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一下就親一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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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的家。”商玦挑眉,聲音帶著一貫的慵懶。

“商玦,你講點道理。”許輕言拍開他的手,“這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產,跟你沒關係。”

她向來恩怨分明,從沒想過要依附他分毫,自然容不得他這般肆無忌憚。

商玦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掌心傳來,酥麻感讓她心頭一緊。

“爺爺當初把你交到我手裡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捏了捏她的手背,語氣散漫,“他說,言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得護好。”

許輕言氣得牙癢,只覺得他不要臉到了極致。

商家財閥滔天,他商玦隨手一揮,就能買下成千上萬套這樣的公寓。

“你名下房產多得能開中介公司,難不成真要跟我爭這老破小?”

他們的婚姻走到這一步,早已千瘡百孔,她不想再和商家有什麼牽扯。

她累了,只想守著爺爺的念想,安安靜靜過自己的日子。

商玦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指尖摩挲著她的軟腰,眸底漾起笑意,“那得看我心情。”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玩味,“你若是讓我高興,我可以不要,若是讓我不高興,那就說不準了。”

論無恥許輕言不是他的對手,也懶得跟他糾纏。

“隨你,我要回房睡覺了。”

她想掙開他的手,可那隻攬著她腰的手卻忽然收緊,將她拽得更近,幾乎整個人貼在他懷裡。

“商玦,你鬆手!”

許輕言惱羞成怒,抬手就想扇他一耳光,手腕卻被他擒住。

商玦的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戲謔的聲音纏上來。

“怎麼?自己撞進我懷裡,佔了便宜,還想動手打人?”

“是你欠揍!”

許輕言絲毫不慣著,抬起另一隻手又要打。

商玦不躲,甚至把臉湊過來。

“你打一下,我就你親一口。”他挑眉看她,眼底是明晃晃的惡劣,“要試試嗎?”

許輕言僵住了。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他說到做到,而且從來不在乎場合和底線。

許輕言鬱悶地推開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商玦沒答,忽然低咳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醫藥箱在哪?”

許輕言這才注意到,他的額頭有細汗冒出來,連唇色都淡了幾分。

方才跟她周旋時的漫不經心,似乎都是強撐著的。

她心頭一跳,壓下怒意,“你哪裡不舒服?”

商玦沒有說話,用空著的那隻手開始解襯衫紐扣。

許輕言警惕地往後退,卻見他扯開左肩的襯衫,暗紅色的血跡已經浸透了大半,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許輕言的呼吸一滯,“……你這是怎麼搞的?”

“上次任務,近身搏鬥被劃了一刀。”商玦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擦破了點皮。

許輕言想起來了,狙擊手失誤,任務險些出紕漏,是商玦及時救場。

隊裡一直只誇他臨危不亂,隻字未提他受傷。

倒是隔天,狗仔就拍到他陪著感冒的楚星黎去醫院,鏡頭裡他替楚星黎拎著包,神情溫柔。

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為楚星黎跑前跑後。

許輕言沒再多說,轉身去臥室拿了醫藥箱,放在他面前。

“換藥的工具都在裡面,你自己處理,我要去睡了。”

說完,她就要走,卻被他拉住一隻手。

“你不幫我換?”他的聲音帶著點賴皮的意味,全然沒了平時那個殺伐果斷的隊長模樣。

許輕言回頭,沒好氣,“你又不是沒手。”

“我不會。”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就去醫院!”許輕言是真煩了。

商玦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點孩子氣的無辜,“我老婆就是醫生,這麼點小傷我還去醫院?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夫妻不和?”

許輕言簡直驚呆了。

她認識商玦這麼多年,他一直是天之驕子,強大到無所不能,從不會示弱,更別說這樣近乎委屈的語氣。

此刻他臉色蒼白,眼底帶著點倦意,那點撒嬌的意味混著病氣,竟生出幾分病嬌的蠱惑。

讓她一時忘了,這個男人,前幾天才讓她停職查辦。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走了回去,在他面前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拆開他肩膀上的紗布。

舊的紗布已經和血痂粘在一起,她動作放輕,小心翼翼地拆開。

商玦沒吭聲,只是眸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紗布拆開的那一刻,許輕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傷口很深,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肩胛,雖然已經縫合,但邊緣紅腫,顯然是發炎了。

“你這幾天根本沒好好處理傷口。”她皺眉,聲音裡是自己都沒察覺的責備。

商玦沒有半分被罵的窘迫。

反而看著她拿起碘伏和棉籤,仔細替他清理傷口的樣子,眼底浮現一抹難得的柔軟。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飽滿的嘴唇一張一合。

她身上的絲質吊帶睡裙,彎腰時領口垂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和誘人的弧度。

他的呼吸不自覺變沉。

原本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識摟緊她的腰。

許輕言感覺到他的呼吸頻率快了,以為他是疼。

動作放輕了些,柔聲安慰,“忍忍,很快就好。”

她低頭,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吹了吹。

溫熱的呼吸掃過傷口周圍的肌膚,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商玦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湧去。

許輕言毫無察覺,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另一隻手拿著棉籤又靠近了一分。

這一下,幾乎是將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了他懷裡。

商玦都不用低頭,就明顯感覺一片柔軟抵上他的胸膛。

他閉了閉眼睛,心猿意馬。

那點傷口的疼,早已被懷裡的軟玉溫香蓋過。

他用力剋制著自己想將她揉進骨血的衝動,喉結滾動了幾下,沉聲開口,“進巷子的那段路,我已經安排人明天來裝路燈了。”

許輕言包紮的手一頓。

這老小區的物業形同虛設,從路口進來將近兩百米的巷子,連一盞路燈都沒有,車子只能停在路口。

她每次下夜班回來,都要摸黑走那段路,她從小怕黑,那段路簡直是她的陰影。

她從沒想過,商玦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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