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禁慾禁脖子,我不禁(1 / 1)
“姑娘,原來你就是這位神槍手同志的愛人呀!只要你讓你家男人來參軍,我立馬破格安排單獨宿舍讓你隨軍!”
“像你愛人這樣的人才當真不可多得,過陣子我們幾個戰區的部隊要舉辦射擊大賽……”
田政委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直說得林清縵一愣一愣的。
就連剛剛還在叫囂著抓人的周鑫也是目瞪口呆,緊接著咬牙切齒。
任誰都沒想到這田政委居然是這番操作。
看起來威風八面的政委,不僅是個話嘮,口才還這麼好,為了挖到好苗子開出這麼好的條件。
林清縵聽了好半天,這才知道一個月後他們部隊和部隊之間有一場友誼射擊賽。
可他們市部隊裡至今為止都沒有出一個能連中十環的選手。
上一個連著幾屆的冠軍當然是周祈擎。
不過他已經失蹤不見。
所以田政委看到眼前這後生這槍法,就想著能留下來,為他們再創輝煌。
林清縵瞥了眼身旁好像任何事都事不關己的周祈擎,又看了眼熱情招兵的田政委,只覺得脖頸處涼涼的,渾身瑟瑟發抖,一隻腳已經邁入了閻王殿。
養殖池裡的“金疙瘩”還沒賣上大價錢呢,她可不想錢還沒花上,人就沒了。
好在現下資訊傳播等途徑並不發達,這田政委戴著厚眼鏡好像還是個近視,並沒認出周祈擎,否則她今天就要以騙婚罪交代在這了。
現在的她腸子都悔青了,後悔不該跟著周鑫出來。
面對田政委熱切的近視眼神,林清縵胡亂應了幾聲“回去再想想”,便拉著周祈擎逃之夭夭。
林清縵哪裡曉得。
她剛拉著周祈擎離開,田政委就拉著周鑫問兩人的地址,哪個村的。
那可把周鑫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人來人往的汽車站門口。
林清縵拿著路邊買的海蠣餅吃得一臉滿足,嘴唇被裡頭熱騰騰香噴噴的包菜燙到,趕忙張著嘴呼著熱氣。
周祈擎沒買到班車車票出來,就見林清縵拿著海蠣餅,吃得跟小松鼠一樣。
“今天最後一趟去石頭灣的班車都走了,我們只能走水路回去。”
林清縵點點頭,趕忙掏了一塊錢又買了十個海蠣餅,小心翼翼用紙袋包好帶回去。
轉而又從裡頭拿出一個海蠣餅湊到周祈擎嘴邊,“這餅可好吃了,是這裡的特色小吃,聽說配鍋邊糊吃最好吃了,嘗一口唄。”
周祈擎哪有心情吃,一刻鐘沒看到狗蛋,他總覺得渾身抓心撓肝般難受。
他一把拿過她手中的海蠣餅,張大嘴巴,兩口就把它嚥了下去,“走吧,不然連船都沒了!”
林清縵看著周祈擎那張大嘴,驚得張大了嘴。
真不愧是“鐵面團長”!
連嘴巴都是鐵的!
那麼燙那麼大的海蠣餅,兩口就吃完了!
兩人坐了小巴去了碼頭,花錢僱了艘漁船回去。
一路上。
林清縵愜意靠在小船上欣賞著碧海藍天,難得安安靜靜欣賞美景。
周祈擎背對著她,一聲不吭也不知在想什麼,眉頭皺得死緊。
划船的老漁民眼觀鼻,鼻觀心,乖乖充當背景板。
最終,他像是終於忍不了,率先打破沉默,“狗蛋娘,你能不能把你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扣好!”
林清縵原本還在看小船船尾上兩隻嘮嗑的海鷗,猜測那兩小隻正在說些啥,就聽這啞巴男人突然開口,嚇了她和海鷗一大跳,海鷗都驚得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你到底在說啥?這天還沒涼快,為啥要扣鈕釦?”
林清縵覷著周祈擎幽怨的神色,突然像是明白過來,“你不會是以為我故意解紐扣,才招來那個登徒子勾搭吧……”
不等她質問完,就見周祈擎伸手過來,粗礪的指腹捏著她領口的紐扣,“咔咔”兩下就給她扣好紐扣,直勒得她脖子都快喘不過氣。
“周祈擎!你禁慾禁脖子,我又不禁!你快點……”
林清縵站起身扯著領口就開始反抗,卻聽“砰”一聲,船身晃動,顛得她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跌進周祈擎懷中,沒罵完的話悉數被堵在男人硬邦邦的滾燙胸肌上。
“出什麼事了?”
林清縵從周祈擎懷裡掙扎著坐起,一扭頭就見小漁船的側面被礁石撞破了個大洞。
那個大洞此刻正在“咕咚咕咚”湧入大量的海水。
“完了完了,撞到礁石要出人命了!”
一直默默充當背景板的老漁民,這下徹底不淡定了。
不等周祈擎兩人問該怎麼辦,老漁民就扔了船槳,整個人面向海面,雙手合十高高舉起……
然後,在身後兩人一臉震驚的神情中,“撲通”一下跳入水中,跟魚一般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林清縵:???
周祈擎:!!!
兩人只覺得頭頂有無數烏鴉飛過,為兩人默哀。
禍不單行,被礁石撞破的小船還來不及沉,就因沒人掌舵失去方向,再次撞上一塊浮出水面半人高的礁石。
說時遲那時快,周祈擎眼疾手快一把拉過林清縵將她護在胸前,而他自己則整個後部和頭暴露在礁石的撞擊下。
“砰”一聲巨響。
天旋地轉間,林清縵只感覺身下的小漁船瞬間解體、四分五裂,耳邊只剩急促的嗡鳴聲。
鹹腥的海水灌入口鼻,林清縵反應過來後,立馬屏住氣息,調整身體狀態在水中一個翻滾,著急浮出水面。
她看向滿是木船殘骸的海面,四處搜尋,可哪裡還有周祈擎的身影!
想也沒想,腳下一蹬,再次躍入海中尋找周祈擎的身影。
在潛入海水幾十米處,她終於看到緩慢沉底四肢飄浮的周祈擎,奮力游過去將人拖出了海面。
出水的剎那,林清縵大口大口呼吸,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人推到海面上唯一剩下的比較完整的一塊大木板上。
“周祈擎,你快醒醒……”
林清縵目光落在他後腦勺處緩緩湧出的鮮血,急得聲音都在顫抖。
船板太小,不夠容納兩人。
她只能在水裡,掰過他的頭,捏著他的鼻子給他做人工呼吸。
船板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睜眼,入眼便是一個女人在對他嘴對嘴吹氣。
眼前陣陣發白,道道白光閃過,許多畫面在眼前一幀幀閃現,激得他腦袋陣陣發疼。
一道老人家和藹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祈擎啊,這是奶奶給你看的媳婦,你看咋樣?”
周祈擎看向對面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她手裡牽著一位眉眼清秀的姑娘拄著柺杖緩緩朝他走來。
莫名的,他下意識以為那姑娘就是林清縵。
卻在那姑娘走近,看清那姑娘和林清縵截然不同的臉後,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