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李雲睿:我是你的!太子悽慘!(1 / 1)
李承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尤物軀體。
相比於範若若的青澀、林婉兒的嬌弱。
李雲睿的身材簡直就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濃郁的少婦風情。
李雲睿並沒有去遮掩那春光乍洩的風景。
她反而極具挑逗性地將一條玉腿微微抬起。
腳尖輕輕順著李承淵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動。
“還站在那看什麼?”
“不想看看本宮這體虛之症該如何醫治嗎?”
李雲睿伸出鮮紅的香舌,輕輕舔了舔烈焰般的紅唇。
眼神迷離得快要滴出水來。
李承淵輕笑一聲,直接欺身壓了上去。
雲收雨歇後。
臥房內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特殊氣息。
李雲睿渾身痠軟地癱在李承淵寬闊的胸膛上。
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雙原本凌厲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慵懶與滿足。
“你這冤家,折騰起人來簡直要命。”
李雲睿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股事後獨有的迷人風情。
李承淵靠在床頭。
一隻手把玩著她散落在胸前的一縷青絲。
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那光潔滑膩的美背。
“這不是為了幫你治這體虛之症麼?現在感覺如何?”
李雲睿白了他一眼。
卻又捨不得離開這個讓她迷戀到骨子裡的懷抱。
她順勢翻了個身,將一條白生生的豐腴美腿直接搭在李承淵的小腹上。
“少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身邊那個叫南宮的丫頭,到底是什麼來歷?”
“有這等九品上的頂尖高手貼身保護,難怪你連太后和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李雲睿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深的探究與好奇。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男人。
卻發現李承淵身上隱藏的秘密,比深海還要恐怖。
李承淵握住那隻作亂的玉足。
指腹在那嬌嫩的足心輕輕颳了兩下。
惹得李雲睿一陣嬌顫瑟縮。
“她的來歷你不必知道。”
“你只需要記住,乖乖聽話,做我最鋒利的一把刀。”
“這慶國未來的天下,我保你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李承淵語氣平淡。
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極度自信與霸道。
李雲睿聽得心頭狂震。
一股強烈的戰慄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與野心被點燃的狂熱。
她猛地撐起身子,不顧春光大洩,重重地在李承淵嘴唇上吻了一口。
“好!”
“本宮這條命,連帶著這副身子,以後全交給你了!”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既然全交給我了,那這治病的療程可還沒結束。”
伴隨著李雲睿一聲欲拒還迎的嬌呼。
羅漢床再次搖晃起來。
屋內春光更勝之前。
東宮大殿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瓷器被砸得粉碎,字畫扯得滿地都是。
宮女太監們跪伏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太子李承乾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一想到昨夜在李承淵府上受到的奇恥大辱,他恨不得將那小畜生千刀萬剮。
這口惡氣若是不出,他日後還如何在這京都立足,如何威服百官。
“去把徐先生叫來。”
李承乾咬牙切齒地盯著跪在最前方的貼身太監。
不多時,一名面容陰沉的中年文士快步步入大殿。
李承乾一把抓住徐先生的手腕,力道之大連指關節都泛出青白。
“孤要李承淵死,立刻馬上去辦!”
“不管花多少銀子,去聯絡暗網裡最頂級的殺手。”
“九品上!必須是九品上!”
“孤要親眼見到他的人頭擺在孤的案頭上!”
徐先生見太子這般暴躁癲狂,不敢有絲毫忤逆。
當即領命退出大殿,連夜去安排暗殺事宜。
李承乾跌坐在大殿的臺階上,死死攥著拳頭。
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透著一股病態的殺意。
與此同時,李承淵府邸的寬大臥房內。
春光旖旎,滿室生香。
李雲睿如同一灘軟泥般,趴在李承淵寬厚的胸膛上。
她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滿是沉醉與滿足。
經歷過剛才那番狂風驟雨般的折騰,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傾心。
這個男人不僅有著絕頂的武道修為,行事更是霸道至極。
李雲睿仰起頭,纖細滑膩的指尖在李承淵結實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承淵,本宮以後就全指望你了。”
“只要能幫我拿到想要的一切,就算讓我做你身前的一條,我也心甘情願。”
她語氣嬌媚入骨,透著一股毫無保留的臣服與死心塌地。
李承淵伸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清脆的機械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截胡李雲睿忠心,改變劇情走向!】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絕世武學——三分神指!】
李承淵動作一頓,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
沒想到連截胡劇情人物的忠心,也能觸發系統獎勵。
系統的開發潛力,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心念一動,龐大玄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腦海。
三分神指的招式要訣、真氣執行路線在極短時間內被他徹底融會貫通。
斷玉分金、三分天下、十萬火急等絕學招式爛熟於心。
十道霸道無匹的指勁在體內經脈中飛速流轉,蘊含著足以洞穿金石的恐怖破壞力。
配合他本身的絕頂修為,這門武學簡直如虎添翼。
李承淵不動聲色地壓下心頭的喜悅。
有了這三分神指,自己的底牌又多了一層。
他低頭看向懷裡千嬌百媚的女人,嘴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大手順著李雲睿圓潤的肩膀,一路滑向那纖細盈握的腰肢。
李雲睿身子不由自主地貼得更緊了些,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就替我辦件事。”
李承淵手指在她的脊背上輕輕敲擊著,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進宮去見陛下,當面狀告太子。”
聽到這句話,李雲睿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狀告太子?”
