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麼早就想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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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開啟,跳下來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他們臉上塗著白色的雪地偽裝油,撥出的白氣在探照燈下連成一片。

林清縵心頭猛地一跳,一種熟悉的、刻在骨子裡的危機感瞬間炸開。

“全體都有!演習徵用!封鎖廠區周邊所有出口!”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穿透風雪,清晰地傳進林清縵的耳朵裡。

這聲音……

林清縵手裡的裝車單“嘩啦”一聲掉在地上,被風捲出老遠。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從指揮車上下來。

周祈擎穿著一身厚重的極地防寒作戰服,戴著雷鋒帽,護目鏡推到額頭上。

他比三年前更黑、更瘦了,臉龐被寒風吹得有些皸裂,但那雙眼睛,在探照燈的強光下,亮得驚人,也冷得嚇人。

他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下達指令,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連,控制制高點。二連,排查可疑車輛。”

周祈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他不是在抓逃跑三年的媳婦,而是在執行一次普通的巡邏任務。

林清縵想跑,可雙腳像被釘在了雪地裡。

周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彷彿被人老公當場抓到他和人家媳婦偷情。

雖然他們兩人啥也沒幹。

就在這時,周祈擎似乎“無意”間轉過頭,視線掃過倉庫門口。

那一瞬間,林清縵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周祈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沒有憤怒,沒有咆哮,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是那樣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像看一個陌生的路人,然後冷漠地移開了視線。

但這漫不經心的一眼,卻讓林清縵渾身血液倒流。

他看見她了。

他當然看見她了。

但他沒有動。

這種無聲的蔑視和掌控,比直接衝過來抓她更讓人絕望。

他在告訴她:林清縵,你就在那待著,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林……林廠長,他們要徵用我們的廠,咱們咋辦啊?”旁邊的女工嚇得直哆嗦。

林清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撿起地上的單子,聲音發顫卻故作鎮定:“沒事……演習而已。咱們……咱們繼續幹活。”

她不敢再看周祈擎,轉身鑽進倉庫,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趙鐵哥不是說過他不會來這,去西部了嗎?

除非……

除非這根本不是什麼演習,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獵”。

到了晚上。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氣溫驟降到零下三十度。

因為要趕貨,今天晚上整廠工人要通宵加班。

林清縵更是不敢讓狗蛋和三胞胎妹妹出去,把他們四個和幾個嘎子哥以及大丫都關在一起玩。

一整晚,林清縵都是忐忑不安,生怕周祈擎突然闖進來,揪著她的衣領咆哮。

或是當著一眾工人的面,將她扛起來鎖進辦公室,強行把她辦了!

林清縵驚恐地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為啥會想出這麼丟人的場景!

嘎子娘在生產線那邊巡視一圈後過來,摟著她的肩膀安撫,“沒事的清縵,我看周兄弟他不會對你咋樣的,你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等他知道,估計高興都來不及呢!”

林清縵小臉一紅,想到筆記本上那傢伙暗戳戳的盛大告白,不禁小鹿亂撞,羞澀中帶著點不確定,“他……會原諒我嗎?”

嘎子娘坐到她對面,捧起她紅彤彤的小臉,似笑非笑看著她,“你就告訴姐,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想他是不是?否則你也不會相親都不相,這如狼似虎的年紀一個人單著!”

林清縵不敢抬頭看她,只是羞澀地輕輕“嗯”了一聲。

嘎子娘忍俊不禁,又揉了揉她軟軟的臉頰,給她出主意,“你呀,就是天生勾男人魂的小妖精,你看你這臉蛋,你這身材,別說你啥都不幹,只要你往他面前一站,直勾勾盯著他,他肯定就得繳械投降把你扛到床上,什麼仇什麼怨的,估計早忘光了!”

林清縵這下臉更紅了。

沒想到嘎子娘和她想一塊去了!

她還是有些不信,掏出小鏡子,左右瞅了瞅自個的面龐,“這臉是沒啥變化,就是這腰這肚子……”

伸手摸了摸自個生產完肉肉的小肚腩,長嘆一口氣,“哎,怎麼減都減不下來,估計狗蛋他爹要嫌棄了……”

嘎子娘聽完差點用白眼剜她,“行了行了,你這麼早就想上了啦,真受不了你!”

林清縵收回鏡子,似笑非笑看著她,“哦哦,我們翠娥那可是心如止水,每天晚上倒頭就睡,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說夢話喊某人的名字‘庭宗庭宗,快喝快喝’,我倒是好奇了,你到底喊人家沈院長喝啥啊?”

“啊啊啊!”

嘎子娘徹底破防了,操起一旁平日裡打小嘎子的雞毛撣子追著林清縵就要打她,“林清縵,你真是沒個正形,都幾個孩子了,還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林清縵跑得飛快,學著狗蛋平日裡的模樣邊跑邊朝她“略略略”。

被鎖在屋裡趴在門縫上看著這一幕的幾個孩子都驚呆了。

果果在最底下,小鼻子擠在門縫裡,不明所以,“媽媽為啥被姨姨打,媽媽也跟嘎子哥一樣調皮嗎?”

苗苗:“可我們不調皮啊?媽媽為啥關我們起來?”

朵朵:“肯定是早上我們偷吃了嘎子哥的大白兔奶糖,所以姨姨生氣了,拿媽媽撒氣!”

門縫裡,小嘎子在朵朵上面,把頭搖成撥浪鼓,“我娘才沒那麼小氣,再說這糖我是自願給你們吃的,怎麼能說偷呢?”

狗蛋搬著把椅子,站得最高,平日裡比小嘎子矮一個頭,此刻卻比他高一個頭,趴在門縫的最頂端,肉嘟嘟的食指搖了又搖,一副小大人看破紅塵的模樣,“你們都猜錯了,她們倆關著我們,只有一個可能,她們要去相親給我們找後爹了!”

“啥?”

幾個孩子齊齊抬頭,幾張稚嫩的臉上個個神色複雜。

就連後頭做作業的大嘎和二嘎也驚愕地抬起頭,顯然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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