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司理理臣服,做你的女人!(1 / 1)
“怎麼,很意外?”
李承淵的手指在司理理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平淡。
“拿這種下三濫的藥對付我。”
“你們北齊諜報網的人,就這點本事?”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司理理耳邊炸響。
她的臉色煞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北齊諜報網!
這個男人不僅識破了迷香,甚至直接點破了她隱藏得最深的身份!
自從潛伏在京都以來,她步步為營,從未露出過半點破綻。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你究竟是誰!”
司理理的聲音終於剋制不住地發起了抖。
她放棄了所有的偽裝,眼神警惕地盯著李承淵,手腕暗自發力,試圖催動體內隱藏的真氣。
李承淵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手上猛地加了一分力道。
司理理悶哼一聲,剛提起來的真氣瞬間被壓散。
“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那些沒用的小心思。”
李承淵看著她,眼底沒有半點對美色的憐惜。
“我既然能坐在這裡,就能在一瞬間捏碎你的脖子。”
“北齊的暗探頭子。”
“現在,是不是該換我來問你幾個問題了?”
船艙內,香爐裡的青煙嫋嫋升起。
司理理被李承淵捏住真氣,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男人,心裡翻江倒海。
自己精心佈置的局,被對方一眼看穿。
連北齊諜報網的機密,對方竟然也張口就來。
這人如果不除掉,整個京都的北齊暗探都得死!
司理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
“公子真會開玩笑。”
“理理就是一個流落風塵的苦命女子,哪裡懂什麼暗探不暗探的。”
她一邊用嬌媚的聲音求饒,一邊將身子軟軟地往李承淵懷裡靠去。
實際上,她的右手已經悄然摸到了左邊寬大的衣袖邊緣。
那裡藏著一枚特製的毒針。
針尖上淬了北齊皇室秘製的劇毒,只要刺破一點油皮,大羅金仙也救不活。
李承淵看著懷裡還在裝可憐的女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三分歸元氣的感知下,司理理體內那點微弱的真氣波動,就像黑夜裡的燭火一樣顯眼。
更別提她那點不入流的小動作了。
“還想垂死掙扎?”
李承淵冷哼一聲。
他根本沒給司理理出手的機會,右手猛地往下一探,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司理理的左手手腕。
稍微一用力,司理理髮出一聲痛呼。
那枚還沒來得及抽出來的毒針,直接從袖口掉落,“叮”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司理理這下徹底慌了神。
唯一的底牌被輕描淡寫地卸掉,她本能地想要往後退開。
可李承淵哪裡會讓她如願。
他攬在司理理腰間的手臂往回一收,一股霸道無匹的真氣瞬間灌入司理理的體內。
司理理只覺得渾身大穴一麻,經脈裡的真氣就像被凍結了一般,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李承淵的胸膛上。
李承淵順勢翻轉,直接將她死死壓在身下的軟榻上。
兩人此時的姿勢極度曖昧。
司理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距離李承淵不到一寸。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迫感。
作為名滿京都的花魁,往日裡那些達官貴人連她的裙角都碰不到,對她更是百般討好。
何曾受過這種屈辱的對待?
司理理白皙的臉頰上瞬間飛起一片紅暈,那是極度的羞憤交加所致。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眼神死盯著李承淵,恨不得在這張俊朗的臉上咬下一塊肉來。
“放開我!”
司理理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身子劇烈地扭動著,想要從李承淵的身下掙脫出來。
李承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單手將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牢牢鉗制住。
“現在知道害怕了?”
“剛才你端著毒酒往我身上靠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李承淵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司理理傲人的曲線上掃過。
這女人的身材確實沒得挑,難怪能把京都那幫權貴迷得神魂顛倒。
司理理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偏過頭去,乾脆閉口不言。
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連服毒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是苦命女子嗎。”
李承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你真以為你們北齊那點破事,能瞞得過全天下?”
“你們那位小皇帝,費盡心思把你安插在流晶河畔,不就是為了收集慶國朝堂的情報嗎。”
“從你接觸那些六部官員的暗號,到你們往上京城傳遞訊息的渠道。”
“要不要我一五一十地給你背一遍?”
司理理聽著這些話,雙眼瞬間睜大,眼底深處湧現出深深的恐懼。
她原本以為對方只是猜測,或者是詐她的話。
可李承淵連傳遞訊息的渠道和小皇帝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試探。
這個男人已經把她在京都的老底翻了個底朝天!
“你要殺便殺,少在這裡折辱我。”
司理理放棄了抵抗,語氣裡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既然身份已經敗露,她只求一個痛快。
李承淵輕笑出聲。
這笑聲聽在司理理耳朵裡,讓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誰說我要殺你了?”
“你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殺了多可惜。”
李承淵放開她的下巴,手指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慢慢往下滑動。
“你也不想你北齊暗探的身份,明天一早就暴露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吧?”
“這醉仙居外頭,可是有不少鑑查院的眼線。”
“要是陳萍萍知道堂堂花魁是北齊的細作,你猜他會怎麼炮製你?”
