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秒殺謝必安!李承淵恐怖勢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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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李承淵坐在新府後院的涼亭中。

手裡端著一杯清茶,正慢條斯理地品著。

身旁站著一襲白袍的南宮僕射,冷冽的刀意引而不發,宛如一尊絕美的守護神。

“算算時辰,長公主應該已經在御書房把事情辦妥了。”

李承淵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皇宮的方向。

他深知慶帝的生性多疑。

今天這出戏,不僅是為了打壓太子,更是為了在慶帝心裡埋下一根刺。

太子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李承淵根本不在乎。

不管是九品殺手還是東宮的勢力,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只要實力足夠強橫,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

李承淵站起身,指尖真氣凝聚,輕輕一彈。

一道凌厲霸道的三分神指指勁破空而出。

“砰”的一聲悶響。

數十步外的一座堅硬假山瞬間被這道指勁轟出了一個水桶粗的透明窟窿。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三分神指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李承淵輕笑一聲,對接下來的京城局勢充滿了期待。

他要的不僅僅是復仇。

他要這慶國的天下,都徹底臣服在他的腳下。

皇宮東宮。

厚重的硃紅大門緊緊關閉,門外站滿了披甲執銳的御林軍。

殿內昏暗壓抑。

李承乾宛如一頭被困在籠中的困獸,在空曠的大殿內來回踱步,滿地的碎瓷片被他踩得咯吱作響。

半個時辰前,父皇雷霆震怒的旨意已經傳達下來。

禁足半月。

連帶著東宮的諸多權力也被盡數收回。

回想起昨夜在齊王府受到的屈辱,再想到今日長公主當眾背刺,李承乾的胸腔劇烈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殿門,眼珠子上佈滿了鮮紅的血絲。

“李承淵。”

“你也敢在我的頭上動土!”

李承乾一腳踢翻面前的案几,沉重的紅木案几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周圍跪伏的太監宮女嚇得渾身一哆嗦,腦袋死死貼著地面。

“徐先生!”

李承乾扯著嘶啞的嗓子大喊了一聲。

不多時,面容陰沉的徐先生從偏殿快步走入,此人是李承乾最為倚重的心腹謀士,掌管著東宮諸多見不得光的產業。

李承乾幾步衝到徐先生面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

“暗殺的計劃必須提前!”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李承乾雙目赤紅,噴出的粗氣直撲徐先生的臉龐。

徐先生面色微變,連忙出聲安撫。

“殿下息怒。”

“如今陛下正盯著東宮,若是貿然出手,怕是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放屁!”

李承乾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甩手將徐先生推開。

“我都被逼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麻煩能比這更大!”

“去聯絡暗網的人,不管花多少銀子,哪怕是傾蕩東宮的府庫,我要最頂尖的殺手!”

“今晚必須行動!”

徐先生看著陷入癲狂的太子,深知此時再勸也是無用,當即深深彎下腰應聲退下。

李承乾癱坐在龍椅之上,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滿腦子都是李承淵身首異處的慘狀。

與此同時,齊王府後院。

陽光明媚,微風拂過水麵的荷葉帶來一陣清涼。

李承淵斜倚在涼亭內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白玉酒杯。

不遠處的水池邊。

範若若正坐在光滑的青石上戲水。

今日她穿了一身極其輕薄的素雅長裙,完全沒有了以往那般大家閨秀的拘謹。

當年的小丫頭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少女的身材曲線曼妙動人,胸前的飽滿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纖細的腰肢猶如柳條般柔順盈盈一握。

最要命的是那雙正在水池中輕輕晃動的美腿。

範若若為了貪圖涼快早早褪去了鞋襪,將裙襬高高挽起至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肌膚白皙如雪,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更是生得極為精緻,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剔透,猶如剝了殼的粉嫩菱角。

每一次腳掌拍打水面,都能盪漾起一圈圈波紋,也盪漾著周圍的空氣。

李承淵放下酒杯,目光毫不避諱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畫卷,感受著那股極具衝擊力的視覺誘惑。

“承淵哥哥,這水可涼快了。”

“你要不要也來泡泡腳?”

範若若轉過頭,一雙明澈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笑容甜美單純,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親近與依戀。

李承淵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水池邊,卻沒有脫鞋,而是直接在範若若身邊蹲下。

“若若,你這般不顧形象,若是被範大人看見了,怕是要罰你抄上幾百遍女誡。”

李承淵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順勢伸出手去,指尖準確無誤地捏住了範若若那精巧的腳踝。

範若若身子猛地一顫猶如觸電一般,下意識地想要將腳縮回來。

李承淵的手掌卻穩如磐石,緊緊扣住那抹滑膩。

“承淵哥哥……”

範若若嬌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那抹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處煞是好看。

李承淵沒有鬆手,反而將那隻玉足抬出水面。

另一隻手拿過一旁的絲帕,慢條斯理地為她擦拭著腳上的水珠。

粗糙的絲帕與嬌嫩的肌膚相互摩擦,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讓範若若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傲人的資本更是呼之欲出。

“若若的腿,生得倒是極美。”

李承淵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大拇指有意無意地在那飽滿的腳背上輕輕摩挲。

氣氛在這一刻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範若若只覺得腦子裡一陣發暈。

她從小就對李承淵有著一種盲目的崇拜與好感,如今被心上人這般親密接觸,哪裡還招架得住。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李承淵懷裡傾倒。

李承淵順勢伸出猿臂,一把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兩人直接跌坐在鋪著軟墊的青石上。

範若若整個人都趴在李承淵寬厚的胸膛上,隔著單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火熱的體溫。

四目相對。

範若若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羞澀,呼吸間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李承淵的下巴上。

看著身下這張嬌豔欲滴的面容。

李承淵嘴角微揚,一隻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向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那白皙修長的後頸處輕輕摩挲著。

範若若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緩緩閉上了眼睛,那副任君採擷的動人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李承淵低下頭正準備吻上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齊王府前院的大門外,突然爆發出陣陣喧鬧聲。

“讓開!”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本王也敢攔!”

