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食補的藥效這麼好(1 / 1)
“對啊,一起洗也省點水……”
周祈擎同樣垂眸不敢看她,手指僵硬地去解自己扣到最頂端的襯衣紐扣。
白日裡他已經向嘎子爹打探清楚了,怎樣做才能讓自家婆娘死心塌地,不再想跑。
為了狗蛋,他覺得自己含淚犧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林清縵則瞳孔震顫,連連擺手。
這跟她設想的不一樣。
在澡盆裡該怎麼使用美人計?誘他說出錢的下落?這不穿衣服……她還不會啊!
“不要了,我喜歡站著洗……”
林清縵還想拒絕,卻逐漸在男人漠然看過來的眼神中閉了嘴。
她要是再拒絕,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的。
於是……
五分鐘過後。
林清縵穿著一身紅色吊帶裙風情萬種地出現在水汽氤氳的澡盆旁。
這澡盆大是大,但禁不住周祈擎人高馬大,一個人就擠得裡頭沒有個落坐的地兒。
周祈擎抱著胸脊背挺直,腦中此刻早已亂成漿糊。
嘎子爹跟他說要幫媳婦洗澡,而且要洗仔細點。
可沒說要怎麼洗洗。
這麼點憋屈的地方,手腳都撐不開,哪裡夠兩個人洗的盡興?
周祈擎屈起膝蓋,讓出一點空間讓她進來。
林清縵見水盆晃動,多出了點空間給她下腳,便硬著頭皮踮著腳尖踩進去了。
一進去,她就後悔了。
這麼點空間,她該怎麼坐?
張著腿坐嗎?
她猶猶豫豫,“等下我姐不會突然回來吧?”
“沒事,我門拴插著呢!”
“哦哦……”
林清縵眼一閉,整個身子一歪直接跌坐進周祈擎懷裡。
“狗蛋爹,你把我錢放哪裡去了?我明天想去買點大白兔奶糖,還有家裡搪瓷杯也壞了,對,我還想去換身衣裳……”
紅裙在水中隨潑盪漾,她勾著他脖子,一句話說得轉了十八個調調,軟得她自個都面紅耳赤。
可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從澡盆裡浴水而出。
周祈擎竟就這麼抱著她從澡盆裡出來,兩人身上的水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媽呀!”
林清縵嚇了一大跳,雙臂纏緊周祈擎脖子的同時,雙腳更是如樹袋熊般緊緊纏住男人勁瘦的腰身。
周祈擎大長腿一跨,單手拖著她就抱她坐到桌子上,從牆上自己掛的衣服裡掏出一本存摺鄭重其事地塞到她手中。
“錢我給你存好了,密碼是狗蛋生日。”
“還有,我給你買了禮物放床上……”
林清縵聽著男人的話,怔怔開啟手中的存摺。
3500塊。
一分不少都在存摺上。
林清縵心底五味雜陳。
這男人錢都不要?
也對,周祈擎原本家裡老一輩就是做海產生意,家產豐厚。
即便他失憶,骨子裡也看不上她這三瓜兩棗。
錢補償不了他,難不成真要自個以身相許補償他?
手裡揣著存摺正想著,整個人再次懸空被抱了起來。
周祈擎抱著她,就跟平常抱狗蛋一般,往床的方向走去。
掌心扶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硬得硌手,也硌得她心尖直髮顫。
林清縵瞪大了驚恐的眸子,著急得說話都結巴,“狗……狗蛋他爹,小灶裡我……我給你準備了豬鞭湯,你要不要先去喝?”
周祈擎腳步頓在床前,俯身將懷裡現在堪堪百斤的她放下,輕輕嗯了聲,便轉身同手同腳走去灶臺邊,掀開鍋蓋,端出裡頭還熱著的豬鞭湯喝了起來。
林清縵拍了拍傲人的胸脯長吁一口氣。
那裡頭她早就加了安眠藥。
待藥性發作,她就帶著存摺和弟弟徹底消失逃到他再也找不到她的港城去。
說幹就幹。
林清縵立馬脫下身上的衣服就打算換衣服。
溼噠噠的衣裙剛落地,眼神不經意一瞥,就瞥見床上放著件製作精美的的確良粉色碎花連衣裙。
以及兩個鋥光瓦亮的搪瓷杯,還有……這個年代極其昂貴的大白兔奶糖,整整一大袋!
林清縵就這麼光著,呆愣愣怔在床前,半晌回不過神來。
眼眶一陣陣泛酸,心口像有什麼堵住般難受至極。
她自五歲家裡父母雙亡後便在孤兒院長大。
沒有親戚願意收養她。
因為他們都說她命硬,剛出生就剋死了哥哥和爺爺奶奶,後來更是剋死了父母。
即便她長得漂亮,在孤兒院裡也沒人願意接近她。
因為只要有人和她親近,那個人就會莫名其妙生病發生各種意外。
她依舊記得,曾經有個女同學在生日那天送了一條純棉的好穿褲衩子給她,結果就是那個女同學聽說第二天就痔瘡破裂流了好多血,再也不敢和她來往。
所以在後來,除了那些被她外貌短暫迷惑的路人,沒人願意和她走得近,更別提有人給她送禮物。
林清縵哪裡曉得這些東西是喬錦書想直播她醜態獲得的打賞,反而陰差陽錯讓她延時撿了這些物資。
現在的她只以為這些是周祈擎給她的驚喜。
絲毫沒注意到被子底下那本風月小人書,才是周祈擎送她的禮物。
林清縵拿起那條的確良連衣裙,緩緩穿上。
隨著她拉拉鍊的動作,修身的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周祈擎喝了湯過來,看到的就是這麼活色生香的一幕。
立馬。
他刷地一下臉全紅了,喉結滾動一圈,差點噴火。
第一次,他感到了食補的藥效。
沒想到喝這補藥,這麼威力。
“清縵……”
一開口,聲音都像被燙沙子滾過般,想開口噴火。
“我……我……”
林清縵拉好拉鍊回頭,就見周祈擎整個人跟煮熟的蝦般,神色痛苦地看著她。
“這是咋了?”
她下意識就探手摸向他的額頭,不明白一包安眠藥下去,這人怎麼越來越清醒。
要這麼醒著,她還怎麼跑路?
誰知,她剛一伸手,手就被他一把握住。
滾燙的體溫差點把她的手燒化。
下一秒,林清縵整個人就這麼被扛起扔到了床上。
床板塌陷。
林清縵腦中閃過原主在監獄裡難產慘死的場景,嚇得臉色慘白。
她劇烈掙扎著。
此刻早已忘了維持原主的人設,只想從這男人身下逃脫。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藥?我不是說過我每天都會交公糧嗎?你壓根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