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到底是誰!(1 / 1)

加入書籤

“周祈擎?”

嘎子爹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這不是清縵她男人名字嗎?”

“清縵,你家男人是團長不?趕緊叫你家男人出來,這裡有個他周家的小叔過來橫行霸道搶灘塗呢!”

剛剛還群情激奮的眾人驀地全都笑出了聲。

他們也不知道笑啥。

只是聽到這個城裡的大人物竟然和他們村的入贅漁民一個名字,不由得有些好笑。

村民們一個個轉過頭,眼神齊刷刷落在正想溜之大吉的林清縵身上。

林清縵腳下保持著躡手躡腳出逃的姿勢,扭頭就對上村民們笑嘻嘻打趣的面龐,一臉尬笑,“哈哈,對啊對啊,我家狗蛋爹也叫這名呢,真是同名不同命哈……”

“別廢話,到底咋說?你們是要退還定金,還是以後乖乖按照合同不許種地趕海,你們給個準話!”

劉經理不耐煩打斷林清縵插科打諢的話,環視一圈周遭的村民,讓他們立馬錶態。

氣氛再次變得焦灼起來。

村民們幾乎不假思索一個個爭先恐後叫嚷起來。

“退,我們退定金,分的那點錢哪裡夠我們養一大家子一整年。”

“對,村長,我們把錢退回去吧,不能種地趕海,還不如逼他們去死。”

原本他們還以為他們承包一部分灘塗,他們還能種地,現在斷了他們海陸兩頭的生路,他們哪裡會同意。

村長站出來安撫大傢伙的情緒,和劉經理談判,“要不我們就把定金還給你們,賠償款就算了?”

“不行,白紙黑字在這,你們想賴賬不成!”

劉經理果然拒絕,律師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僵持下兩方人馬再次差點打起來。

林清縵見形勢不妙,哪管得了那麼多,揹著狗蛋就想逃。

可一隻腳剛邁出去,就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喬錦書一把拽了回去。

“別吵了,不就是返還一倍的賠償款嗎?早上的時候,我們家清縵不是剛得了三千五的錢嗎?讓她出不就得了!”

喬錦書拉著林清縵的手,說出的話宛如石破天驚。

林清縵下意識驚恐地捂緊了褲兜裡的存摺,不明白這個半路殺回來的姐姐怎麼對別人的錢有這麼大的支配欲。

喬錦書則昂著天鵝頸,準備迎接村民們接連不斷的附和聲,以及林清縵崩潰的尖叫聲。

可誰知,等了半天,她沒等來眾人附和聲,反而是等來一眾村民們的白眼。

“這丫頭是不是在外面呆傻了,咱們全村人的賠償款,居然叫清縵一個人賠?”

“我也覺得她傻,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大被拐,十幾年才回到家!”

就連林清縵也沒想到大傢伙會是這麼個反應。

她以為鄉親們肯定會逼她交出錢。

畢竟要他們再退還一倍的賠償款,他們哪裡拿得出?

能夠退還定金就不錯了。

家家戶戶都開始回家湊錢。

林清縵將當初他們家分的三十塊錢還了上去。

結果就是劉經理那邊不肯,非得照合同辦事不可。

他們將碼頭上的幾艘漁船都給掀了,下了最後通牒三天內還清賠償款才肯作罷。

喬錦書和劉經理使了個眼色後,幾人這才大搖大擺走了。

村民們個個喪頭耷腦圍在曬場上商量對策。

原本天黑就漆黑一片的小漁村,此時個個提著手電筒,把屋外頭照得通亮。

林清縵見四處都是人,暫時走不了,只好又賊頭賊腦回了家,

喬錦書跟在她身後,目光滴溜溜落在她提著的編織袋上。

一進屋,她就開始勸林清縵,“老妹,剛好你手上有錢,就把賠償款付了,讓大傢伙把灘塗承包權給你,到時候你再養一些貝殼產珍珠,可不就發達了!”

林清縵抱著狗蛋一聲不吭,手上卻麻利地泡好麥乳精。

剛泡好,狗蛋就迫不及待地雙手捧著奶瓶“咯咚咯咚”地喝起奶來。

林清縵狐疑地看向眼前的姐姐,不曉得她咋會這麼建議她。

因為三個月後會迎來一場颱風,附近漁村的養殖場全都血本無歸。

只有隔壁村一家賴老闆的養殖場養殖雌蟹抓住時機發了大財。

想到這林清縵眼珠子一轉,立馬有了主意。

抓住這個時機就能錢生錢,用比低於外頭承包費的價錢承包下灘塗,肯定能和賴老闆一樣大賺一筆。

林清縵躺在睡死過去的周祈擎身旁,開始仔細規劃成立養殖場,一夜無眠。

翌日一大早。

周祈擎起來時,就見林清縵在家裡剛換的掛曆上打著叉,又在除夕那一天上畫了個圈。

“你在幹嘛?”

周祈擎目光落在掛曆上林清縵畫圈的大年三十除夕夜上,只以為她期待過年買新衣裳。

哪裡曉得林清縵圈的除夕夜,就是他劇情中恢復記憶的時間。

打叉的日子,就是林清縵警醒自己她離死期不遠了。

周祈擎揉了揉腦袋,昨晚的記憶再次襲來。

昨晚睡前,他好像把狗蛋娘撲倒了。

那他到底交沒交公糧,為啥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還有昨晚我們有沒……”

周祈擎輕咳一聲,實在沒好意思問出口。

昨晚他還以被下藥,沒想到自個卻睡著了,當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林清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想了一個晚上,下定了決心。

她拉著周祈擎坐下,說了自己的決定。

“狗蛋爹,我想用手上這些錢承包灘塗掙大錢……”

周祈擎原本在喝水,聽到這驚天駭聞一口嗆到,瘋狂咳嗽起來,顯然是被她的壯志豪言嚇到。

主屋門口。

喬錦書偷聽到裡頭林清縵做的決定,絲毫沒覺得意外。

在她上一世的印象裡,林清縵貪錢重利。

有這種養殖珍珠貝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昨天她求上週靳蕭讓他放火燒灘塗田,這樣不僅讓他避免了上一世的損失,還能得到一大筆錢。

再慫恿林清縵接手搞養殖,只等三個月後臺風來的那一天,她所有的錢打水漂。

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她就是要讓周祈擎和林清縵這輩子鎖死,窮困潦倒一輩子!

想到這對狗男女的慘狀,喬錦書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周祈擎扛著鋤頭從屋裡出來,瞥見門口笑得陰森的喬錦書,疑惑地皺了皺眉,“姐,你在笑啥?”

“沒笑啥,我就笑妹夫你昨兒個睡得那麼死,差點兒子媳婦跑了都……”

喬錦書話說一半,慌忙捂住嘴,一副說錯話的神情。

周祈擎原本眯著的丹鳳眼瞬間瞪大,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丟了手中的鋤頭重新回了屋,“砰”一聲甩上了門。

林清縵以為他走了,正坐在桌前寫承包灘塗的策劃書,聽到聲響趕忙將手中的本子藏起來,卻還是被手疾眼快的周祈擎一把搶了去。

他看著本子上林清縵寫的娟秀字型,眼底滿是驚愕,“你到底是誰?居然會寫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