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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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言推開咖啡廳的門,就看見林姝坐在角落

“你可算來了!”林姝拉著她坐下,率先吐槽起來,“照片我這邊只篩出了十幾個可疑人員,沒法精準鎖定。

首飾店那邊也咬死了不透露資訊,這些品牌也不知道在高貴什麼,愣是一點風都不漏。”

許輕言心頭一緊,“……所以是沒查到?”

“先別急。”林姝把點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我那天給你發完資訊,剛回辦公室,就有人把資料送上門了。”

許輕言瞪大眼睛,“誰?”

林姝挑了挑眉,眼底帶著點無語,“你猜猜?能拿到品牌頂級VIP私人定製名單,還能直接送到我單位的,整個京城沒幾個。”

許輕言看她這麼嫌棄的樣子,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牴觸,偏過頭看向窗外。

“我不想猜,也沒興趣知道,你直接說結果。”

林姝看著她這副冷漠的樣子,無奈嘆氣,也不繞彎子。

“你沒猜錯,是商玦的助理杜威,親自把檔案送到我手上,連匿名都懶得弄,擺明了想讓你知道他在幫忙。”

林姝哼了聲,“當初要不是他趁人之危,現在這些都不會發生,以為這就是幫你了?

他不過是給他七年前的錯誤找補,呸,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許輕言沉默著,沒有接話,也沒有表態,就當沒聽見這件事。

她現在,不想和商家有任何牽扯,更不想和商玦有半分交集。

林姝瞭然,不再提商玦,點開電腦上的比對結果,指著螢幕上的名字。

“我把系統篩出的可疑人員,和他送來的VIP定製名單逐一比對,只有一個名字完全重疊。”

說完,林姝就把螢幕轉過去。

許輕言傾身一看,看清螢幕上的名字時,腦袋瞬間空白了一秒。

沈渡!竟然又是沈渡!

她自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這個男人,為什麼他三番五次和她過不去?

這麼說來,大哥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沈渡?那為什麼面對質問裝傻充愣?

林姝看出她眼底的驚愕,皺著眉拿出另一份檔案,解釋道。

“我順手查了的沈渡人脈關係,包括他和許家,商玦以及商家,你看。”

螢幕上清清楚楚羅列著所有交集。

無論是許家還是商家,都和他沒有往來。

唯一的一次接觸,是一場公益慈善晚宴,商宴作為邀請嘉賓被安排和沈渡同桌。

二人沒有任何合作專案,沒有私人往來,就連生意上半點牽扯都找不到。

“我想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林姝滿臉不甘心地說,“否則毫無交集,商宴到底為什麼處處包庇沈渡?”

許輕言沉默垂眸,心頭一團亂麻無從梳理。

如果事情真如她先前猜測那般,商宴與沈渡關係匪淺。

那宋家千金,又處在這場棋局裡什麼位置?

宋可心的話也不像假的。

見許輕言久久不語,林姝憤憤不平地低聲咒罵。

“我之前還覺得沈渡是好人來著,你看他幫你賣那條項鍊多爽快,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當時還覺得他帥爆了。

誰知道背地裡乾的都是這些沒皮沒臉的事,真是陰卑劣毒!”

林姝轉頭看向許輕言,表情憤怒,“你打算怎麼辦?這人做得這麼齷齪不堪,你千萬別心軟放過他,這種人一秒鐘都不能忍。”

“當然不會。”

許輕言緩緩回過神,清冷眉眼覆上一層寒意,“小姝,幫我個忙……”

鉑宮。

私密隔絕的高檔包廂內。

許輕言踩著高跟鞋,走進私人會所的包廂。

她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周身氣場清冷凜冽,沉穩又強大。

沙發上的男人慵懶倚靠,一身矜貴華貴,眉眼間縈繞著若有似無的邪戾氣息。

看到許輕言進來,他不僅沒有半分慌亂,栗色的眸子裡反而流露出一絲看穿一切的淡定。

沈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輕佻的笑。

許輕言望著他永遠邪氣四溢,笑意淺淺的臉龐,只覺渾身發寒。

這人從不是衝動作惡的歹人,皮囊光鮮體面,內裡卻藏著滴水不漏的縝密算計。

行事分寸拿捏極致,最擅長用光鮮體面的外表,暗中算計人心,操縱全盤棋局。

許輕言不緊不慢地走到他對面坐下。

把檔案袋擱在桌上,臉上滿是從容不迫的氣勢。

看著眼前的女人,沈渡栗色眼眸澄澈淡然。

彷彿早已洞悉一切始末,安靜等著她自投羅網。

他勾唇輕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戲謔:“許小姐,聽說你這幾天,天天在交易行門口守我。

揚言我再不見你,你就一把火燒了我的交易行?”

許輕言始終保持著微笑,看不出任何攻擊性,卻讓空氣裡的溫度降了幾分。

“沈總說笑了,我和沈總還有交易在身上,你卻一直躲著不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沈總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露面呢。”

看似輕描淡寫的敘述,卻字字暗藏鋒芒。

沈渡瞬間聽懂弦外之音。

他眼底的笑微微一頓,隨即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

“許小姐單獨約我到這裡來,想必是查到了不少東西。”

他乾脆把窗戶紙捅破,語氣坦然得像在談一筆穩操勝券的生意。

“我倒是很好奇,你能查到哪一步。”

許輕言看著他臉上的輕蔑,目光清冷銳利,像是要把他的偽裝一層層剝開。

她沒繞彎子,直擊核心要害,半句迂迴客套都沒有。

“七年前,你在我的酒裡下藥,刻意製造我和商玦酒後亂性的局面,設計一場無法挽回的意外,逼我們繫結一段無愛婚姻。”

剎那間,沈渡眼底所有散漫閒適盡數褪去,唇邊笑意驟然冰封變冷。

他沒有暴怒辯解,也沒有驚慌否認。

指尖慢條斯理輕敲桌面,冷靜周旋,邏輯嚴絲合縫。

“許小姐。”他歪了歪頭,聲音低沉,“做事要講實證,單憑几句推測,可定不了我的罪。”

許輕言看著他這副滴水不漏的樣子,心裡沒有惱怒。

反而生出一種奇怪的冷冽的清醒。

這個人果然難纏。

全程智商線上,避實就虛,藉著規則邊界模糊推脫罪責,腹黑城府展露無遺。

可她今天來,不是來聽他說漂亮話的。

許輕言神色未變,“我自然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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