上貢的那些金銀財寶,有八成就是從張家搜刮來的。
他把人拖到這裡來後,就丟在張員外的院子裡。
這家人算是徹底廢了,百年基業被毀於一旦,不光那些小妾都跑光了,就連丫環小廝也都棄主逃離。
張員外窮得就只剩下這麼一個空空的宅院,氣極攻心之下,吐血倒下,連藥都吃不上 。
張浩這個大少爺,除了哭以外,別的什麼能耐也沒有,煩得他直呼作孽。
正嗷嗷叫著呢,聽到院子裡傳來的動靜,立時給了這個傻兒子一跺腳。
“就知道哭哭哭,還不滾出去看看,別把老爹這最後一點家當都給敗了。”
這院子裡好歹還有一些值錢物件兒,是他好不容易才從護住的。
張浩不敢怠慢,連滾帶爬的跑到院子裡,待看清是耶律齊這個人後,驚得在那裡嗷嗷大叫起來。
“爹啊,太好啦,咱家的仇人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快來啊!”
張員外撐著病體,歪歪倒倒的來到院子裡,在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後,頓時變得生龍活虎起來,衝上去一邊罵,一邊爆踢。
“你個狗孃養的雜種,讓你害老子,我和你拼了……”
兩父子對著耶律齊發洩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把耶律齊給踹醒。
也是這個時候,張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制止了他爹狂暴的動作。
“爹,我想到辦法啦,咱們家能不能掘起,就看這個傢伙的了。”
他趴在張員外的耳朵邊嘀咕起來,兩父子對視一眼後,心照不宣的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