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司理理風情誘惑,魅力十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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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澤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只要你肯與二哥結盟。”

“我們聯手定能將太子徹底拉下馬!”

“到那時這朝堂之上便有你我兄弟的一席之地,二哥向你保證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承淵拂了拂衣袖,將李承澤靠過來的身子擋開。

“二哥這話聽著新鮮。”

“你那朝堂之上的一席之地,我沒什麼興趣。那些爛攤子,誰愛收拾誰收拾。”

“至於好處,這天下間我若想要什麼,自己會去拿,還用不著別人來給。你給的,我未必看得上。”

他看都沒看李承澤一眼,走到涼亭邊的石凳上坐下。

範若若此刻已經乖巧地穿好鞋襪,站在李承淵身後,替他捏起了肩膀。

李承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堂堂二皇子,親自上門拉攏,換做旁人早就感激涕零了。

可眼前這李承淵,不僅拒得乾脆,連點客套的偽裝都不給。

李承澤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對付這等絕世猛人,不能用常理揣度。

硬的不行,權的不行,那就只能投其所好了。

李承澤一收剛才的政客嘴臉,換上了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承淵老弟果然是個痛快人。我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

“既然你不喜歡聊這些烏煙瘴氣的朝堂事,那二哥就不提了。”

“咱們今日只談風月,如何?”

李承澤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幾分男人都懂的意味。

“醉仙居?”

“那裡的花魁司理理姑娘,可是咱們京都城裡的絕色。”

“不僅身段妖嬈,那琴棋書畫更是堪稱一絕。你也該有個紅顏知己不是?”

李承淵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撇了撇浮沫。

司理理這個名字,他心裡清楚得很。

北齊潛伏在慶國京都的暗探頭子,長得確實不差。

李承淵倒是想看看,這女人的手段究竟如何。

“醉仙居?聽著倒是有點意思。”

“既然哥極力推薦,那我便去見識見識。”

李承淵將茶盞放下,站起身來。

李承澤見他終於鬆口,心中大喜,連忙吩咐門外的謝必安備車。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平穩行駛,不多時便來到了流晶河畔。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兩岸畫舫燈火通明,將河水映得宛如白晝。

胭脂水粉的香氣順著夜風飄進車廂。

醉仙居門前車馬盈門,熱鬧非凡,一頂頂小轎停在門口,下來的人皆是達官貴人。

李承淵和李承澤下了馬車,由龜公引著走進了大堂。

剛一進去,就見大堂中央圍滿了人。

幾十個穿著儒衫的年輕才子,正對著內湖上停泊的一艘精緻花船指指點點。

大堂內人聲鼎沸,都在議論著什麼。

李承澤熟門熟路地找了張靠前的桌子坐下,讓人上了壺好茶。

“承淵老弟,你瞧見那艘花船沒?”

“司理理姑娘就在那船上。”

李承澤指著花船,笑眯眯地解釋起來。

“這理理姑娘有個規矩,想做她的入幕之賓,光有錢可不行。哪怕你搬座金山來,她若看不上眼,照樣吃閉門羹。”

“必須得作出一首能讓她看上眼的詩詞。”

“今晚這幫書生,全都是衝著這個來的。”

正說著,一個老鴇模樣的女人走到大堂中間,用力拍了拍巴掌。

“各位公子,理理姑娘說了,今夜誰的詩作能拔得頭籌,便可上船一敘!”

這話一出,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一群書生爭先恐後地開始吟詩作對。

一個瘦高個的才子率先站了出來,手裡拿著摺扇,搖頭晃腦地念著。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伴落花。”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及理理笑生花。”

這詩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起鬨的笑聲。

李承澤端著茶杯,忍不住搖了搖頭。

“粗俗,太粗俗了,這種打油詩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緊接著又有一名錦衣公子摺扇一敲,清了清嗓子,高聲吟誦。

“明月照高樓,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婦,悲嘆有餘哀。”

這首倒是有幾分文采,周圍幾個老學究也微微點頭稱讚。

但花船那邊依舊毫無動靜。

那串掛在船艙門口的珍珠簾子,連晃都沒晃一下。

顯然司理理對這些詩全都不滿意。

李承淵坐在桌旁,聽著這些酸詞爛調,頓覺無趣。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口評價了一句。

“全是一群無病呻吟的廢物。”

“這慶國的文壇,就剩下這些垃圾了?”

這句大白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周圍幾個才子的耳朵裡。

那幾個才子轉頭一看,見李承淵一身勁裝,連件像樣的長衫都沒穿,頓時火冒三丈。

“你這粗鄙武夫懂什麼詩詞!”

“竟然敢在這裡口出狂言,辱罵我等!”

“就是,有本事你作一首出來讓我們聽聽!別光坐著說大話!”

眾人立刻群起而攻之,指著李承淵大聲指責起來。

李承澤坐在旁邊,完全沒有幫忙解圍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李承淵。

他倒想看看,怎麼應付這群酸秀才。

李承淵緩緩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沒去理會那些跳腳的才子,徑直走到大堂中央。

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艘安靜的花船上。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看他的笑話。

李承淵負手而立,聲音清朗,沒有絲毫的遲疑。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第一句出口,大堂內原本還有些許的竊竊私語聲徹底消失了。

幾個剛才叫喚得最兇的老書生,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這開篇的氣勢,簡直絕了!

李承淵沒有停頓,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李承澤原本還在喝茶,聽到這幾句,手裡的茶杯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他直愣愣地看著李承淵的背影,心中大受震撼。

這詞裡的意境,不僅氣魄宏大,更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仙氣。

放眼整個慶國文壇,誰能寫出這樣的句子?

