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好兄弟揹著他連孩子都有了(1 / 1)
“揉揉?”
坐拖拉機上同樣聽了一耳朵的陳警衛員瞪圓了眼看向周祈擎,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那個以前只有在擦槍時會眼神溫柔,平日裡只會冷冰冰示人的周團,居然會幫美嬌娘揉……
陳警衛員的目光落在林清縵胸前,只一眼,他的臉也刷地一下紅了。
原本週祈擎還因為嘎子孃的打趣,悄悄紅了耳根,偷偷覷著林清縵小臉通紅的模樣,心口酥酥麻麻的,只覺得雖然手掌骨折,嘴裡卻莫名甜得很。
一回眸,卻見突然跟來的陳警衛員一雙邪惡的大眼也盯著自個媳婦看,不由心底怒火蹭蹭蹭直躥,“陳同志,你到底跟著我們回家幹啥?你沒有家嗎?”
陳警衛員被他這麼一瞪,立馬紅了眼圈,“我是個孤兒,沒有家……”
一句話,把周祈擎原本趕人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同樣身為孤兒的林清縵,看向陳警衛員也不禁多了點同病相憐的意味。
車子很快抵達石頭灣小漁村。
幾人還沒下拖斗,就被眼前自家石頭屋的慘狀嚇了一跳。
只見原本長滿青苔的灰色屋子如今黑漆漆一片,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火災被煙熏火燎過一般。
周祈擎和林清縵同時臉色大變,急吼吼跳下拖斗往家趕。
“狗蛋,狗蛋,嗚嗚嗚……”
林清縵邊喊邊哭,魂都要嚇沒了。
周祈擎更是腿腳宛如被灌了鉛般,每跑一步腿腳都在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出門時還好好的,傍晚回家這個家怎麼就毀成這樣了!
林清縵撥開人群剛癱坐在家門口,撕心裂肺地嚎出口,“狗蛋……”
就聽身後傳來小屁孩軟糯的嬰語聲,“阿巴阿巴……”
林清縵和周祈擎齊齊回頭。
只見人群中,秦翠蘭臉上被煙燻得滿臉漆黑,她懷裡抱著的小黑人,不是小狗蛋又是誰!
原本白嫩嫩胖乎乎的小奶團,此刻一張小臉燻得烏漆麻黑,只剩兩道細縫似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眨巴著看兩人。
鼻尖還沾著灰,小嘴唇微微嘟著,被煙嗆得輕輕咳了兩聲,細弱得像只剛出窩的小貓。
“蛋蛋……”
林清縵和周祈擎齊齊衝上去,兩人三胳膊把狗蛋死死抱在懷中,兩張嘴恨不得把滿臉是灰的狗蛋親到虛脫。
陳警衛員呆愣愣站旁邊,看著兩人懷裡的狗蛋震驚到道心破碎!
他家周團回來這麼久,時時刻刻都是和他在一起的。
啥時候竟揹著他處了物件不說,還和人姑娘有了個這麼大的孩子?
陳警衛員身子搖搖欲墜,顯然是打擊太大。
秦翠蘭探出腦袋,和陳警衛員四目相對更是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秦……”
陳警衛員剛出聲,就被秦翠蘭不動聲色一個“噓”的動作制止住了話頭。
兩人心領神會走到四下無人處。
秦翠蘭剛想讓他保密,先不要讓周家人知道周祈擎在這,就聽陳警衛員搶先激動開口,“伯母,你也是跟著周哥私奔,來幫周哥帶孩子的嗎?”
“你……說什麼?”
秦翠蘭瞳孔震顫,顯然搞不清楚狀況。
卻聽陳警衛員竹筒倒豆子般把林清縵剛剛撒的謊再說了一遍,秦翠蘭這才總算把事情想明白。
秦翠蘭看向不遠處抱著狗蛋猛親的林清縵,此刻的眼底已然帶上審視。
這狗蛋娘居然在撒謊!
明明自家兒子說他是婚後失憶了,是入贅在林家的。
她原以為是林清縵救了兒子,還和兒子順水推舟結婚生子。
可現在,這林清縵卻撒謊兒子是家人不同意才和她私奔,後來才因意外失憶,難不成她早已知道兒子的家庭情況?
秦翠蘭並沒揭穿林清縵,只是同陳警衛員撒謊她過來考驗林清縵的人品,林清縵並不知道她是周祈擎的母親。
她同樣讓陳警衛員保密,別打擾小兩口。
兩人走出人群,再見周祈擎和林清縵時,就見他們倆嘴巴上都沾滿了黑灰,全都是親狗蛋親的。
狗蛋見兩人總算消停不親他了,就又開始“叭叭叭”講個不停,好像在講他的英勇舊事。
秦翠蘭心疼地看了眼兒子打著石膏的右手,同兩人解釋起剛剛發生的事來。
“剛剛我帶狗蛋去榕樹底下同大傢伙嘮嗑,就發現家裡著火了,火還挺大,鄉親們就趕緊去井裡打水救火,可最近乾旱,井底的水很快就打完了,眼見衣櫃底下一簇小火苗還燃著,再不熄滅,火勢又會增大,是狗蛋他……”
秦翠蘭說到這,小狗蛋不由在孃親懷裡愈發挺直了背,一副等著被誇讚的驕傲模樣。
“狗蛋他嗞了一泡尿,就把那簇火給生生澆滅了。”
秦翠蘭手指做了個尿噓上天的動作,又指向屋裡那處被燒得炭黑的木櫃,完美復刻尿精準砸向出火點的全過程,嘴巴還繪聲繪色發出“噓噓噓”的配音。
現場幾人靜默了一瞬,隨即鬨然大笑。
狗蛋傻愣愣地環視一圈,見大傢伙笑,也不由咯咯笑出了聲,笑出了兩個小酒窩。
驀地,嘎子娘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
“遭了,清縵,你不是把今天收的錢放家裡嘛,那些錢不會……”
“完啦完啦!我的錢啦!”
嘎子娘這大嗓門一嚎,所有人都聽見了。
不等林清縵做出反應,嘎子娘衝進被火燻黑的屋裡就開始翻找。
在剛剛著火點燒的木櫃裡裡外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錢。
嘎子娘先前親眼看著林清縵把裝錢麻袋放進木櫃裡的。
她渾身癱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錢啦,到底是咋回事,怎麼好端端就著火啦!”
剛剛聚集在一起的村民們都進來勸她,“人沒事就好,錢沒了再賺。”
趙歡妹擠進人群,看了眼坐地上的嘎子娘,又看向站一旁面色鐵青的林清縵,直接幸災樂禍,不裝了,“喲,那麼多錢都沒了嗎?聽說你們把錢全投進去了,要是錢沒了,不是這些日子全白乾了!”
說著,她又看向一旁的秦翠蘭,開始陰陽怪氣嘲諷,“我就說嘛,清縵姐你找個外鄉的帶孩子不靠譜,家裡說著火就著火,錢說沒就沒……”
趙歡妹的意思,所有人都聽得明白,意思是秦翠蘭偷了林清縵家裡的錢。
秦翠蘭眼見自己被冤枉,立馬辯解,“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家裡為啥著火?”
她拉著林清縵,急切看向她,希望她能相信。
林清縵嘴唇囁嚅著,做沉思狀。
所有人都看向她。
特別是陳警衛員尤為緊張,心底為林清縵捏一把汗,不知她會是什麼態度。
秦翠蘭可是她婆婆啊!
她一個書香門第家世顯赫的教練怎麼可能偷錢。
如果林清縵也以為秦翠蘭偷錢,得罪了婆婆,後續她該怎麼得到認可進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