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想睡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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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門口,男人已經等了半天。

許輕言遠遠看見他蹲在牆角,指尖夾著煙,姿態悠閒得不像家中有臨產孕婦。

她微微蹙眉,心底掠過一絲異樣,卻還是出於醫者的本分走上前。

“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耽誤了。”

男人聞聲回頭,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睛倏地亮了。

他趕緊把煙往地上一扔,“許醫生是吧?不耽誤不耽誤,您能來是我們的福氣!”

他笑得諂媚,眼神卻黏在許輕言身上,上下打量。

那毫不掩飾的覬覦,讓許輕言渾身不適。

她壓下反感,問他:“你愛人在什麼位置?”

男人抬手,隨意指了身後的青山:“就在山上,不遠。”

那片山林許輕言熟悉,前不久嚮導剛帶她去採過藥材。

路雖不算平坦,卻也不難走。

男人湊上來,伸手要接她的醫藥箱:“許醫生,箱子給我吧,怪沉的。”

“不用。”許輕言側身避開,“你前面帶路就行。”

男人訕訕地收回手,走在前面,嘴裡還在絮叨:“這場雨下得可真大,好多村民都困山上了。

能自己下來的年輕人都下來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孕,只能等救援隊上去幫忙……”

許輕言聽著,忽然問:“你們滯留的地方離聚集點那麼近,怎麼不早點下來找人?”

男人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笑笑:“嗨,前幾天雨太大,我媳婦害怕,不讓我走。”

許輕言點點頭,沒再問。

可心底那根警惕的弦,卻越繃越緊。

她不動聲拉開醫藥箱,摸出兩支麻醉針藏進包裡。

山路越走越偏。

許輕言察覺不對。

採藥的路她走過,不是這個方向。

“你走錯了。”許輕言停下腳步,“你剛才指的不是這條路,再往前走,就是另一座荒山了。”

男人愣了愣,旋即笑起來,臉上的褶子堆成一團:“沒錯,就是這條,兩座山挨著,外人分不清罷了。”

許輕言抬眼望去,密林遮天蔽日,即便已是傍晚,那幽深的山路也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她心知不妙,面上卻不動聲色。

“行,我知道了,我突然想起有個藥沒拿,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取了馬上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下一秒,胳膊就被人攥住。

男人臉上的偽裝徹底撕碎,眼底的猥瑣與惡意毫不遮掩:“許醫生,都到這兒了,哪還有讓你回去的道理?”

許輕言眸色一冷。

果然。

她沒廢話,另一隻手抽出麻醉針,對準他的頸側狠狠紮下去。

男人吃痛鬆手,捂著脖子罵了句髒話。

許輕言顧不上他,拔腿就跑。

剛轉身,就剎住了腳。

樹林裡,七八個男人從四面八方鑽了出來,個個面露兇光,瞬間將她圍住。

“喲,這小娘們反應還挺快。”

有人吹了聲口哨,言語汙穢。

“長得也挺帶勁兒!”

許輕言心沉到谷底。

不是見色起意,是有備而來。

被扎針的男人踉蹌著上前,臉色因麻醉藥發著白:“……大哥,這女的手裡有東西,小心點!”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下半身還能動,上半身卻像癱了似的,躺在地上抽搐。

幾個男人立刻警惕起來。

領頭的男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笑了:“有點意思。”

許輕言穩住呼吸,直視著他:“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

領頭男人嗤笑一聲,表情猖狂,“有人花五十萬,買你的命。”

許輕言腦子裡飛快地轉。

她這輩子沒得罪過什麼人,想要她命的更是沒有。

能恨她恨到這個地步的,只有一個。

楚星黎。

旁邊一個瘦猴似的男人搓著手,盯著許輕言的臉,口水都快流下來。

“大哥,反正都要死,不如讓兄弟們先樂呵樂呵。”

另一個立刻附和:“就是,僱主要的只是死人,怎麼死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剩下的幾人紛紛點頭,猥瑣的笑聲在林間迴盪,令人作嘔。

領頭男人摸摸下巴,點了下頭:“有道理。”

許輕言心臟一緊,“慢著!”

她盯著領頭男人,“我給你們十倍的價錢,只要你們放我走。”

眾人一愣,眼底泛起貪婪的光。

“五百萬?真的假的?”

“一人能分大幾十萬呢……”

“大哥,這買賣划算啊!”

領頭的男人沒說話。

許輕言剛鬆一口氣,卻又有人開口:“大哥,別信她!我們手上沾過人命,放她走,她肯定去報警,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許輕言當即道:“我不會告發,我可以發誓。”

領頭男人笑了,“小姑娘,我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不信任何人。”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吃了它,給你個痛快。”

許輕言看著那粒藥丸,心頭一陣發寒。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但猜也猜得到,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

她剛要拒絕,領頭的男人已經上前。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藥丸扔進去,然後死死捂住她的嘴。

直到確認她把藥吞下去,男人才放開她。

藥效來得迅猛無比。

幾乎是在嚥下去的那一秒,許輕言就覺得眼前一陣發暈。

與此同時,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來,燒得她臉頰發燙。

“喲!這藥勁大,一會兒可有得玩了……”

“我先來我先來!”

一群男人笑得猥瑣,爭先恐後朝她撲過來。

許輕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逼自己保持清醒。

她拿出包裡的麻醉針,不管撲上來的是誰,接連兩下。

“啊!!”

只聽到兩聲慘叫。

許輕言轉身就跑,身後的小弟們立馬追來。

混亂之中,她拉開醫藥箱,摸出那支便攜氧氣瓶,扳開流量閥。

“嘶——”

純氧噴薄而出,在林間捲起一片白茫茫的氣浪。

“我操!什麼玩意兒!”

“看不清路了!”

有人一腳踩空,慘叫著滾下山坡。

許輕言藉著白霧的掩護,拼命往山下跑。

不知跑了多久,耳邊的追喊聲漸漸消失。

可她的腳步卻越來越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那股燥熱又湧上來了,比剛才更烈,燒得她渾身發燙,心像有一把火在燒。

她靠在樹上,感覺渾身哪兒都不舒服。

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腳步聲。

許輕言努力抬起頭,可什麼都看不清。

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一雙大手從腰上纏上來,緊緊抱住了她。

她下意識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

男人一身黑色作戰服,肩寬腿長,站在那裡像一座巍峨的山。

月色從他身後傾瀉而下,那張臉俊美得不真實。

他眼尾微微上挑,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許輕言盯著他,理智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抬手,指尖撫上他的眉骨,順著鼻樑往下,最後停在他的唇畔。

嗓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你真好看。”

她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好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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