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帶著她一起沉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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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團燒得正旺的火,撞在一起便熄不掉、拆不開。

良久,周祈擎才堪堪不捨地鬆開唇瓣。

兩人都偏著頭,胸口一起一伏地喘,鼻尖還沾著薄汗,氣息交纏在空氣裡,燙得人耳根發顫,連視線都軟得發黏。

只剩彼此不穩的心跳聲,在靜下來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簾子外頭。

周靳蕭躺在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然醒來,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悄然握緊了身側的拳頭。

簾子裡頭。

周祈擎望著癱軟在他懷裡的女人,她眼角泛紅,眸子裡蒙著一層水汽,鬢角碎髮被薄汗濡溼,軟軟貼在頰邊。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輕輕起伏,指尖微微蜷著,帶著幾分剛歇下來的慵懶倦怠。

整個人像被溫水浸過一遍,帶著紅暈的臉頰上滿是淚水,軟乎乎地倚著他,睫毛角帶著淚珠,帶著一絲沒褪盡的顫意。

周祈擎渾身緊繃,連心跳都亂了章法。

剛剛,只差一點,就要繃斷那根自持的弦,差點完、蛋!

明明他以前自制力、忍耐力都很好。

當初即便沒有麻藥背上縫了幾十針,因為要蹲守埋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都可以紋絲不動。

可剛剛,他差點扛不過去。

腦中全是帶著她一起沉淪的畫面。

周祈擎託著懷裡的人往上帶了帶,一點點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最後帶著淚水溼意的滾燙唇瓣停留在女人泛紅的耳廓旁,低聲呢喃,“好多了嗎?”

林清縵羞得無地自容,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她不敢抬眸去看他,閉上眼的同時,一滴晶瑩的淚珠,再次從她眼角滑落。

周祈擎愣愣地看著那顆滾落的淚珠,只覺得這女人簡直就是水做的,這水,好像怎麼流也……流不完。

帶著薄繭的指尖輕柔地擦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珠,他莫名有些氣惱,“我都說到做到了,不碰你,你怎麼還哭?”

林清縵此刻渾身上下的燥意退去,也恢復了些許力氣。

她一把拍開周祈擎的手,一骨碌就從他懷裡起來,開始過河拆橋,梗著脖子就開始反駁,“什麼不能接受?我們是兩公婆,這很正常!”

“我……我……只不過……不過藥效太猛,你卻跟個二愣子一樣放不開,我不夠盡興而已……”

林清縵說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

居然把心底話給說出來了。

這不是明擺著邀請他,要他證明自己嗎?

那她以後還要不要活了!

周祈擎鼓著腮幫子看她,氣得雙眼通紅,後槽牙咬得嘎吱作響。

他看完母親就過來找她,原本是想質問她的。

見她這麼難受,這才紆尊降貴幫她,她居然說他是二愣子!

“林清縵,我就該把你扔在這……”

周祈擎剛吼一半,就見林清縵從行軍床上起來,掀開簾子就往外走。

“你幹嘛去?回來!”

他趕忙起身去追,拉過她的手臂,“你瘋了,你泳衣都成……成這樣了,你敢出去見人?”

目光在眼前女人身上的連體泳衣上上下掃視了一圈後,他原本盛滿慍怒的眼神又開始變得意味不明的幽深起來。

林清縵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個身上的泳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雖說這泳衣防水的,但經過剛剛,確實已經不能看了。

周祈擎脫下自個身上的黑色西裝,蹲下身來,西裝兩邊的衣袖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在她後背上打了個結,完美遮擋了她所有的難堪。

窗外的陽光落在男人發頂,柔和地盪開一層又一層光暈。

林清縵感受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噴撒在她腹上,心臟不自覺漏跳了好幾拍,“你……你今天怎麼穿了一套西服過來?”

周祈擎低頭一看,竟一時語塞。

對哦,他明明是過來質問她的。

為啥卻穿了一身西服過來?

“我……我和東北他們約好晚上幾個戰友們好好聚一聚……”

周祈擎胡謅,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心底卻怨起陳東北。

剛剛他去西服店裡買衣服,這傢伙怎麼也不攔一下。

“哦……”

林清縵輕輕應了一聲,嘟著嘴別過頭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簾子。

“天啦,你怎麼把你小叔打成這樣!”

林清縵剛才意識不大清楚,現在才注意到地上週靳蕭居然被打得鼻青臉腫。

周祈擎閉了閉眼,再看向她時一臉哀怨,“怎麼?你是心疼了嗎?我是因為啥打他,你是否忘了嗎?”

林清縵趕忙閉嘴,搖頭,手指放嘴上做拉鍊狀。

兩人一前一後,像去招待所開房偷偷摸摸出來的兩姘頭般,狗狗祟祟出了醫務室。

周祈擎一路跟在林清縵身後,來到更衣室門口。

兩人剛到,就見更衣室門大敞,許教練一臉鐵青,兩名公安同志在裡頭正做著筆錄。

而椅子上,喬錦書身上披著條白色浴巾,此刻神色平靜地接受公安同志的詢問。

“我沒有給人下藥,說幾百遍幾萬遍都是那藥是我給自己喝的,不過是放錯了杯子而已。”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即便你們要帶我走,也得等我比賽結束。”

林清縵見她這副神色自若的模樣,也不禁納悶。

這女人手裡的藥應該和周靳蕭手裡的藥一樣,那麼強效的藥,她是怎麼在密閉的更衣室裡這麼快解了身上的藥效的?

她從許教練口中這才得知事情經過。

許教練後來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報警。

畢竟這事即便對她有影響,她也不想這種行為被包庇。

哪曾想,他們一進來,卻發現喬錦書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裡面,哪裡像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藥的樣子。

公安同志一臉為難看向許教練,“那要不還是先比賽?畢竟現在也沒證據證明她是否主觀有加害其他人的想法,只能等比賽過後再去醫院檢檢視看,你們說呢?”

許教練和其他幾名教練互相對視幾眼,也都點頭贊同。

林清縵肩膀耷拉下來。

這要等到傍晚比賽結束,她身上殘留藥性估計都揮發了,現在醫院的技術恐怕已經不能查出她身體裡剛剛吃了什麼藥。

眼看公安人員先行離開,周遭聚集的來自各個地方的選手們也跟著就要散開。

喬錦書眼尖地發現林清縵身旁站著的穿著的確良白襯衣,寬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這男人眼睛、鼻子和嘴都被白色口罩遮擋,完全看不清面容。

喬錦書目光掃回林清縵身上,嘲諷出聲,“喲,林同志冤枉我給你下藥,那我倒要問問你比賽時間,身旁還帶著個野男人,算是怎麼回事?”

她一語話落,所有人視線又都齊刷刷落在林清縵身旁身材惹眼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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