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兩公婆親熱,被小叔撞上(1 / 1)
“啊啊啊……你要死了,快放我下來!”
一想到周祈擎抱狗蛋把尿的樣子,林清縵就頭皮陣陣發麻,掙扎著就想下來。
“逗你玩呢!”
周祈擎忍俊不禁。
正想放她下來,就見廁所的門忽地被開啟。
一個雙腳騰空,一個單手託臀,兩人齊刷刷驚愕扭頭。
就見門口周靳蕭鐵青著臉,看著兩人,一個小叔卻整出副來抓兩公婆現場的架勢。
“你們能不能注意點!”
說罷,門“砰”一聲被甩上。
周祈擎回過頭來,趁林清縵還在愣神,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後,趕忙拔腿就跑,“我就不抱你了,下去給你倒點熱水洗腳……”
還不等林清縵發作,這男人就跟泥鰍一般溜了。
林清縵整張臉埋進洗臉盆水裡,簡直沒臉見人。
怎麼以前一本正經的男人好端端的,就變得這般不正經……
樓下。
周祈擎去蜂窩煤灶上提了熱水倒進搪瓷盆裡,打算端上去給林清縵洗腳。
管家提著手電筒出來睡前巡視,見他倒熱水,趕忙上前幫忙,“哎喲小少爺,我來我來,你一隻手不方便。”
管家俯身幫著周祈擎兌水,試水溫。
周祈擎在一旁,見大晚上終於逮著個人,終是忍不住開始分享。
他從懷裡掏出剛剛林清縵畫的畫像,又拿出一張之前在城中村發現的畫像,炫耀般展示在管家面前,“阿伯,你看這是我媳婦給我畫的畫像,你看看,是不是畫得很像?”
管家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頂著睏意掏出老花鏡戴上。
“這哪張是小少夫人畫的呀?”
老管家看著截然不同風格的畫像有點懵圈,實話實說。
周祈擎盯著兩張畫像眼底滿是笑意,“兩張都是清縵畫的……”
“小少爺你可別誆我了,這兩幅畫明明是兩個人畫的,你看這畫的筆力和線條的排布都不一樣,這可不就是出自兩個人的手筆嘛!”
聞言,周祈擎上揚的唇角緩緩耷拉下來。
要知道管家和出生書香世家的周老爺子自小相伴,對字畫更是耳濡目染,一眼就能辨別名家字畫,更何況辨別這種是否出自同一人手筆的小兒科。
回到二樓,他端著洗腳水進屋,就見林清縵早已躺床上。
他輕輕喚了幾聲,見她睡著,幫她掖好被角。
周祈擎走到掛曆前,看著上面日期上一個個叉,再看著一個個大叉後越來越近的除夕夜,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感如一張密不透風的蜘蛛網將他緊緊包裹。
他看向床上的女人,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走廊外。
周靳蕭關上廁所木門,看著洗漱架上週祈擎和林清縵兩人的牙刷緊緊挨在一塊,腦中浮現出剛剛周祈擎抱著林清縵的那一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後花園外頭傳來悠揚的口琴聲。
他轉身下樓,越過花園假山,開啟後門,就見喬錦書拿著口琴,一臉哀悽地看著他。
“靳蕭……我想你……”
喬錦書撲上來一把抱住了他,捧著他的臉,唇瓣就湊了上來親他。
周靳蕭腦袋亂成一團,始終沒抵抗住身體的反應,摁著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
招待所裡。
一眾住客探出腦袋,對著聲響不停的房間,罵個不停。
“還讓不讓人睡了,還在折騰個沒完,現在都幾點了!”
“就是,都三個小時了,我心臟都被那兩小年輕喊得快停跳了,太不要臉了,換做前些年,早拉去吃花生米了!”
“你說得對,能跑來這的,肯定是家裡有媳婦或男人出來偷吃的,不然誰跑這來,還這麼……”
屋裡,在周邊住客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周靳蕭這才一臉麻木地倚靠在床頭,手上點著煙,眼神卻空洞至極。
“靳蕭,你好厲害……”
喬錦書揉著痠疼的腰,靠在周靳蕭身上,一臉的饜足。
“你早上為啥送那個女人來游泳館,是不是那女人死皮賴臉讓你送的?她就是個騙子,你別被她騙了!”
“還有,你恐怕不知道吧,你侄子周祈擎會失憶,肯定就是那個林清縵乾的,她這就等於殺人兇手,你可千萬別被她的外表迷惑住……”
周靳蕭越聽,臉色越沉。
他一把攥住喬錦書在她身上畫圈作亂的手,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眼底滿是試探,“當時祈擎他受傷失憶的過程,你全看到了?”
喬錦書被他這麼一盯,彷彿被豺狼虎豹盯住,身子一抖,著急辯解,“沒……我沒有,這都是我猜的,靳蕭,你弄疼我的手了!”
周靳蕭這才長吁一口氣,鬆開她的手腕,提起褲子就下床。
“喬錦書,我們分手吧,以後別再見面了!”
他轉身就要開門出去,喬錦書卻如遭雷擊,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衝過去,從身後一把環抱住他,泣不成聲,“為什麼?我哪裡做錯了,你為啥要分手?我們可是領過證的,我不同意分手,明明我們那麼合拍……”
說著說著,她像是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因為我沒公開和你的關係,所以你生氣了?我們去公開好不好?”
周靳蕭一點點掰開喬錦書環抱在腰間的手,轉身看著她,故作深情道,“錦書,我只是私生子,周家的財產不會到我手上的,以後只會全部交給祈擎以及他的孩子,我不能給你好生活,所以,我們還是分手,這樣對誰都好!”
“除非祈擎他犯了什麼錯,否則周家都輪不到我當家……”
周靳蕭說罷,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轉身就要走。
喬錦書卻眼神一亮,再次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別走靳蕭,我……我有辦法!”
她說著,眼神逐漸陰鷙起來。
“他沒犯錯,但我們可以製造他犯錯,讓老爺子對他失望,這樣整個周家就都是我們的!”
周靳蕭聽著身後女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轉身捧住喬錦書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從褲兜裡掏出一包藥粉塞到她手中,“今天這藥,比上次那藥效強一百倍,這次務必讓他身敗名裂!最好也參加不了射擊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