李承淵微微頷首,目光平淡地看著她。
“昨夜宴席上的毒,太子的嫌疑最大。”
“同濟堂的掌櫃已經招供,你只需要進宮把這把火燒得更旺些。”
李雲睿心思電轉,瞬間明白了李承淵的用意。
這是要借她的嘴,把太子謀害皇室宗親的罪名徹底坐實在慶帝面前。
換作以前,她或許還會權衡利弊。
但現在她整顆心都撲在李承淵身上,自然言聽計從。
“好,我這就進宮。”
李雲睿沒有絲毫推脫,直接撐起痠軟的身子開始穿戴那件華麗的紫金長裙。
李承淵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她將那具熟透了的誘人嬌軀,重新包裹起來。
皇宮深處,御書房內靜謐無聲。
慶帝一襲寬大的白衣,正端坐在御案前翻閱著奏摺。
老太監侯公公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伺候。
“這麼說,半個時辰不到,李承淵就鎖定了同濟堂?”
慶帝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侯公公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回陛下,確實如此。”
“承淵殿下,手段極其高明。”
“連夜擒獲了藥鋪掌櫃和東宮侍衛副統領,連帶著毒粉和東宮令牌也一併搜了出來。”
慶帝翻閱奏摺的手猛地停頓下來。
他那雙深邃猶如古井的眼眸中,飛速閃過一抹極度複雜的光芒。
半個時辰!
這等恐怖的情報蒐集能力和執行力,甚至連陳萍萍的鑑查院都未必能做到。
一個皇子,從哪裡弄來這麼一張龐大的諜報網?
這個兒子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慶帝心中對李承淵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忌憚。
若是任由其繼續壯大下去,這大慶的皇權怕是都要受到威脅。
他當年費盡心機殺了葉輕眉才奪回的大權,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慶帝冷冷地吩咐了一聲。
侯公公如蒙大赦,連忙爬起身退了出去。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太子李承乾便戰戰兢兢地走進了御書房。
剛一進門,他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兒臣參見父皇。”
慶帝站起身,緩步走到李承乾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昨晚的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堂堂一國儲君,居然用下毒這種下作手段!”
慶帝猛地抬起一腳,重重踹在李承乾的肩膀上。
直接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踹得在地上翻了個滾。
“你若是有真本事,就堂堂正正地去爭。”
“搞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還被人抓了個現行,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李承乾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額頭磕得砰砰作響。
“父皇息怒,兒臣真的是冤枉的!”
“那同濟堂的掌櫃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誣陷兒臣啊!”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突然傳來太監高亢的通報聲。
“長公主求見!”
聽到這個聲音,李承乾眼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喜色。
姑姑這個時候趕來,肯定是來幫自己求情脫困的。
慶帝眉頭微皺,揮了揮手示意太監放行。
李雲睿邁著優雅端莊的步伐走進御書房。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繁複的宮裝長裙,完美掩蓋了昨夜留下的風流痕跡。
“臣妹參見皇兄。”
李雲睿微微欠身行禮,儀態萬千。
李承乾迫不及待地膝行兩步,湊到李雲睿身邊。
“姑姑,你快幫我向父皇解釋解釋。”
“昨晚的毒真的不是我下的,是李承淵那個小畜生故意栽贓陷害我!”
李承乾滿臉期盼地看著李雲睿,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討好與希冀。
然而,李雲睿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轉過頭,直視著慶帝的眼睛,聲音清脆響亮。
“皇兄,臣妹今日前來,是來狀告太子的。”
此話一出,御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承乾臉上的討好笑容直接僵住,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以為自己聽錯了。
“昨夜新府宴席,太子指使東宮侍衛統領夥同同濟堂藥鋪下毒。”
“意圖謀害承淵,更險些傷及在場的皇室宗親以及大臣。”
“此事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還請皇兄明察秋毫,嚴懲真兇!”
李雲睿字字鏗鏘,毫不留情地將太子的罪名說得清清楚楚。
李承乾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最為倚重的親姑姑,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當眾捅他一刀。
這種被至親盟友背刺的屈辱感,讓他羞憤欲死。
慶帝深深地看了李雲睿一眼,心中同樣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
李雲睿向來心高氣傲,對權力有著極強的掌控欲。
如今居然為了李承淵,親自跑來狀告太子。
李承淵到底用了什麼逆天手段,能讓李雲睿這般死心塌地?
“你胡說!”
李承乾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嘶吼起來。
他指著李雲睿,眼中滿是怨毒的血絲,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你分明是被李承淵灌了迷魂湯!”
“姑姑,你為什麼要幫他!”
李承乾徹底失去了理智,心中的嫉妒與恨意猶如毒蛇般瘋狂啃噬著他的心臟。
對李承淵的嫉恨,在這一刻攀升到了極點。
“夠了!”
慶帝怒喝一聲。
“來人,把太子帶回東宮,禁足半月,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幾名御林軍迅速進殿,將猶如一攤爛泥的李承乾強行拖了出去。
李雲睿站在原地,神色平靜,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完成了李承淵交代的事情,心裡只覺得無比暢快。
慶帝重新坐回御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雲睿,你今日這番舉動,倒是讓朕刮目相看。”
慶帝語氣幽深,目光極具穿透力,似乎想要看穿李雲睿的內心。
李雲睿淡淡一笑,從容應對。
“臣妹只是就事論事,不願看到皇室宗親自相殘殺罷了。”
說完,她微微欠身。
“若無其他吩咐,臣妹先行告退。”
看著李雲睿離去的婀娜背影,慶帝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
這座京都城的天,是真的要變了。
李承淵的出現,就像是一條過江猛龍,將這潭死水徹底攪渾。
慶帝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盤算著該如何壓制這個鋒芒畢露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