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軍民聯歡,吃醋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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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蘭,你終於醒了,你快跟我們說,錦書是不是我們沈家人,是不是長英的孩子?”

“對啊,肯定是的是不是,要不是你怎麼可能偷偷拿她的血樣和我爹做鑑定,是不是?”

沈振邦和沈耀宗兩人迫不及待就要去問擔架上的女人,卻被醫生伸手製止住。

“你們這是幹嘛?病人這才剛醒,哪裡經受得住你們這樣問!”

周老爺子拉開迫不及待的兩人,擋在他們身前,著急詢問起秦翠蘭的狀況來,“醫生,我兒媳婦現在情況咋樣啊?”

醫生邊翻看檢查報告,邊如實告知,“情況還算穩定,但病人只是處於意識甦醒狀態,語言和四肢機能都還未恢復,後續得慢慢康復……”

聽完醫生的話,沈振邦和沈耀宗滿臉失望,“那現在她沒法開口說話嗎?”

走廊轉角處,喬錦書聞言長鬆一口氣,剛才她還生怕秦翠蘭醒來,說出當年是她推的她。

但更怕秦翠蘭說出她不是沈長英的孩子。

就在這時,醫生抬頭再次和他們說的話,讓她的心眼子再次提到嗓門。

“也不是不能說,等後續的恢復情況,恢復得好的話,三兩個月說不定就能講話,恢復不好的,估計要幾年後才能講一些簡單的話。”

醫生最後和他們交代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

沈振邦和沈耀宗兩人滿臉失望。

他們看著一旁不動聲色暗暗偷笑的周老爺子,這才明白過來,這老頭子就是故意的。

正好秦翠蘭醒來,他就用這事把他們叫來,讓他們辦不了婚宴,給他那個不孝子以及他們添堵。

沈振邦兩人氣呼呼地離開,匆匆趕去國營大飯店。

躲在轉角處的喬錦書趕忙率先回了宴席。

原本她還想著周靳蕭是臨時有事,等會兒自然就會出現。

但沒想到的是,等她重新出現在婚宴上時,等待她的是一個人的婚禮,以及滿堂賓客同情的目光。

因為此時此刻,她的新郎已經花高價登上了前往東北的火車。

遼灣市沿海小漁村。

暮色四合。

東北的冬夜,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光禿禿的樹梢。

但舊時紅旗大隊的大禮堂裡卻是熱浪滾滾。

屋角的兩個大鐵爐子燒得正旺,把屋裡幾百號人的呼吸都蒸騰得有些渾濁。

玻璃窗上結滿了半指厚的冰溜子,把嚴寒死死擋在外面。

昏黃的汽燈滋滋作響,照亮了主席臺上那張鋪著紅布的長桌。

周祈擎就坐在那兒。

他身上的軍大衣敞開著,沒扣扣子,露出裡面筆挺的墨綠色軍裝。

領口微松,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野蠻勁,和周圍穿著臃腫棉襖的村幹部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手裡百無聊賴地轉著一隻掉漆的搪瓷缸,修長的手指在缸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目光並沒有看臺上正在賣力扭著秧歌的民兵連,而是越過前面攢動的人頭,死死釘在側幕條那裡。

那裡光線昏暗,正好是視線的死角。

林清縵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罩著件淺色棉襖,正低著頭整理手裡的單據。

不知道的人看去,還以為她是隻誤入狼群的小白兔。

其實,她才是不折不扣蟄完人就跑的毒蠍子!

而圍在她身邊的,正是那份名單上和她說話最多傳聞最多的三個“合作伙伴”。

有許多村民傳三胞胎小女娃就是他們三個中一個的。

更有甚者居然說三胞胎其實一人一個爹。

“林廠長,冷不冷?這屋裡雖然生了爐子,但漏風。”

“這是我特意託人從部隊搞來的,暖和!”

養豬場的王胖子一臉殷勤,手裡拿著一件嶄新的羊毛大衣,正試圖往林清縵肩膀上披,那隻胖乎乎的手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地往林清縵的背上貼。

這就是狗蛋口中的殺豬匠爸爸,現在當上老闆了,愈發頻繁來林清縵跟前露臉。

“去去去,老王你湊什麼熱鬧。”

旁邊的木材廠老闆也不甘示弱,手裡剝著橘子,硬是往林清縵手裡塞,“清縵啊,吃個橘子,潤潤嗓子。一會兒咱們那個合唱,你可得站我旁邊,我嗓門大,能帶著你。”

“合什麼唱,你故意的是不是?不知道我們清縵五音不全嗎?清縵這是我買的溜冰鞋,到時候我們去溜冰場溜冰吧,我溜得可好了!”

腐乳廠老闆一手一隻溜冰鞋伸過去,將那兩人擋在身後,滿眼期待地望著沈昭蒂,要她給個回答。

林清縵有些招架不住,不知該咋辦。

她都不知道拒絕這幾個老闆多少次了,他們還是一有機會老往她跟前湊。

她剛想後退,後背卻忽然撞上了一堵溫熱堅硬的“牆”。

一隻戴著皮手套的大手,毫無預兆地伸過來,越過她的肩膀,直接按在了王胖子那隻正要往她身上披大衣的手腕上。

“王老闆這大衣,是公家的吧?”

周祈擎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還沒睡醒的沙啞,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發冷的寒意。

他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主席臺,站在了林清縵的身後。

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山,瞬間擋住了所有的燈光和視線,將林清縵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林清縵整個人瑟縮了一下,登時心臟狂跳。

而剛剛還在看扭秧歌的一眾禮堂軍民們,追隨著周祈擎下臺的步伐,目光齊齊落在他們幾人身上。

王胖子的手腕被捏得生疼,抬頭一看,正對上週祈擎那雙如鷹隼般毫無溫度的雙眸。

“周……周團長,”王胖子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軍大衣差點掉地上,“這……這是我給林廠長……”

“她冷不冷,輪得到你操心?”周祈擎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沒松,反而加重了幾分,捏得王胖子齜牙咧嘴。

“還有,這屋裡的風漏不漏,是我這個負責安保的人該檢查的事。王老闆的手要是沒處放,我不介意幫你鬆鬆骨頭。”

旁邊的木材廠老闆見狀,立馬打圓場:“哎呀,周團長,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周祈擎挑了挑眉,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林清縵的腰,隔著厚厚的棉襖,掌心的熱度恨不得把身旁的人融化。

當著整個禮堂數百人的面,他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

“她是我周祈擎明媒正娶的媳婦。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她面前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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