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易暈嬌妻一撒嬌,絕嗣屠夫寵瘋了(1 / 1)
鄉間小路上。
一輛小汽車駛過,引擎轟鳴聲引起路邊村民們一個個端著碗出來跑出來看。
一群孩子跟在小轎車後頭一路歡跑,直到看不見車屁股才停下。
周靳蕭坐在車裡,全程陰沉著臉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喬錦書坐在他身旁,同樣心驚膽戰。
這周靳蕭突然生起氣來,比起向來都是高冷麵癱的周祈擎更為可怕。
她找到公司同他說了秦翠蘭找到小漁村,已經得知周祈擎沒死的事,這周靳蕭就全程陰沉著臉,好像在責備她辦事不利。
喬錦書嚥了口唾沫,抹掉心頭的那股不安,心底反倒有一絲小雀躍。
昨晚上她去刺激了下趙歡妹,估計現在村裡早已開始一場針對林清縵的腥風血雨。
恰好周靳蕭去小漁村,也正好讓他看到林清縵醜陋的一幕。
免得到時候他發現林清縵不是肥婆後,怪她欺騙他。
車子很快駛進小漁村。
兩人下了車,直奔林清縵的海邊聯排石屋。
大老遠就聽到人群裡趙歡妹嘲諷的聲音傳來。
喬錦書唇角一勾,心底樂開了花。
今天這場大戲,她籌謀了很久,慫恿趙歡妹這個蠢貨上鉤。
無論林清縵怎樣反抗,都無法逃離這個死局。
喬錦書越走越近時,立馬得意洋洋再次開啟了跨時空直播,信心十足這次肯定會讓林清縵身敗名裂。
趙歡妹看著林清縵,語氣驕傲,神情嘚瑟,“清縵姐,怎麼你不信我?”
“還是說不是秦姨偷的,而是你自個偷的?”
林清縵沒有立馬反駁她,而是靜靜看著趙歡妹,直看得她渾身上下直發毛。
“怎……怎麼,被我說中了,是你自個把麻袋裡的錢偷了,所以心虛了?”
趙歡妹磕磕巴巴,梗著脖子繼續詆譭。
林清縵卻忽地笑了。
“趙歡妹,你怎麼就知道我放麻袋裡的是錢,難不成偷我錢的人是你?”
“你胡說八道啥?”
趙歡妹像被踩尾巴的貓,徹底炸了,開口就是反駁。
林清縵似笑非笑,“我胡說?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你家裡就有藏著我剛剛從養殖場拿回來的麻袋!”
她說著也不等趙歡妹反應,轉頭帶著鄉親們去了隔壁聯排石屋,直奔趙歡妹屋子。
趙歡妹原本還不以為意。
確實是她偷走了那袋子錢,還偷偷放了把火。
那袋錢她藏得很隱蔽,林清縵壓根不可能找到。
可讓她出乎意料的是,林清縵竟直奔趙歡妹藏錢的米缸。
將米缸上頭的米倒出後,底下赫然是林清縵早上從養殖場揹回來的麻袋!
趙歡妹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被林清縵抓了個現行,不可置信地盯著林清縵,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錢的藏處。
林清縵將那袋沉甸甸的麻袋拎出來扔在眾前。
她當然知道趙歡妹想偷她的錢。
因為原書裡就有找歡妹偷周祈擎的錢,藏在米缸裡,誣陷是原主林清縵偷的,造成周祈擎對原主一次次失望。
所以,她毫不費力就找到趙歡妹的藏髒之處。
屋外,喬錦書拿了一頂草帽給周靳蕭帶頭上,撥開人群擠了進來,準備直播林清縵被打臉的高光時刻。
同樣讓周靳蕭看到林清縵被打臉時的狼狽模樣。
哪曾想,剛擠進來,就見林清縵從趙鐵哥家的米缸裡掏出一麻袋扔在地上。
“這……這不是你的錢,是我的錢,難不成你的錢做標記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趙歡妹即便被人贓俱獲,依舊梗著脖子辯駁,憑的就是林清縵時間緊急,沒數清錢。
這下週邊也有不少嬸子站出來幫趙歡妹說話。
“是啊,清縵,你也不能說這錢就是你的吧,凡事都得拿出證據……”
草帽底下的周靳蕭震驚地穿過人群看向那個被喊作“清縵”的姑娘,久久不能回神,壓根不敢相信親眼見到的真相!
他聽信喬錦書的話,認為林清縵是個胖婆娘。
更是萬萬沒想到他印象中那個話癆明媚的林老闆,居然就是林清縵,周祈擎那個騙子媳婦!
此時,林清縵哪裡知曉自個不僅被男主看穿身份,更不知自個又成了喬錦書的跨時空直播裡的主角,盯著還在狡辯的趙歡妹邪魅一笑,“趙歡妹,你確定這麻袋是你的嗎?”
“在我家的,當然是我的,你要說不是,你得拿出證據!”
趙歡妹還在死不承認。
“證據當然有……因為這麻袋裡裝的根本不是錢,只是我存放的一大袋小人書!”
“你敢不敢開啟看看,驗一下就知道誰在撒謊!”
圍觀的人群一陣譁然,個個交頭接耳。
嘎子娘率先附和,“對,開啟麻袋看看,就知道里面是什麼,知道誰在撒謊!”
趙歡妹只以為林清縵還在死鴨子嘴硬,因為早上的時候她是親眼看著她把錢放進麻袋拿回家的。
麻袋裡裝的,怎麼可能不是錢!
“開啟就開啟!”
趙歡妹上前一步,解開麻袋上面的尼龍繩。
下一秒,袋口掀開,赫然露出裡面滿滿一大袋的小人書!
“這……這不可能!”
趙歡妹拿出一本小人書,又拿出一本小人書。
什麼《老公死後,隔壁七個糙漢饞上她》,《寡婦難當,八個糙漢大伯哥夜夜掐腰》!
這一大堆小人書,竟然都是前陣子爆火的小人書。
時刻跟在媳婦身邊的周祈擎此時也伸長了腦袋,看向麻袋,裡頭還躺著一本前陣子他送她的小人書,《易孕嬌妻一撒嬌,絕嗣屠夫寵瘋了》!
原本週祈擎想著,林清縵說他以前是個屠夫,和這本書挺符合的,就厚著臉皮從書店裡買來送她,沒想到她竟然不看,直接裝麻袋裡了。
這下,事實清楚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鄉親們一個個指著趙歡妹,痛心疾首罵她竟然偷鄰里鄉親的錢,還到處撒謊。
趙歡妹手裡還拿著那幾本小人書崩潰地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小人書!”
她抬眸看向林清縵,眼神陡然變得陰狠,“我知道了,林清縵,你肯定是為了不分錢給嘎子娘和我哥,所以故意設套讓我偷錢,自己卻把錢轉移走,把鍋套在我頭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