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血河前哨正面突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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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主谷的晨霧尚未散去,天色呈暗灰。周陽站在山巔,眯眼望向谷底。秦霜站在他身側,手中的錦袍隨風搖曳。兩人之間的氣氛沉重,卻沒有一句廢話。

“燃油罐已經埋好,”秦霜低聲說。她的聲音像寒鐵劃過水面。

“點火。”周陽點頭。

他伸手掂起一枚暗紅的點火石,划向地面。火星瞬間跳動。燃油罐中的油液被點燃,火舌沖天而起。

血河谷瞬間被一圈火焰包圍。火圈如巨口,呼嘯向四周蔓延。火光映在兩人的面龐,映出血紅的光影。

“火圈已經成形,”秦霜確認。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山崖。

谷底的天理教主力部隊哀鳴著衝出陣形,卻被燃燒的牆壁逼得停步。火焰捲起的熱浪讓他們呼吸困難。

前線的指揮官怒吼,卻找不到傳令的口號。聲音在火焰的掩埋下化為嘶嘶的燃燒聲。

周陽側身向前,踏上碎石路。腳下的石子被火焰烤得發燙,手掌微微出汗。

他把手中的龍脊碎片放在胸前,碎片表面泛起微弱的紅光。血河的熱氣與碎片的餘溫相互呼應。

“再來一次。”他低聲自語,聲音被火聲掩蓋。

周陽將碎片緊貼在石門的鎖孔上。石門是用鑿刻的黑曜石砌成,表面佈滿古老符紋。

符紋在火光的對映下微微顫動,彷彿有意識在抵抗。

碎片的熱量在鎖孔中蔓延,金屬的摩擦聲再次響起。

“開啟。”周陽輕聲催促。

鎖孔裡傳出輕微的嗡鳴,隨後石門的邊緣出現一條細細的裂紋。

裂紋像血河的水流,緩緩蔓延。

秦霜站在一旁,手中緊握長刀。她的眼神如寒霜,盯住石門的每一寸。

“別讓他們衝進去。”她低聲提醒。

火圈的熱浪將谷底計程車兵逼得退後,腳步踉蹌。

這時,天理教的祭司們舉起手中的法杖,口中唸誦著古老咒文。

咒文的聲音被火焰淹沒,化作低沉的嗡嗡聲。

周陽感覺到碎片的熱量迅速上升,似要突破極限。

他把剩餘的壽元一點點加入碎片,手指如被火灼燒,卻沒有停下。

“還有多少?”秦霜壓低聲音問。

“只剩五刀。”周陽咬牙回應,聲音在火焰中顯得格外堅定。

五刀的壽元在他體內燃燒,化作熾熱的蒸汽。

蒸汽衝擊石門,使得裂紋加速擴張。

裂紋終於撕開一道口子,光線從中傾瀉而出。

光中是一條幽暗的通道,通向血河的深處。

秦霜一步踏入通道,回頭望向周陽。

“快跟上。”她低聲下令。

周陽緊隨其後,碎片的光芒在他胸口閃爍。

通道內部潮溼,牆壁上滲出淡淡的血色液體。

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都會發出輕微的嗡鳴。

前方不遠處,一座巨大的石門矗立,門上刻有三組古文字。

石門的表面被高溫烤得發暗,似有裂紋在蠕動。

周陽抬手將碎片貼在門縫上。

碎片瞬間吸收周圍的餘溫,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王之血,咒之印,影之軀。”他低聲念出石門的口訣。

聲音在通道里迴盪,似有回聲模糊。

石門的紋路在金屬碰撞中發出淡淡的光輝。

光輝匯聚成一把錐形的光刃,直衝門扇中心。

光刃刺穿石門,門扇發出巨大的碎裂聲。

門體轟然倒塌,灰塵滾滾。

塵土中露出一條向下的巖道,巖道兩側壁上鑲嵌著血色的寶石。

寶石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像是血滴在石壁上凝固。

秦霜踩進巖道,回頭對周陽點頭。

“我們得快點。”她聲音有些急促。

周陽抬頭望向仍在燃燒的血河谷,火圈如一隻猛獸,吞噬著敵人的希望。

他迅速收回碎片,碎片的光芒瞬間暗淡。

“把火圈的燃料控制好。”他對秦霜說。

秦霜點頭,拔出長刀,刀身沾滿火星。

她縱身躍起,刀尖劃出一道弧線,切斷了一根燃油管道。

管道被割斷,火焰向外蔓延,形成新的一圈火環。

新火環包圍住殘餘的天理教部隊。

敵人驚恐地後退,試圖逃離火海。

周陽抓緊碎片,衝向火環中心。

他把碎片高舉,讓它沐浴在火焰之中。

碎片的熱量在火焰中急速膨脹,發出刺耳的爆裂聲。

火焰被碎片吸收,瞬間形成一股熾熱的氣流。

氣流衝向敵人,吹得他們搖搖欲墜。

一名敵軍將領大叫,舉起長矛想要刺穿氣流,卻被氣流卷得四散。

氣流中心形成一個熾熱的漩渦,漩渦中燃燒的碎片閃爍著紅光。

秦霜趁機衝進漩渦,刀刃斬斷了幾名試圖突圍的敵人。

血河谷的戰場瞬間沸騰,火焰、碎片、刀光交織。

周陽感到壽元再次被抽走,胸口一陣劇痛。

他咬緊牙關,繼續壓迫碎片,讓它釋放更多熱能。

“快撤!”秦霜大喊,指向山崖的另一處出口。

兩人並肩衝向那條出口,背後的火圈仍在燃燒,映紅了半邊天空。

他們的身形在火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影子在巖壁上搖晃。

終於衝出巖道,站在半山腰的草地上。

血河谷的火光在遠處仍在燃燒,猶如一條血色的巨龍。

秦霜喘著粗氣,手握長刀,刀尖滴著火星。

“這次算是贏了。”她淡淡說,眼中卻有一絲陰鬱。

周陽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碎片,碎片已經失去光芒,冷得像冰。

“還有多少壽元?”秦霜問。

“只剩三刀。”周陽答道,聲音低沉。

“我們還能繼續走下去。”秦霜說,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周陽笑了笑,笑容裡有一抹瘋狂。

“只要還能加錢,我就永不止步。”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轉身向山脈深處走去。

山風拂面,帶走血河的炙熱,也吹散了殘餘的硝煙。

前方的道路仍然崎嶇,卻沒有阻擋他們的步伐。

血河前哨的火焰在遠處逐漸熄滅,只留下焦黑的岩石和淡淡的餘溫。

他們的背影在黎明的光線里拉得很長,像兩把刀鋒劃過天空。

這一次的正面突襲,結束在殘敗的廢墟與新的契約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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