李承澤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落出來都未曾察覺。

他看著李承淵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

文武雙全,這李承淵若是不能收為己用,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李承淵的聲音迴盪在醉仙居的大堂裡,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那些才子們此刻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打擾了這首絕世之作的誕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承淵一個人身上。

大家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這首詞的分量。

哪怕是莊墨韓親至,怕是也寫不出這等佳作。

今晚過後,這首詞必將傳唱天下,成為千古絕唱。

李承淵走到花船前,停下腳步,念出了最後兩句。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曲念罷,全場鴉雀無聲。

足足過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所有人徹底被這首詞鎮住了。

剛才挑釁的幾個才子更是面紅耳赤,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一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陣空靈動聽的嗓音從花船內傳出,打破了沉默。

緊接著,一隻白玉般的手輕輕撩開船艙的珠簾。

司理理身著一襲淡紫色的輕紗長裙,緩步走了出來。

她雲髻高挽,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身段妖嬈卻又不失端莊。

司理理的美目直直地鎖定在李承淵身上,眼中滿是異彩。

作為名動京都的花魁,她見過的才俊多如牛毛。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氣度非凡,隨口一首詞更是直接碾壓了她見過的所有人。

“公子大才,理理心服口服。”

司理理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福禮。

“這首水調歌頭,當真是理理平生僅見的絕佳之作。”

“不知公子可願移步船艙,讓理理備下薄酒,親自為公子撫琴一曲?”

這話一出,大堂裡的才子們全都紅了眼。

一道道嫉妒得發狂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李承淵。

多少人為了見司理理一面豪擲千金都未能如願。

這人倒好,一首詞就把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了。

李承澤坐在後面,苦笑了一聲。

本想借著司理理的場子拉攏李承淵,結果風頭全被這小子一個人出盡了。

李承淵看著眼前的司理理,隨意地點了點頭。

“理理姑娘盛情,自然不能拂了你的面子。”

說完,連看都沒看周圍那些眼紅的書生,直接踏上了花船。

司理理嫣然一笑,放下珠簾,跟著走進了船艙。

外面喧鬧的人聲瞬間被隔絕開來。

船艙內佈置得極為精巧,四處掛著名家字畫,桌上擺著精緻的酒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

這香氣不似尋常的花香那般濃烈,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吸入鼻腔後,會讓人覺得神經舒緩,隱隱有一絲燥熱升騰。

李承淵在桌旁坐下,視線掃過角落裡的那個紫銅博山爐。

青煙正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他精通各種藥理,一聞便知道這香裡大有文章。

曼陀羅花粉加上極品的合歡散。

不僅能讓人武功受制、渾身酥軟,還能無限放大心中的情慾。

這司理理表面上是個賣藝不賣身的高雅花魁。

背地裡用來對付男人的手段,倒是下作得很。

李承淵心中冷哼,以他如今的玄功修為和百毒不侵的體質,這點迷藥連給他塞牙縫都不配。

司理理並不知道自己的底牌已經被看穿。

她走到李承淵身邊,貼著他坐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極近,司理理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直往李承淵鼻子裡鑽。

“公子,請用酒。”

司理理提起白玉酒壺,倒了一杯酒遞到李承淵面前。

她的動作極其自然,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藕般白嫩的手臂。

在遞酒的瞬間,她的身子還有意無意地往李承淵身上靠了靠。

按照她的算計,迷香此刻應該已經開始發作。

眼前這個男人就算定力再好,也該心神盪漾了。只要對方卸下防備,她便能輕而易舉地套出想要的情報。

李承淵沒有去接那杯酒。

他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司理理。

“理理姑娘,倒酒就倒酒,靠這麼近做什麼。”

司理理見他眼神清明,心中微微一頓。

不應該啊,這迷香的分量她可是加重過的,連九品高手都能迷倒,怎麼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強壓下心中的疑惑,臉上重新掛上那副嬌媚的笑容。

“公子這般才華絕代的人,理理自然是想親近幾分。”

“難道公子不喜歡理理這樣?”

司理理說著,膽子更大了些,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撫摸李承淵的胸膛。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聲音嬌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李承淵衣襟的那一刻。

李承淵突然動了。

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了司理理的手腕。

這一下動作極快,力道極大。

司理理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手裡的酒杯直接砸落在地。

“啊!”

司理理驚撥出聲。

下一秒,李承淵手臂一拽,一股強悍的力道直接將她整個人扯了過去。

司理理重心不穩,直接跌入了李承淵的懷裡。

李承淵順勢伸出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她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自己腿上。

司理理徹底慌了。

她拼命想要掙扎,卻發現圈在腰間的那隻手像鐵箍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這怎麼可能!

吸了這麼久的迷香,他怎麼可能還有如此恐怖的力氣!

哪怕是八品九品的高手,在這特製迷香的效力下,此刻也該真氣潰散了才對!

“公子……你弄疼理理了……”

司理理咬著牙,還在試圖偽裝出柔弱的樣子。

她抬頭看向李承淵,眼中擠出了幾滴淚水,楚楚可憐。

李承淵看著懷裡這個還在演戲的女人,輕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捏住司理理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別裝了,司理理。”

“你那博山爐裡燒的曼陀羅和合歡散,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這話一出,司理理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她瞪大了眼睛,臉上那種楚楚可憐的神情徹底崩碎。

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對方不僅沒有中毒,甚至連迷香的配方都一清二楚!

他從一進門就知道這是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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