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想求饒,卻逃不掉(1 / 1)
周祈擎看著她淚眼盈盈的模樣,所有的憤怒瞬間洩了氣。
“你怎麼在這?不舒服?”
聲音冷冷,像塊冰塊。
他伸手想要掐她,卻轉而去扶她。
天知道他剛剛得知她不舒服,朝醫務室走來,敏銳察覺到周遭詭異的安靜時,那種即將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恐慌,讓他心悸得近乎暈厥。
地上女人小小一隻蜷縮在一起,像是蜷進他的心底,難受得他想一點點把她揉開,揉得更深、更緊。
他的手剛觸到她滾燙光潔的手臂,林清縵卻像觸電般瑟縮了一下,避開他伸來的手。
“沒事……就是有點累。”
林清縵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暴露她中藥的事實。
剛剛她責備他不在,現在他來了,她又更慌了。
如果讓他知道自個中藥,作為老公,幫媳婦解決這方面的困難,肯定得他親自上。
可解決完以後咋辦?
等會兒往她肚裡塞三粒種子,等下她只能嘎嘣一下,帶著三胞胎交代在這兒了!
所以,她得忍,即便忍到不能人道,她也得忍!
這個念頭像警鐘一樣在她腦海裡敲響,讓她愈發縮成一團,縮排角落裡。
周祈擎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他沒問她為啥周靳蕭會在這。
不等她拒絕,便強硬地將她打橫抱起。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滾燙與柔軟。
她的體溫高得嚇人,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緊緊貼著他冰冷堅硬的胸膛。
“我自己能走……”
她掙扎著,理智尚存的最後一絲清明讓她拼命抗拒他的觸碰,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口,試圖撐開一點距離。
“別動。”
周祈擎低聲命令,語氣雖輕,卻不容置疑。
他抱著她走到醫務室裡幾步之外的行軍床邊,輕輕將她放下。
床墊發出一聲輕微的彈響,林清縵被顛得悶哼出聲。
還沒等她從眩暈中回過神,一道黑影便壓了下來。
周祈擎單膝跪在床沿,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則輕輕撫上她的額頭,替她擦去冷汗。
他的動作溫柔至極,眼神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曖昧又危險。
“你哪裡疼?”
周祈擎盯著她目光復雜,指尖順著她的眉骨緩緩下滑,停在她泛紅的眼角,“怎麼哭了?”
林清縵的心臟狂跳不止。
整個人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慄。
“沒事……就是有點難受。”
她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身體卻因為藥效的發作而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難受就要說。”周祈擎一瞬不瞬盯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唇瓣溫熱乾燥,觸感真實得讓她心碎。
林清縵內心瘋狂尖叫。
他肯定在報復,用最殘忍的方式。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他。
太渴,太乾,幹得她想把眼前的男人吸乾!
“我去給你倒杯熱水。”周祈擎起身,轉身欲走。
林清縵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
她聲音顫抖,充滿了依賴。
這時候她生怕他離開後會有其他男人過來,那她真的就清白不保了。
周祈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她求助的眼神讓他心頭一顫,腦中不自覺想起母親躺在病房裡插著呼吸機一動不動的模樣。
“好,我不走。”
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重新坐回床邊,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摩挲。
林清縵窩在他寬大的胸膛中,鼻腔充斥著男人特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藥效再次猛烈發作。
腹中的絞痛和一股陌生的燥熱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
周祈擎這才感覺到不對勁。
“你怎麼了?是發燒了嗎?頭這麼燙……”
他輕聲問,額頭抵著額頭,試探她的體溫。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面頰上。
“我……好熱……”林清縵迷迷糊糊回答,理智正在一點點流失。
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尋求更多的溫暖。
周祈擎整個人僵住,登時明白過來。
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周靳蕭,眼底閃過一絲寒芒,攥緊了掌心。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再上前暴揍地上的人一頓。
周祈擎抱著渾身滾燙的女人起身,一把拉過簾子後,又重新把人放回行軍床上。
炙熱的吻落下來時,林清縵整個腦瓜子像是炸開來般,緩緩閉上雙眼。
卻又在即將淪陷時被腦海中“慘死”的結局驚醒。
“不要……”她突然推拒著他,眼神在清明與迷離之間切換,“祈擎,不行……”
“不行?”
周祈擎挑眉,嘴角噙著慍怒,手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巴,“別對你這麼好?還是……別碰你?”
“你知不知道,那種藥有多難受,你根本撐不住去醫院!而且你還要不要比賽,去醫院你就來不及回來參賽了!”
他的眼神太過銳利,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林清縵哪見過他這種表情,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搖頭,急得都快哭了,“我要比賽!但你不能碰我!”
周祈擎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好,我不碰你,既然想比賽,那就聽話一點。”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際,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緊繃的肌肉,帶來一絲緩解,卻又像是在點燃一把火。
林清縵渾身戰慄,既渴望又恐懼。
她想逃,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
想求饒,卻又怕激怒了他。
“別動,很快就會好的,”他在她耳邊呢喃,氣息灼熱,手上一個用力帶著點懲罰的意味,“你要是再動,我保不齊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林清縵盯著男人那張令她血脈僨張小鹿亂撞的英挺面龐,盯著他額頭上沁出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泛白的指尖一點點嵌進男人結實如鐵的手臂肌肉裡。
窗外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
室內昏暗一片,只剩下兩人愈發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