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人們的命運歸途(1 / 1)
上京城,皇宮。
歷經二十天的長途跋涉,龍昭總算是平安的歸來。
離開時,是藉著調養身體,去的行宮小住。
這麼多天沒有處理政務,此時的朝堂上,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滯感。
龍昭在朝堂上,氣勢如虹,把跳得最兇的幾個大臣擒拿下獄後,這才稍微鎮定住局面。
然而,當天晚上,她就遭遇了兩波刺殺,一波是後宮的妃子給她下毒藥,僥倖打番後被識破。
一波是幾十個黑衣人摸到床榻邊,直接提刀要割她的首級。
還好,她培養的死士比較機警,關鍵時刻按下地道按鈕,跑到秘室裡,這才躲過一劫。
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所有大臣帶著軍士,強行逼宮了。
打著的旗子是皇帝體弱多病,成親三年還沒有子嗣,而且,這三年幾乎沒有建樹,導致民不聊生,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為了夏炎國的末來,所有人請求罷黜龍昭,改立新帝登基。
而他們看上的繼任者,是一個眼圍烏青,骨瘦如柴的一個旁系子弟龍癸。
這人不停的打著哈欠,明顯是菖蒲酒嗑多了,在女人身上洩了太多的精元導致的。
但是膝下有十來個兒子,卻是讓他頗有些名氣。
這個草包一樣的男人,只要能源源不斷的給他喝菖蒲酒,再給他美人享受,別的什麼都不管,就是個傀儡。
龍昭的邊疆之行,沒得到葉承均這個大將軍的支援,這個帝位知道保不住,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冒個頭,這些人就立馬造反。
為了不枉死在這宮中,她只能選擇攜帶傳國玉璽,從地道里逃之夭夭。
而她的身邊,此時只有一群她親自培養起來的女護衛,無法和整個權臣階層硬鋼。
離開皇宮前,她面色難看的看著祖宗打下來的幾百年基業,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最終還是沒有守住。
她好不甘心啊!
但凡再給她半年的時間,說不定還能有希望。
現在,說啥都晚了,她成為了喪家之犬,只一夜之間,全城就貼滿了通緝令,給的罪名是——謀逆篡國。
說她這個皇帝位來得不正,弒殺了先帝,還有兄弟姐妹,實屬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
真是慾加之罪何患無詞。
龍昭像個過街老鼠,在犧牲了一眾女護衛後,好不容易才靠著恢復女裝逃出這個京城禁錮。
此時,她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了,成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為了安全,她只能作流民打扮,穿得寒酸落魄,還將自己易容成了一個瘋子。
有一剎那,龍昭都不想活了。
但在摸著腰間的玉璽後,最終,還是選擇了隱忍。
為了活命,在半路上看到皇室的和親隊伍時,她猶豫了一番,選擇了跟隨。
後面機緣巧合的救了一個小丫環,在對方的提攜下,成為了一個送嫁的丫環。
這一去山高“皇帝”遠,再想回來,不知歸期為幾何。
……
而此時的烏洛國亡國公主——拓跋明月,卻是在一群子民的護送下,總算是回到了烏洛國地界。
此時,這王城已經被周邊的一個國家給佔領了,原先的子民都淪為了奴隸,遭受慘無人道的剝削。
這烏洛國地處高寒之地,此時雖然只是深秋,卻已經降了雪。
這些子民卻光著腳丫子,穿著破衣爛襖,戴著手銬腳鏈,從事繁重的體力工作。
他們要修建堅固耐用的城牆,還要幫著新王修行王宮,供其享樂。
這些子民裡,長得漂亮的姑娘,則更慘,會淪為各路人馬的玩物,隨時都有新的屍體,從各個地方被拖出來,掛在那城牆上。
拓跋明月的身邊,只有百十來個普通子民,這一路長途奔走,早已經耗盡了他們的體力,此時缺衣少食,還要忍受惡劣的天氣,時間長了,肯定會死人的。
拓跋明月心急,卻也只能帶著人,強行屠滅了一夥山賊,做了土匪強盜。
來往的車隊商行,都將成為他們的目標。
也是他們的運氣還不錯,第一天正式上工,就正好遇上一個王孫公子出行,對方左牽黃,右擎蒼,呼奴喚婢趕了五輛馬車,揚揚灑灑的出城來狩獵。
這些子民都是見過血的,為了活下去,拼命和對方打了一場。
在付出兩條人命後,總算是把王孫公子的東西全都搶了。
馬匹除了留著一個拉車外,其餘的都宰了吃肉。
衣服也全扒了,金銀財寶也全擼走。
然後放他們在冰天雪地裡自生自滅。
在這種高冷天氣,無一物避寒,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全部凍死荒野。
最後的結果,就是餵了野狼,屍體都拼不全的那種。
不是沒有想過,將這王孫公子當作人質,然後索要更多的財物。
但他們現在根基太淺薄,萬一招來剿匪的人,根本就鬥不過。
還是如這般暗中苟著為好,然後再慢慢地圖謀,將城中的子民解救出來,壯大隊伍。
而與此同時,在這白茫茫的莽原地界裡,還有七千人的騎兵隊伍,駐紮在白色的帳篷裡。
帳中是一箇中年將領——兀都蠻,其頭上扎著一個小辮,臉上有塊長長的刀疤。
這麼冷的天氣裡,居然隻身著單衣,能隱隱看到其噴張的股肉,高高隆起。
他本是原烏洛國最勇猛的將軍,隸屬騎兵連。
幾個月前奉命去辦一件事,等回來一看,國破家亡了,連王族的人流落去何方都不知道,氣得腸子都悔青了。
此時,兀都蠻正埋頭研究著一張地圖,試圖弄到王城裡的糧草。
他們現在的裝備,最多就只能再熬一個月。
到時候還是看不到希望的話,那麼,這些騎兵很有可能也會遣散了去。
同時,他也在做一件事,那就是不停的騷擾侵略者,試圖解救原先的子民。
所有人都還抱著希望,也許……城中的妻兒老小,還在苟活著,就等著他們去解救。
就在這冰原之上再一次展開小規模的伏擊戰時,遙遠的南方官道上,一個漂亮的女人正騎著一匹白馬,沒日沒夜的狂奔著。
這馬是匹寶馬神駒,勇猛非常。
在跑了將近十天後,速度絲毫不減,遠遠地就能看到一個隱秘的小村子,女子的臉上露出一抹激動的神色。
這個地方看起來有些秘密莫測,周圍樹木高大,房屋建築更是按照八卦方位修建的。
一般的人不識路的話,是衝不進去的。
但這女人卻是熟練的操縱著白馬,在縱跳橫躍一盞茶的時間後,一口氣衝了進去,並最終體力不支的暈倒在地上。
白馬也是精疲力竭,無法再站力,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時不時嘶鳴幾聲。
這個動靜很快就引來這裡的村民,在見到這一人一馬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