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拿回屬於她的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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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人。”許輕言淡淡道。

“有時候,一些磁場不對的物品也會影響人的情緒,尤其是在催眠這種潛意識開放的狀態下。”

老太太眉頭一皺,吩咐傭人:“快!把房間裡所有東西都仔細搜一遍,尤其是明軒常用的物品!”

傭人們不敢怠慢,立刻開始翻找。

許輕言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觀察著。

忽然,一個女傭從趙明軒的枕頭套內側,翻出了一個繡著精緻花紋的香包。

許輕言接過來,小心劃開香包,倒出裡面的東西,全是中藥材。

“找到了。”她指著其中一種藥材,“就是這個影響了明軒。”

“這是什麼?”老太太問。

許輕言:“中草藥講究相生相剋,這裡面摻了一味迷迭子,看似無害,實則與其他藥材相沖。

長期接觸不僅無法安神,反而會擾亂心智,嚴重時還會讓人產生幻覺,舉止失常。”

老太太聽完,臉色瞬間慘白,捂著胸口差點喘不過氣,旁邊的女傭連忙遞上速效救心丸。

緩過神後,老太太的眼神變得犀利,“是誰?是誰要害我的孫子!”

一群小女傭嚇得跪在地上,紛紛推脫說不知道。

老太太不信,要把一群人全部懲罰。

許輕言道:“她們負責貼身伺候明軒,出了這種事,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她們,沒必要冒這個險。”

傭人們感激地看著許輕言,老太太也冷靜下來,看向她:“輕言,你知不知道兇手是誰?”

許輕言沒有直接回答,“老太太,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成熟,我會給您和明軒一個交代。”

老太太點頭,眼神狠厲:“好!不管是誰,敢害我們趙家的人,我一定要讓她在京城身敗名裂,付出慘痛的代價!”

許輕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既然查不到楚星黎給趙明軒打的點滴成分,就只能想其他招了。

安排好趙明軒後續的治療和注意事項後,許輕言離開了趙家。

回家的路上,她接到師父的電話約她吃飯。

餐廳的包間裡,陳敬看著神色平靜的徒弟,滿臉擔憂:“輕言,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你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我已經有眉目了。”許輕言神色淡然。

“是誰?”陳敬追問,“我現在就去跟張局說,把人控制起來!”

許輕言將他攔下:“師父,別急。”

陳敬看著她淡定的樣子,猜不到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急得都快瘋了:“你到底怎麼想的?”

許輕言從容地拿出幾張邀請函,遞給他,“兩天後,趙家有一場慈善晚宴,師父,您多邀請幾位業內大拿到場就行。”

陳敬一愣:“都這時候了,你還顧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但轉念一想,輕言向來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當即猜到她的意圖:“你要在那天搞事情?”

許輕言彎唇,沒有否認。

陳敬當即反對,“不行!這太冒險了,趙家是什麼人,那天到場的又是什麼人,萬一出了岔子,你不僅洗不清冤屈,還可能徹底無法立足。”

“師父。”許輕言看著他,“我從不依附任何人,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這次,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陳敬看著徒弟眼底的決絕,知道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頭,“好,師父幫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說。”

許輕言眼底閃過一絲暖意:“謝謝師父,我會的。”

吃完飯,許輕言回了公寓。

她簡單洗漱後便蜷進被窩,一整天的疲憊讓她很快沉睡。

迷迷糊糊間,屋外傳來窸窣響動。

許輕言瞬間清醒。

老房子隔音不好,但這次的聲音太近了,近得像在自家客廳。

她輕手輕腳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耳朵貼在門板上。

金屬碰撞的聲響透過門縫傳來,接著是皮鞋落在地面的聲音……

有人在她家裡!

許輕言心臟一緊,連呼吸都停了一秒。

這個老小區治安一直不算好,上個月隔壁樓還進了賊。

她從門縫裡看出去,沙發旁邊似乎有個黑影在移動。

她屏住呼吸退回床邊,摸到手機,顫抖著調出緊急呼叫介面。

正要按下,就感覺屋外的響動消失了。

直到確定客廳恢復死寂,她才敢輕輕擰開門把手。

她踮腳走出臥室,正要摸索牆上的開關,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住。

“啊!”

整個人毫無徵兆的向前撲去,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卻撞進了一堵堅實的肉牆。

她下意識撐住,手心的觸感是緊繃的肌肉和起伏的線條,而身下卻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是個男人!

許輕言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想要起身,腳下卻再次一滑。

這次整個人結結實實跌坐在對方腿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緊實的大腿肌肉,以及某種不容忽視的灼熱溫度。

“別動。”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熟悉的低沉,“大半夜的,你想把整棟樓都吵醒?”

這聲音……

許輕言猛地低頭,這才想起按亮旁邊的落地燈。

光線打在沙發上,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商玦半靠在絨布沙發裡,襯衫領口敞開兩顆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微微眯著眼,像是剛從淺眠中被吵醒,頭髮有些凌亂,幾縷散在額前,平添幾分慵懶的性感。

而她,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腿上,睡裙捲到大腿根,一隻手還撐在他緊實的胸膛上。

“你……?”許輕言愣住了。

婚前她從未帶商玦來過這裡,婚後就搬去他們的婚房,這老公寓一直空著。

直到她提了離婚,收拾東西搬來這裡,已經過去整整一週,商玦從未露面。

她甚至以為,他根本找不到這裡。

商玦卻像沒事人一樣,順手從她另一隻手裡抽走手機,熟練地按下關機鍵,隨手扔到旁邊的茶几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彷彿這是他自己家。

“你怎麼進來的?”

許輕言終於找回聲音,手忙腳亂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一隻手輕輕攬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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