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止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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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楚星黎陷害小橙,收買主治醫生的轉賬賬戶。

商宴曾明確告訴她,是一個專門用於洗錢的海外隱秘賬戶。

兩個賬戶,會不會是同一個?

“小姝,我再給你發一個賬戶,你幫我查一下,這兩個賬戶有沒有什麼關聯。”

許輕言立即找出商宴上次給她的賬戶,給林姝發了過去。

林姝詫異,“你哪兒來的賬戶?”

“上次楚星黎收買小橙的主治醫生,轉賬用的那個。”

許輕言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商宴查到的,說是一個專門洗錢的海外賬戶,我懷疑……是同一個。”

林姝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簡單的買兇傷人了,洗錢賬戶牽涉的東西多了去了。”

“我知道。”許輕言神情清冷,“所以我才讓你查,看看這兩個賬戶有什麼關聯,或許能順藤摸瓜。”

“明白,交給我。”

許輕言抿唇,“小姝,你幫我歸幫,但如果涉及你的工作……”

“行了行了。”林姝打斷她,“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自己有分寸,再說了,我搞不定的,找我師兄就是了。”

“嗯,等你訊息。”

許輕言這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她轉頭,看了眼躺在茶几上的檔案,又看了眼時間。

八點半,正好,商玦應該起床了。

許輕言收拾打理好自己,把檔案裝進包裡,正要拄著柺杖出去。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許輕言抬起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商玦站在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手腕。

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劉海微微遮住眉骨,襯得那雙桃花眼越發深邃又危險。

他的神情是一貫的散漫和傲嬌,像巡視領地的獵豹,慵懶優雅,目中無人。

他身後跟著杜威,還有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察,陣勢分明,來者不善。

四個人魚貫而入,原本寬敞的房間瞬間變得逼仄起來。

許輕言眉頭驟然擰緊,冷眼看著為首的男人。

商玦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隨意一靠,長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袖釦。

然後他抬起眼看她。

那眼神漫不經心裡藏著鋒芒,像貓戲弄老鼠時的表情。

“少奶奶。”

杜威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來,恭恭敬敬,和從前一模一樣。

這一聲稱呼,讓許輕言的臉色更冷。

不等她開口,其中一名警察便上前一步,語氣嚴肅:“請問是許輕言女士嗎?”

許輕言面色從容,“我是。”

“是這樣的。”警察公事公辦,“商先生報案,說他長期被人以懷孕為藉口,進行威脅,敲詐,騷擾。

對方逼迫他做各種違法犯罪,以及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事情,不答應就毀壞他的名譽,鬧到他的單位和家裡,嚴重影響了他人身安全和正常生活。”

許輕言:“……”

直接懵了。

“目前我們已經受理了該案件。”警察繼續說,“正在對嫌疑人進行有效排查。”

許輕言抬起頭,目光越過警察,看向沙發上的商玦。

商玦正低著頭看自己的袖釦,表情淡然得像在聽別人家的八卦。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起眼,衝她微微挑了挑眉。

那個表情的意思是: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許輕言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

“所以呢?”她問警察,“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警察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看了看商玦,又看了看許輕言,“是這樣的,許女士,商先生提供的唯一嫌疑人……是您。”

許輕言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警方卻神色平靜:“商先生表示,僅與你一人發生過親密關係。

所以如果存在以懷孕為藉口的威脅敲詐行為,嫌疑人只可能是您。”

“……”

許輕言怔怔地看著警察,每一個字都聽得懂,組合在一起卻荒謬得讓她想笑。

以懷孕威脅敲詐?

她?

商玦是誰?出了名的風流貴公子,花邊新聞滿天飛,身邊鶯鶯燕燕從未斷過,如今竟說她拿懷孕要挾他?

“簡直無稽之談。”

許輕言嗤笑一聲,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商少的風流韻事人盡皆知,你說他是gay,都比說我拿懷孕威脅他更可信。”

商玦坐在沙發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警察的表情更微妙了,“許女士,這一點我們已經調查核實過了。”

“當然。”警察補充道,“如果您對這個調查結果有異議,可以提供反證。”

許輕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另外……”

警察又從檔案袋裡拿出一疊照片,遞給許輕言,“這是受害人提供的,他被威脅恐嚇的證據。”

許輕言接過一看,瞳孔微縮。

照片上全是帶血的刀片,死老鼠,惡意恐嚇信件,陰森可怖。

她趕緊將照片塞回警察手裡,心頭又氣又驚:“這些東西我見都沒見過,更不可能是我寄的,

我沒有懷孕,也從來沒有威脅過任何人。”

她話音剛落,沙發上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之前被我拆穿的每一個女人,也都是這麼說的。”

“你!”許輕言被他氣得語塞,“我根本沒懷孕,拿什麼威脅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現在就帶我去抽血檢查,結果一清二楚!”

商玦依然靠在沙發上,姿勢都沒變過。

甚至微微翹起一邊唇角,那欠揍的樣子看得許輕言想扇他兩下。

“誰知道有沒有懷上呢?畢竟……”

他微微傾身,深邃的眼眸鎖住她,特意拉長了語調。

低沉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曖昧,像一根羽毛輕輕劃過人的耳廓。

“幾天前,我們才剛剛睡過。”

他說得露骨。

許輕言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商玦又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許輕言臉上,故意加重後半句,撩得人面紅耳赤:“而且,不止一次。”

這話一出,兩名警察同時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杜威低著頭看地板,表情管理堪稱一流。

只有許輕言,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從臉頰燒到耳根,又羞又怒。

她一雙清澈的眼眸瞪著商玦,幾乎要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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