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算替她抗?(1 / 1)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商玦快步走來。
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平日裡看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桃花眼,此刻冷冽如冰。
他徑直走到楚星黎身邊,穩穩地將她護在身後。
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彷彿要將一切毀滅。
礙於他的身份地位,沒人敢輕易上前。
“阿玦,你讓開!”趙老太太又氣又急,“這女人害了我孫兒,還陷害許醫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你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能護著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楚星黎緊緊抓著商玦的手臂,“三哥,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她的目光慌亂地在人群中尋找,掃到許輕言時,喊道:“剛才在房間只有我和許輕言!
她的催眠術在業內聲名遠揚,能讓人在無意識中說出任何話。”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許輕言身上。
商玦緩緩抬眸,看向許輕言的眼神帶著一絲審視,“許輕言,你解釋一下。”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偏袒,甚至帶著明顯的質問。
許輕言看著他冷漠的表情,感覺一把鋒利的冰稜子,猝不及防扎進心口。
無數涼意滲進皮膚,卻抵不過漫開的疼。
“商少要我解釋什麼?”許輕言微微一笑,從容不迫。
“眾所周知,我催眠向來需要用懷錶作為媒介,可我今天這身禮服,商少覺得哪裡能藏下一塊懷錶?”
她輕輕轉了個圈,禮服貼身剪裁,確實無處藏物。
商玦眸色陰沉。
楚星黎卻不放棄,“你肯定用了別的方法!讓我搜身!”
許輕言一把拍開她的手,“先看過接下來的證據,再讓你搜身不遲。”
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員。
大螢幕上再次切換畫面,出現的是警隊領導辦公室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楚星黎鬼鬼祟祟地溜進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是許輕言的評估表。
“你看清楚,這不是你嗎?”許輕言的聲音冰冷刺骨。
楚星黎面不改色,“如今的科技,人都可以作假,更何況是一個影片!”
許輕言挑眉,“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楚星黎氣定神閒一笑,“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許輕言嗤笑一聲,“那我不妨再提醒你,那天你進辦公室後,不僅換了評估表,還偷了張局桌上的水晶菸灰缸。
甚至試圖撬開保險櫃的抽屜,偷看裡面的機密檔案,要不要我把這些細節也放出來?”
圍觀群眾忍不住發出唏噓。
“堂堂商家養女,竟然是個小偷?”
“連機密檔案都想看,這還了得!”
楚星黎一看輿論偏了,眼底閃過一抹慌張。
她脫口而出反駁:“我不是小偷!許輕言,你少誣陷我!辦公桌上根本沒有水晶菸灰缸!
還有抽屜是鎖著的,我……”
話說到一半,楚星黎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眾人一片譁然,看向楚星黎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原來她真的換了評估表!”
“許醫生太可憐了,被這麼陰險的人陷害!”
楚星黎立即擺出一副被控制的模樣,雙眼茫然地看著商玦,“……三哥,我是不是又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天,我頭好痛,好像要被人敲碎了……”
說著,她就抱著腦袋一副痛苦的模樣。
商玦始終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看著許輕言,眼中情緒複雜難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輕言看著楚星黎出神入化的演技,輕嗤一聲,轉頭看向趙老太太。
“老太太,我現在雙手空著,人就站在您身邊,孰真孰假,想必您也看清楚了。”
“好一個惡毒的女人!”老太太心如明鏡,“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打斷雙腿,給我孫兒賠罪!”
保鏢們立刻上前。
千鈞一髮之際,商玦再次擋在楚星黎身前。
“今天誰動她,就是和我商玦過不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強大的威懾力。
話音剛落,就拽著楚星黎的手,要把她帶離現場。
商玦雖花名在外,但他的手段和背景沒人敢招惹。
縱使眾人心裡有意見,還是自覺讓開一條道。
趙老太太痛心疾首:“阿玦,你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這個女人壞到人神共憤,你為了她,連家族名義都不顧了嗎?”
商玦黑眸凜冽,“她的事,我管定了。”
許輕言站在人群中,看著商玦護著楚星黎的背影,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她深呼一口氣,清冷的眸光注視著那抹身影,“等等。”
商玦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桃花眼微眯,那裡面除了被打斷的不悅,還有一絲更復雜的東西。
許輕言不想深究,只冷聲問:“她的事,商少既然要管,那她陷害我停職查辦,名譽受損這筆賬,商少是打算替她扛了?”
她往前一步,“我要你當眾道歉,說清事情真相,還我清白,你敢嗎?”
商玦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諷刺,眉眼晦暗。
他認識許輕言多年,知道她素來要強,卻從未見過她這般鋒芒畢露的模樣。
心頭莫名竄起一絲煩躁。
他眉間漾起不耐,“夠了,許輕言,楚楚已經說了她沒做過。”
許輕言看著他眼底的敷衍,哂笑:“商少眼睛瞎了,也不能讓現場這麼多人和你一起裝瞎吧?”
她抬手指向周圍,警隊高層和醫院領導,以及很多業內大拿都在。
“今天有這麼多商界名流做見證,除非你能找到我陷害她的證據,否則,就必須向我道歉。”
商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楚星黎見狀,立刻從他身後跳出來,指著許輕言的鼻子大罵:“許輕言,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陷害我還不夠,居然敢讓三哥給你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至少敢作敢當,說的每一句都有理有據。”許輕言眼神冰冷,“你又用什麼定義我?你那張狗嘴嗎?”
“你敢罵我是狗?”楚星黎徹底怒了,“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伸手就要去抓許輕言的頭髮。
許輕言本能地側身一擋。
“啊——”
電光火石之間,不知是誰腳下一絆。
只聽到楚星黎一聲尖銳的驚叫,兩道糾纏的身影順著樓梯,翻滾著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