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她的禮物是贈品(1 / 1)
吵鬧的電話鈴聲,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商玦接完電話就要走。
許輕言看他著急的樣子,譏誚一笑,“楚星黎快死了,叫你過去奔喪?”
商玦瞪了她一眼,“老宅打來的。”
他拿起衣服,過來牽她,“跟我一起去。”
許輕言抽回手,“你確定他們想見我?”
商玦低笑,“你是商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誰敢給你臉色看?”
“你家沒鏡子還能沒尿?心裡沒點數?”
商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躁意,好脾氣地哄:“不鬧了,大家還等著呢。”
“都要離婚了,我還……唔……”
不等她說完,商玦一把將人拉入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唇。
連哄帶騙將人塞進車裡,吩咐白叔送她過去,自己卻開另外一輛車。
許輕言看著身後緊緊跟著的邁凱倫,攥緊拳頭。
連車都不願意和她坐一輛,還讓她去做什麼?
司機的電話響起,連著藍芽,許輕言聽到商玦的聲音。
“少奶奶沒穿外套,把我的衣服給她穿上。”
白叔掛了電話,遞來一件西服,“少奶奶,彆著涼了。”
許輕言看到那衣服,和新聞上楚星黎穿過的一樣。
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頭,她別過臉,“不用。”
來到老宅,兩人一前一後進去。
商母蘇慧芸掠過許輕言,給商玦遞了一碗湯,“先去看爺爺,順便給奶奶端上去。”
商玦接過湯,回頭看許輕言,“你也去喝碗熱湯。”
許輕言看著他上了樓。
自從半年前老爺子心臟病突發病倒後,許輕言就再沒有見過他。
聽說只剩最後一口氣,全靠針水吊著。
商家因此斷了所有人外人接觸他的機會,每天只有一個人能進去看他。
今天剛好輪到商玦。
商家老爺子是唯一對她沒有惡意的人,她也很想知道他的情況。
傭人端來兩碗甜湯,一碗遞給了蘇慧芸。
許輕言轉身,就聽到傭人和她說:“少奶奶,湯是按例煮的,不知道您要來,所以……您若是想喝,我……”
許輕言掃過蘇慧芸臉上的嘲諷,面無表情,“不用了。”
她走到沙發上坐下,楚星黎剛好從樓上下來。
商家上下把這個當年撿回來的孤女,當親女兒疼。
她也順理成章佔著老宅,比她這個正牌少奶奶還體面。
許輕言佯裝不見,楚星黎卻指著她胸前的胸針,咧嘴一笑,“呵,這玩意兒原來在你這啊?”
許輕言凝眉,“什麼意思?”
楚星黎姿態隨性,“你知道極光之夢吧?”
許輕言當然知道,當年轟動全球的拍賣會,只有一件拍品就是頂級白鑽極光之夢。
最後被一個神秘大佬拍下。
據說是大佬的白月光,新跑車缺一套配飾,大佬就花了十億拍下送給她。
還請全球頂級的工匠特地為她打成一套車飾,光是製作工費就花了一億。
許輕言冷著臉:“你到底想說什麼?”
楚星黎笑得花枝亂顫:“極光之夢是當初三哥拍給我的,這個胸針是製作鑽石的贈品。
三哥當初嫌配不上我的身份,要扔掉,我讓他留下送人,沒想到送給你了。”
“轟”一聲。
許輕言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這顆胸針是她剛工作時,商玦送給她的好運禮物。
特意做成幸運星的形狀,顏色也選了幸運的鴿血紅。
她因此成功晉升,還覺得這真是她的幸運物,一直帶在身上。
沒想到竟然是給楚星黎製作鑽石的贈品,是楚星黎嫌棄不要,隨手丟給她的垃圾!
蘇慧芸“噗”一聲笑出來,“倒是和你的本質挺搭。”
許輕言扭頭,“我知道你是直腸子,也不能用嘴拉吧?”
“你說什麼?!”
蘇慧芸“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楚星黎假惺惺道:“嫂子,你怎麼這麼跟長輩說話,真的很沒教養。”
許輕言好笑,“你有教養你搶別人老公?”
楚星黎臉白了一秒,“你又在亂吃什麼飛醋?真無語!
我和三哥從小穿一條褲子,連對方身上幾顆痣都知道,我們就是純兄弟情。”
許輕言噁心壞了,“成天拿兄弟當幌子幹些男盜女娼的事,還舞到正主面前,就你那隔夜的綠茶,隔著三里我都聞著餿味了,塑膠袋都沒你能裝!”
楚星黎臉上的笑斂去。
沒想到許輕言發那麼大的火,畢竟以前她都是直接無視她的。
“我們要真有什麼早就有了,還輪得到你?這麼疑神疑鬼,你的人生累不累?”
許輕言氣笑了,“你都不是人生的,還跟我談人生?這麼愛當男的,你怎麼不去變性!”
“你!”
“就算他們真有什麼又怎麼了?”蘇慧芸厲聲道。
“當初要不是你爺爺耍無賴,楚楚肯定是嫁給阿玦的!”
她嘲諷一笑,“哦,我差點忘了,你們許家的家風一貫卑鄙無恥。”
許輕言捏緊拳頭,“我的家風絕不是卑鄙無恥,但商家的家風一定是毫無廉恥!不知羞恥!恬不知恥!厚顏無恥!”
蘇慧芸臉色漲紅,“放肆!”
“你放肆!”許輕言聲音比她還大。
“見過打小三的,沒見過當媽的給小三撐腰的,跟人沾邊的事,你是一樣不做啊。”
“……反了!真是反了!”
蘇慧芸肺都要氣炸了,抬手就要打許輕言。
許輕言當即揮手還擊。
電光火石之間,手腕被一股強勁的力度抓住。
她抬起頭,看到商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她們面前。
蘇慧芸來不及收手,巴掌打在商玦背上。
他不動聲色,幽深的眼眸死死盯著許輕言,目光像淬了毒。
許輕言甩開他,“來給你的好兄弟撐腰了?蒼蠅找糞,垃圾找堆,你們能湊一塊真是雙向奔赴了。”
商玦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
許輕言扯下胸針扔到他身上,“這種垃圾配不上我,還給你!”
胸針狠狠砸向一旁的牆壁,又落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商玦看著滾到一邊的紅寶石,深沉的眸子浮起一絲戾氣。
“夠了,許輕言!”
“不夠!”許輕言大叫,“看我不爽你可以去死!”
商玦薄唇緊抿,眼底暗潮洶湧。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都給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