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願意幫堂哥傳宗接代(1 / 1)
“你在幹嘛?是要往我杯子裡下什麼藥嗎?”
林清縵死死攥著喬錦書的手腕,扭頭衝外面大喊,“教練,有人要往我水杯裡下藥!”
喬錦書瞬間臉色慘白。
這一嗓子出去,外頭一群人一窩蜂般湧了進來。
“怎麼了?誰下藥?”
許教練神色嚴肅,凌厲的目光掃過劍拔弩張的兩人。
要知道他們體育圈裡最忌諱的便是下藥。
一旦查出來,成績作廢不說,終身都不能再進這個圈子。
林清縵舉起喬錦書的手,將她手中的藥粉明晃晃暴露在眾人面前,又指著貼有她名字的保溫杯,“喬運動員要給我下藥,你們看!”
一眾人瞅了眼開啟的保溫杯,又瞅了瞅喬錦書手中的藥粉,又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喬錦書面對眾人如刀尖般射來的鄙夷目光,臉上滿是驚恐。
“不是,不是,我……我這是拿錯水杯了,我……我這藥是維C粉,是給自己喝的!”
這種拙劣的謊言,原本只要有眼睛的人都會看穿。
可偏偏喬錦書說著,便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把一整包藥粉往自個嘴裡倒。
眾人見狀,全都驚呆了。
連林清縵也鬆開緊攥她的手,後退一步。
剛剛喬錦書從人群后頭離開,悄悄溜進茶水室,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但卻沒想到喬錦書居然為了自證清白,把唯一作為證據的藥都給吃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教練和其他幾名教練趕來也頓時沒了主意。
“那這樣,我們還要不要上報?”
“要不看一下她有沒事,如果喬運動員沒事,就證明這藥沒什麼危害,這事就算了。”
“對,就這樣辦,現在證據都沒了,只能這樣,現在比賽最重要。”
幾名教練商議完,就先把喬錦書單獨關進更衣室裡。
打算等下午比賽的時候,再看下她是否有情況再把人放出來。
林清縵無語至極,實在搞不明白他們為啥要這樣操作。
這種情況不是應該直接送醫院抽血化驗嗎?
但她想了想,又能理解。
畢竟喬錦書也是許教練帶出來的,出了事她肯定得負很大責任。
醫院裡。
醫生給周祈擎做完全身檢查。
出來時一臉的歉意。
“你們送來晚了!”
周老爺子和他懷裡的狗蛋,以及一眾親戚們如遭雷擊,一個個搖搖欲墜。
就連狗蛋也差點晃著身體從曾爺爺懷裡晃摔在地上。
剛剛一路上都在嚎啕大哭的周鑫,一聽這訊息,直接白眼一翻,“砰”一聲,整個人暈了過去。
醫生嚇了一跳,這才知道自個話說過了,連忙找補。
“家屬彆著急,我不是那個意思,患者沒有生命危險,你們聽我把話說完。”
暈倒在地的周鑫再次幽幽轉醒,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激動地等待醫生的下文。
“我們給患者檢查完,血檢報告顯示病人是被下了某種強效獸藥,據說這種藥都能藥倒一頭成年雄獅,這位患者能堅持到現在當真是奇蹟,可壞就壞在……”
醫生欲言又止。
幾人早就急得不行。
“醫生,你快說呀,到底咋了?”
“壞就壞在,這藥對人體損傷極大,如果當時患者有他媳婦或物件給他當解藥,這藥解了就解了,可惜時間隔了這麼久,恐怕會傷及根本,再也不能……”
醫生再次欲言又止。
“轟隆!轟隆!”
宛如有幾道雷聲砸在周老爺子頭頂。
周老爺子立馬老淚縱橫,抱著狗蛋的手都在抖。
醫生見老人家這痛不欲生的架勢,連忙補充,“老人家你也別激動,我是說可能不行……但也有人因為這刺激,不一定更加能力出眾,超級……”
周老爺子哪裡聽得進去他下面的話,只聽到“不行”兩個字,天都塌了,直接打斷醫生的話愈發痛心嚎啕大哭起來。
“天啦,我可憐的孫兒啊!這麼年輕就……嗚嗚嗚……”
小狗蛋雖說聽不懂,但能感受得到他爹出了大事,隱約也聽到頭頂雷聲陣陣,腦瓜子嗡嗡的。
周鑫在一旁更是臉色複雜至極,最後憋出一句,“如果堂哥不能傳宗接代,我……我願意幫堂哥傳……”
不等他說完,周鑫他爹一巴掌呼他後腦勺上。
“你個混賬還好意思說,我們剛剛來的路上聽小陳說了,你居然覬覦你堂哥媳婦,你還是不是人,還想趁你堂哥不行,幫他傳宗接代!”
“快說,是不是你給你堂哥下藥的?我打死你這大逆不道的孽障!”
“不是我,不是我!”
周鑫立馬搖頭否認,急忙辯解。
他一臉驚恐,看向在人群后頭朝他怒目而視的陳東北。
下一秒,整個人淹沒在七大姑八大姨的拳腳底下。
這邊一眾親戚打得熱火朝天,全然沒注意到搶救室的門被人悄悄推開。
周祈擎已然換好了衣服從裡頭出來,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了。
剛剛醫生給他不知道打了什麼針,整個人已經好多了。
早上的時候,他答應過林清縵要去看她游泳比賽,就絕不能食言。
站在醫院大門口。
他低頭看了眼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軍裝,再抬頭看向街對面的西服店鋪,打算過去換一身衣服再過去找她。
那麼多人在場,作為他男人,他可不能讓她沒了面子。
剛想過馬路,頭頂的紅綠燈崗亭手動亮起紅燈。
周祈擎停住腳步,只希望醫院裡一眾人晚一點發現他消失。
待會兒林清縵看到他,肯定會激動地奔向他。
想著這些,周祈擎唇角不自覺上揚。
他抬眸看向馬路對面,已經迫不及待去見孩子他娘。
恰在此時,剛剛站他身旁的一對母子,小男孩手裡的氣球飛走,小男孩鬆開母親的手追了出去。
一輛小轎車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小男孩。
周祈擎想也沒多想,衝過去一把推開小男孩,自己卻被剎車不及的小轎車撞飛了出去。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腦袋中空中瘋狂搖晃。
身體撞飛的瞬間,撞擊的劇痛讓世界瞬間失聲,意識在黑暗中下墜。
腦海中突然炸開一道白光,過往的記憶如倒帶般瘋狂回放。
日復一日,秦翠蘭端著一碗碗芋頭米粉坐在他身旁,滿臉慈愛地看著他。
他跪在父親的墓碑前鄭重起誓:“這一輩子他一定守護好母親。”
肥胖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哭著拉住他的手要以身相許,求他看看她。
他卻冷漠地推開她的手,殘忍拒絕她,“這輩子我都不會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任何一個女人!”
落地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剛剛溫柔的眼神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滄桑的銳利與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