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她是我媳婦!(1 / 1)
“什麼?你媳婦!”
養豬、木材和腐乳廠老闆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周圍的村民也炸開了鍋。
“天哪,林廠長結婚了?!”
“還是跟這位首長?”
“那這三個老闆豈不是……”
周祈擎沒理會眾人的反應,低頭看著懷裡臉色煞白的林清縵,聲音低沉:“林清縵,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我媳婦?”
林清縵扯了扯唇,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周祈擎,這是公共場合!”
“公共場合?”
周祈擎盯著她紅了眼眶,突然俯身,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林清縵瞪大了眼睛。
饒是她是現代穿越過來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親,那簡直是臊死人!
她想掙扎反抗,可手還沒動,就被死死禁錮住動彈不得。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禮堂大門口。
趙鐵哥穿著一身厚重棉服抵達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令人辣眼睛的一幕,驚得他連連後退,沒注意竟碰倒了一旁正在喝白酒的年輕人酒杯。
登時白酒灑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
趙鐵哥趕忙道歉,定睛一看,好傢伙,眼前人居然是周鑫!
彼時的周鑫早已哭得雙眼紅腫,見酒杯灑了,也絲毫不在意,拿起白酒瓶就對著嘴吹了起來。
邊吹邊顫抖著唇嗚嗚大哭。
趙鐵哥驚呆了,眼前的人是周鑫,那正在人群中央和林清縵互啃的人是誰?
原本他以為是周鑫來這裡參加演習的,哪想到是周祈擎。
待他看清楚那人群中央親他家清縵的正是周祈擎時,天都塌了。
足足半分鐘,周祈擎才鬆開氣喘吁吁、嘴唇紅腫的林清縵。
他舔了舔唇角,轉頭看向那幾個面如土色的“老闆”,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聽好了。”
周祈擎從兜裡掏出一張結婚證。
那是他這三年隨身攜帶在身上,等的就是這時候可以名正言順地抓她回家。
他直接將結婚證攤開在三個老闆面前晃了一圈,又小心翼翼摺好收回懷裡。
“林清縵,不僅是我周祈擎的媳婦。還有她帶的那四個小的,都是我的種,明白嗎?”
“還有你們剛才傳的那些閒話,”周祈擎環視一圈周圍噤若寒蟬的村民,聲音陡然拔高,“誰再敢嚼舌根,說她是破鞋,說孩子是他們三人的……”
他冷哼一聲,陰鷙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猶如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
“後果自負……”
在場所有人嚇得都低下了頭,彷彿耳邊聽到了槍響,後背涼涼的。
說完,周祈擎轉身,一把將還在發懵的林清縵扛上肩頭,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聯歡結束,收隊!”
他冷冷扔下一句話,扛著林清縵就回了孩子們所在的平房小院。
而兩人的身後,呼啦啦跟著幾百個周祈擎帶的兵,聲勢浩大地追隨著周祈擎,看起來像是跟著長官去她家,但實則像是一場盛大的圍捕,以一種鋪天蓋地撒下的大網般朝著她倆的方向逐漸收攏。
林清縵整個人被扛在肩膀上,整個人一甩一甩的。
她趕忙用圍巾死死圍住臉,只覺得今天的臉都丟光了。
周祈擎站定在小院前,朝身後計程車兵們瞥了一眼,“你們跟著我幹啥,回軍棚休息,明天還要野外演習!”
陳東北立馬心領神會開始轟人,“走走走,咱們回去暖被窩去,別打擾周團了……”
身後士兵們這才後知後覺跟了他們周團一路。
最主要是他們都知道他們周團找了騙子媳婦三年,對這個媳婦恨之入骨。
剛剛一個個跟來,是想來看他們團長怎麼報復他媳婦的。
現在這架勢,看來是要去屋裡報復了。
他們一個個十分可惜沒看到報復場景,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走了。
周祈擎見士兵們全都離開,剛剛陰鷙的眉眼這才稍稍緩和。
肩上的女人還在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撲騰,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軍大衣領口,像只掛在樹上的考拉。
“周祈擎!你放我下來!你這是綁架!是流氓行為!”
林清縵臉都被凍紅了,氣急敗壞地捶打著男人堅硬的背脊。
周祈擎充耳不聞,反而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聲音兇狠得像是要吃人,“不許叫,再叫我把你扔下去!
他肩膀猛地往下一沉,作勢要把人往雪坑裡扔。
“啊!”
林清縵原本被打了臉色臊得發燙,他這一假摔動作又嚇得她失聲尖叫,本能地收緊雙臂,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脖子上,雙腿亂蹬,“周祈擎你大爺的!你要摔死親媳婦啊!”
周祈擎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被冷硬覆蓋。
他單手託著女人的大腿根,另一隻手在那扇斑駁的木門前重重拍了三下。
“開門。”男人嗓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大黃狗警惕的嗚咽聲。
林清縵知道,這幾個崽子警惕性高得很。
她深吸一口氣,衝著門縫扯著嗓子喊道,“天王蓋地虎!”
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搬板凳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稚嫩卻故作老成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寶塔鎮河妖!”
林清縵鬆了口氣,緊接著又喊了一句暗號,“小雞燉蘑菇!”
“必須放辣油!”
“咔嗒”一聲,門鎖開了。
厚重的棉門簾被掀開一條縫,四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瞬間暴露在冷空氣中。
打頭半大小子是狗蛋。
他手裡還舉著個通爐子用的火鉗子,身後緊跟著三個穿著大紅大綠花棉襖的小丫頭,一個個像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只是此刻,這四張一模一樣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因為周祈擎根本沒等他們反應,直接扛著林清縵,長腿一邁,硬生生擠進了屋。
“砰”的一聲,木門被帶上的風震得晃了晃。
屋裡的熱氣撲面而來,混合著酸菜和煤球的味道。
周祈擎像是扔沙袋一樣,手腕一翻,直接把肩上的女人“摔”到了燒得滾熱的火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