聽到陳萍萍這三個字,司理理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那是整個天下所有暗探的噩夢。
落到鑑查院手裡,絕對是生不如死。
她終於明白李承淵想要幹什麼了。
對方是在拿捏她的命門,逼她就範!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司理理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哭腔,那種偽裝出來的從容被徹底擊碎。
她不僅怕死,更怕生不如死,怕壞了北齊的大計。
李承淵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並沒有生出半分憐惜。
他轉頭看了一眼角落裡還在冒著青煙的紫銅博山爐。
“這爐子裡的曼陀羅和合歡散,是你自己點上的。”
“既然你這麼費盡心機地想讓我做你的入幕之賓,我要是不成全你,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這番佈置。”
李承淵的話直白得沒有絲毫掩飾。
司理理的眼睛瞬間瞪圓,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當然知道合歡散的藥效有多猛烈。
本打算迷倒李承淵後,再逼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現在,形勢完全反轉了。
其實她早就該發現不對勁了。
在這密閉的船艙裡待了這麼久,她自己吸入的合歡散也不少。
一開始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加上暗藏真氣壓制,她還能保持清醒。
可剛才被李承淵封住穴道,真氣渙散,那股壓抑已久的藥力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反噬了上來。
司理理只覺得體內升起一團燥熱的火焰,燒得她口乾舌燥。
李承淵看著司理理,只覺得滑稽可笑。
玩火自焚,說的就是這種自作聰明的女人。
他沒有再去壓制司理理的雙手,而是伸手解開了她腰間的絲帶。
那層淡紫色的輕紗長裙如同流水般滑落,露出了裡面大紅色的鴛鴦肚兜。
司理理殘存的理智還在拼命抗爭。
她死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了出來,藉著這股痛意想要保持清醒。
“別碰我……”
她虛弱地出聲抗拒,雙手推拒著李承淵的肩膀。
可那點微末的力氣,落在李承淵身上,與其說是推拒,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李承淵哪裡會慣著她。
他一把抓住司理理的手,直接將她按回了軟榻深處。
司理理的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開。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攀上了李承淵的脖頸。
船艙內的燭火搖曳不定,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投射在雕花的窗欞上。
外面的夜風吹過流晶河,帶來陣陣細微的水波聲。
可這水波聲,卻掩蓋不住船艙內傳出的陣陣動靜。
與此同時,醉仙居的大堂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那艘停泊在內湖中央的花船,此刻已經熄滅了外艙的燈籠。
這在醉仙居的規矩裡,意味著花魁已經留宿了客人,謝絕一切打擾。
大堂裡那幾十個平日裡自詡風流的才子們,此刻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
有不少人捶胸頓足,滿臉的不甘。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件像樣的長衫都不穿,粗鄙不堪!”
“理理姑娘糊塗啊!怎能讓這等武夫拔了頭籌!”
一個喝得半醉的書生拍著桌子大聲嚷嚷,引得周圍一片附和。
可更多的人,則是圍在正中央的幾張桌子前,瘋狂地謄抄著什麼。
那是老鴇讓人憑記憶默寫下來的《水調歌頭》。
李承澤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空茶杯。
他聽著周圍那些酸溜溜的叫罵聲,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謝必安站在他身後,手裡抱著長劍,眉頭緊緊皺著。
“殿下,這李承淵文采這般驚人。”
“若是不能收歸麾下,只怕……”
謝必安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李承澤將茶杯重重地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等人物,連那高高在上的太子都吃了大虧,豈是那麼好收服的?”
“不過今夜這出戏,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承澤抬頭看了一眼湖心那艘漆黑的花船。
他本想借著司理理的場子,投其所好拉攏李承淵。
可誰曾想,李承淵隨口一首詞,直接把整個慶國文壇的臉都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這首《水調歌頭》,根本不需要等到明天。
就在這短短几個時辰的時間裡,已經順著流晶河畔那些達官貴人的口,飛速傳遍了整個京都的大街小巷。
各大府邸的燈火接連亮起。
不知多少名儒大儒半夜從被窩裡爬出來,看著下人送回來的抄本,驚得連鬍子都揪斷了幾根。
那些國子監的老學究們,看完這首詞後,全都沉默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這等胸襟氣魄,這等超然物外的意境,簡直是天外飛仙之作!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作出這首千古絕唱的人,竟然是李承淵!
皇宮深處,御書房。
夜已深沉,但御案上的燭火依然亮著。
侯公公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手裡捧著一份剛從宮外遞進來的密摺。
慶帝披著一件寬大的單衣,正低頭批閱著奏章。
聽到動靜,他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外面又出什麼亂子了?”
侯公公趕緊躬下身子,將那份抄本雙手遞了過去。
“陛下,是流晶河那邊傳來的訊息。”
“李承淵殿下今夜去了醉仙居,在花船前作了一首詞,引得滿城轟動。”
“現在整個京都的文人都瘋了。”
慶帝聽到李承淵的名字,批閱奏摺的硃筆微微一頓。
他放下筆,拿過那份抄本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慶帝的目光便凝滯住了。
這首水調歌頭上的字跡雖然是旁人謄抄的,但那股撲面而來的磅礴大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慶帝看著最後這兩句,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追憶。
那個女人的影子,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葉輕眉……”
慶帝在心裡默唸了一句,手指猛地收緊,將那份抄本捏出了一道深深的摺痕。
隨後他又鬆開手,將紙張平鋪在案面上。
“他還做了什麼?”
侯公公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陛下,李公子作完詞後,便被司理理姑娘請進了船艙。”
“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慶帝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
“少年風流,倒是不懂得遮掩。”
“讓他去鬧吧。”
慶帝揮了揮手,示意侯公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