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停職查辦(1 / 1)
她立即諮詢客服,要求說明真實原因,卻被告知不便透露,但可以給十倍賠償。
很多旅客一聽十倍賠償,當即同意。
許輕言無奈,只好查詢其他航班。
可是最早回國的也要明早七點。
她給領導打電話,說明情況後申請請假,同時協調了同事代班。
掛了電話,她鬆了口氣。
原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料到更大的麻煩還在等著她。
飛機剛在首都機場落地,就接到緊急通知。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許醫生,解釋一下。”
領導面色嚴肅,將一份心理評估表推到她面前。
“你的心理評估報告出現重大錯誤,讓評估不合格的狙擊手參與任務,導致差點誤傷人質,如果不是商隊力挽狂瀾,後果不堪設想!”
許輕言怔了怔,“這不可能。”
她拿起評估表仔細翻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根本不是她提交的那份!
她明明上報的是另一位評估合格的隊員,而表格上這位不合格的隊員,她壓根沒將其列入任務名單。
“這份評估表不是我的。”許輕言聲音堅定。
“那是誰的?”領導擰眉,“評估表是從你手裡交上來的,流程沒有問題,我收到的就是這份。”
許輕言語塞。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在警隊內部動手腳,一時竟毫無頭緒,拿不出任何證據。
領導看著她,神色複雜:“輕言,我知道你能力出眾,但這次失誤影響重大,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許輕言不敢有怨言。
很快,幾位關鍵人物被召集到會議室。
包括領隊商玦,副領隊張恆,以及許輕言的師父陳敬。
陳敬毫不猶豫選擇相信徒弟,率先開口:“我建議從輕發落,給輕言一點時間,讓她查出幕後黑手,證明自己的清白。”
剩下只有商玦和張恆了。
許輕言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商玦身上,她知道張恆向來唯商玦馬首是瞻。
“商玦,”她走到商玦面前,聲音帶著懇求,“給我三天時間,如果我查不出陷害我的人,我願意承擔一切處罰和責任。”
商玦卻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許輕言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冷漠。
“這本身就是你的錯。”商玦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如果你沒有因為私事延誤歸隊,這種低階失誤根本不會發生。”
許輕言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她從他冰冷的眼神裡,看到了他的決定。
果然,商玦轉頭象徵性地問張恆:“你怎麼看?”
“聽商隊的。”張恆毫不猶豫回答。
商玦回過頭,對領導沉聲說道:“二比一,那就停職查辦。”
聽到這個處罰,許輕言和陳敬都愣住了。
停職查辦不止是對許輕言工作的否定,更是她整個職業生涯的汙點,而且她馬上要面臨晉職稱。
“商玦!”陳敬急忙開口,想要再替徒弟求情。
商玦卻已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
陳敬看向領導,“張局,您看……”
商玦是警隊的靈魂人物,領導向來要給他幾分薄面。
他愛莫能助的嘆了聲:“我也想幫你,可你敢惹少爺嗎?”
許輕言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又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商玦的殘忍。
許輕言被停職查辦的訊息,很快就傳遍警隊。
她從辦公室下來,林姝就在路口等著她。
林姝將她拉到沒人的角落,“我打聽了一天,果然有重大發現。”
她拿出手機,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影:“你看,任務前一天,楚星黎跟商玦一起去了警隊。
商玦去開會後,她就一個人在辦公樓裡亂逛。
這監控拍到她上了領導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但剛好卡在監控盲區,沒拍到她有沒有進去。”
“給我看看。”許輕言把手機接過去。
林姝越說越氣:“我託了好多關係才拿到這段監控,她明顯是早有預謀。
而且那天警隊內網在維修,好多監控都沒開,她選這個時候去,不是心虛是什麼?
肯定是她趁這個機會,換了你的評估表!”
許輕言沉思片刻:“這監控可靠嗎?”
“我親自找我師兄複製的!”林姝眼神堅定,“她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內網維修的時候去,而且一去評估表就被換了。
她敢在警隊幹這種事,還不是仗著有商玦給她撐腰!”
許輕言確實想不到,其他人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警隊陷害人。
可光憑這些證據,還不足以指證楚星黎。
“言言,你有什麼辦法拆穿她嗎?”林姝問,“停職查辦這麼大的仇,不報太便宜她了。”
許輕言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按照原定計劃,許輕言如期前往趙家,為趙明軒治療。
雖然被停職,但這是她的私人診療,不受影響。
趙老太太見到許輕言非常開心:“輕言啊,真是多虧了你!這段時間按你說的按時喂藥,明軒發病的頻率明顯少了。
雖然偶爾還是會失控,但總算是有了好轉。”
許輕言笑了笑,語氣溫和:“老太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除了我,明軒有沒有接受其他方面的調理?”
老太太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色沉下來:“你說的是楚醫生吧?自從你接手後,我們就明確回絕她了。
雖然她還是不死心,不過都被我擋回去了,現在我們只信你。”
許輕言心中瞭然,越發確定楚星黎因為這件事記恨她,所以才在警隊搞鬼。
她不動聲色地說:“老太太,我先給明軒做治療吧。”
“好。”
老太太點頭,按照慣例帶著傭人退到了門外。
這次的治療比上次還快,過程也更順利。
治療結束後,趙明軒的情況明顯比上次好。
但許輕言卻告訴老太太:“老太太,明軒的情緒不太對,按道理來說,治療到這個階段,他應該能更平穩才對,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影響他的心智。”
老太太一聽就急了:“房間裡除了你和明軒,平時只有傭人送飯打掃,沒人能接近他啊!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