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糟糕,村裡人都知道他是團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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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擎話還沒說完,頭一歪,就倒了下去。

毛茸茸的腦袋就這麼倒在林清縵胸前。

許是動靜太大,搖籃裡原本睡著的狗蛋被吵醒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

林清縵一把推開胸前壓得她快喘不上氣的男人,探了探他鼻息才鬆了一口氣,是藥效發作睡著了。

剛剛他那樣子,她還以為自個給他下了什麼見不得光的藥。

“誰稀罕你交公糧,吃你公糧等著被噎死嗎?那狗蛋就真成孤兒了!”

她罵完,立馬下床再次收拾了一袋子東西,藏好存摺背好狗蛋就開始跑路。

可剛開啟門,就被灘塗田上逐漸蔓延的滔天火勢嚇了個激靈。

她這才注意到此刻水井旁早已聚集滿村民,一個個提著水桶跑去灘塗田救火。

田裡有還未來得及收的地瓜藤蔓葉,所以火勢蔓延得格外快,

糟就糟在地裡還有大家辛苦一年剛播種下去長出新苗的花生。

這一把火下去,今年花生的收成可就全毀了。

林清縵咬咬牙,抱緊了懷裡的狗蛋,還是決定趁亂逃跑,她又不是消防員能救火,留下也沒用。

可剛一轉身往村口走,就撞上一群凶神惡煞的彪悍漢子氣勢洶洶朝村裡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林清縵被他們逼著往回走,只能停下腳步,想看看發生了啥事。

只見為首的漢子大喝一聲,“你們村長呢?”

村民中間還在指揮救火的老村長頂著張被煙熏火燎的臉站了出來。

“是劉經理呀,您大半夜咋過來了?”

被喊劉經理的啤酒肚男人掏出一份《灘塗承包協議》遞到村長面前,“我們家老闆承包今年你們村所有的灘塗,從現在起要收回灘塗使用權,明天起你們就不能在灘塗上趕海,合同裡面標明你們要是違反合同,要雙倍賠償我們的損失,明白嗎?”

村長接過協議,對這個城裡來的大老闆手下點頭哈腰,“這我們知道,您放心,我們絕不會違反合同的。”

其餘村民們也跟著附和,表示他們絕不會再去趕海。

漁村灘塗被承包去養殖花蛤的事,村民們也都是知道的。

因為一年的承包費就高達上萬,這樣他們每家每戶每年都能什麼都不幹按人頭一人五分20塊錢,這也是小漁村村民沒日沒夜造人的原因。

生的多,到時候分的海錢也多。

正當村民們還沉浸在要分錢的喜悅中時。

誰知為劉經理眉毛一挑,看向正在燃燒的灘塗田,冷下聲音道:“不過你們違反合同在灘塗上種花生,現在還放火,造成灘塗部分田地無法養殖,違反了合同約定,按照合同,我們原本可以追加讓你們賠償,但現在賠償款就算了,今年你們剩下的承包費按照合同我們也不必支付給你們了!”

說完,劉經理指揮手下去灘塗邊收漁網收工具,一副清理灘塗的樣子。

村長和村民們個個呆若木雞半天,這才聽明白來人話裡的意思。

嘎子爹率先怒吼出聲,“你這啥意思,這火又不是我們放的,你們憑什麼不給承包費了!”

“就是,咱們不是說好了,灘塗田你們也養不了花蛤,就讓我們自由種地,現在咋說變就變啊!”

要知道他們一個個聽說承包灘塗要按人口給錢,家家戶戶可都是沒日沒夜地造娃。

現在一場火,承包費說沒就沒了,村民們怎麼可能不著急上火。

嘎子爹率先站了出來,雙眼氣得通紅,“那灘塗田又不是灘塗,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們大字不識呢,不給我們剩下的承包費,我們就去城裡告你們!”

“對,告死你們這不是資本家欺負老百姓嗎?我就不信沒王法了……”

村民們個個義憤填膺,嚷嚷著要去告他們。

劉經理絲毫也不慌,朝一旁戴眼鏡的律師使了個眼色。

律師站了出來,推了推厚重的眼鏡,跟村民們科普起來,“鄉親們,你們去告也沒用的,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你們就是違約了,就得按照合同上辦事。而且你們都收了定金,除非你們能雙倍返還定金,這份合同才能作廢……”

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剖析,直說得鄉親們面色慘白。

五千塊定金村裡人已經家家戶戶分下去了,如今不僅叫他們把錢吐出來,還要加倍賠償,這怎麼可能?

可如果不歸還定金,那就意味著未來一年內他們整個漁村,不僅不能種地,連趕海都不能。

靠著那點錢,他們一個個喝西北風去?

不動聲色藏在人群后頭的林清縵也不禁納悶,原書中無論是女主重生前還是重生後,小漁村都沒有這一茬變故啊?

還是說因為她這掃把星?

林清縵看著人群中那個為首的那個劉經理,以及那個侃侃而談的律師,總覺得兩人格外眼熟,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這邊人頭攢動,不遠處的房屋角落裡,兩個人影隱在矮牆後,兩副身體緊緊相貼。

喬錦書大口大口喘著氣,一把推開眼前男人,眼裡滿是惱怒,“你瘋了,我不是說了不要嗎?你還親!”

她身前的男人被罵也不惱,只是擦了擦唇角的血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們女人說不要,不就是要的意思嗎?”

月色穿透一片漆黑照了進來,落在牆角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那張和周祈擎有五分相似的臉似笑非笑,看得喬錦書一陣恍惚,心虛不已。

眼前男人是周祈擎小叔周靳蕭。

她重生回來就找上他,想和他聯手對付周祈擎。

沒想到這小叔竟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而她便打算和他裡應外合,來這小漁村觀察周祈擎動態,防止他提前回去,給周靳蕭足夠的時間爭奪家產。

喬錦書舔了舔唇,沉下臉,“雖然我們領了證,但在周家人眼裡,我還是你侄媳婦,明白不!”

周靳蕭伸手把玩她肩頭的辮子,聲音曖昧又嘶啞,“我可是聽你的話放棄這片灘塗,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別鬧!”

喬錦書拍開他的手,面對這張和周祈擎同樣勾人的臉,強裝鎮定,“你得感謝我才對,你要是承包下這份灘塗,那才是血本無歸!”

她說完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出去。

現在到了她該上場的時候。

果然,還沒走近,她就見到人群中揹著孩子的林清縵。

義憤填膺的村民們圍住律師和周靳蕭派來的幾個手下就想動手,推搡間林清縵嚇得轉身就要走。

只聽剛剛為首的劉經理高聲喊道:“你們誰敢對我們動手,我們家老闆可是城裡首富周家的少爺周靳蕭,他侄子可是赫赫有名的周祈擎團長!你們敢動我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信不信!”

一句話,如驚雷劈下,驚得林清縵腳步頓住,差點腿軟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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