囂張跋扈的呵斥聲直接穿透了層層院落傳到了後院。

範若若猶如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睜開眼睛,雙手慌亂地撐著李承淵的胸口,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爬了起來。

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裙襬,一張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李承淵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被人打斷好事的冷意。

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塵。

“你先在這歇著,我去前院看看是哪條不長眼的狗在亂吠。”

說完,李承淵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院走去。

齊王府正門外。

二皇子李承澤一襲華貴異常的蛟龍錦袍正雙手叉腰站在臺階下,那張向來掛著假笑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陰霾與怒火。

在他的身後站著號稱京都快劍的謝必安。

一襲白衣懷抱長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

李承澤今日是特意來拉攏李承淵的。

本想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風,卻沒想到剛踏上臺階就被一個陌生的灰衣劍客給攔住了去路。

“瞎了你的狗眼!”

“本王乃是當朝二皇子!”

“識相的趕緊滾開,耽誤了本王見李承淵,定要砍了你的腦袋!”

李承澤指著臺階上的人破口大罵。

蓋聶一襲灰白長衫神色木然而平靜,手中倒提著那柄造型古樸的淵虹劍,身軀猶如蒼松般挺拔。

“沒有殿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齊王府。”

蓋聶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般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李承澤。

“反了天了!”

“必安,廢了他的一條胳膊教教他怎麼做人!”

李承澤猛地一揮手直接下達了攻擊指令。

謝必安眼神一寒。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腳尖在地面重重一點,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拔劍。

出劍。

動作行雲流水,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一道森寒的劍光撕裂空氣,直奔蓋聶的右臂而去。

這一劍,謝必安自信就算遇到九品高手也能讓對方吃個大虧。

然而就在劍尖距離蓋聶僅剩寸許距離時。

蓋聶終於動了。

他沒有拔劍。

只是手腕輕輕一抖,連帶著劍鞘迎向了謝必安那凌厲無匹的劍鋒。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加聲炸響。

謝必安只覺得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磅礴巨力順著劍身狂湧而來,那股力量猶如摧枯拉朽的洪流瞬間擊潰了他的護體真氣。

虎口當場崩裂鮮血橫流,手中的長劍險些脫手飛出。

沒等謝必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蓋聶手中的劍鞘順勢向前一點。

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猶如重錘般砸在謝必安的胸口。

“砰!”

謝必安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地摔在十幾丈外的街道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整條街道瞬間死寂。

隨行而來的幾名護衛嚇得兩腿發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承澤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倒在地上的謝必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謝必安可是他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更是無限接近九品上的頂尖劍客。

如今居然連對方的劍鞘都擋不住,被一招擊潰!

謝必安強忍著胸口撕裂般的劇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他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臺階上的蓋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

剛才交鋒的那一瞬間,他根本探查不到對方的真氣波動。

那種返璞歸真隨意一擊便能重創自己的手段,絕對不是九品高手能做到的!

難道是大宗師?!

這個瘋狂的念頭剛一浮現,謝必安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後背更是瞬間被冷汗溼透。

李承澤此時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能讓謝必安一招慘敗,這守門的護衛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李承澤猛地打了個寒顫。

這個李承淵,到底隱藏了多少恐怖的底牌?

就在門外氣氛陷入詭異的死寂時。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齊王府內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李承淵雙手負後。

目光平淡地掃視了一圈門外的狼藉景象,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面色慘白的李承澤身上。

“原來是二哥到了。”

“一大早就在我這齊王府門口大呼小叫,還有沒有點皇子的體統了?”

李承淵語氣散漫不僅沒有行禮,反而在言辭間充滿了毫不客氣的教訓意味。

若是換作平時李承澤早就大發雷霆了。

但現在看看臺階上猶如戰神般不可戰勝的蓋聶,再看看被一招重創的謝必安。

李承澤生生將火氣咽回了肚子裡,強行在臉上擠出一抹顯得有些僵硬的笑容。

“承淵,都是自家兄弟,說話何必這麼生分。”

“剛才只是個誤會。”

“必安見獵心喜,想跟你府上的高人切磋一二罷了。”

李承澤信口雌黃地打著圓場,一邊說一邊揮手示意手下將謝必安攙扶起來。

李承淵冷笑一聲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虛偽辯解。

“二哥若是來找人切磋的,現在切磋完了可以走了。”

李承淵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逐客令。

李承澤面色一滯,他深吸了一口氣索性拋開那些客套話直接切入正題。

“承淵,實不相瞞二哥今日是特意來找你的。”

“昨夜宴席上的事情二哥都已經查清楚了。”

“太子行事如此卑劣,竟然用下毒這種手段來謀害於你。”

“如今他被父皇禁足,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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