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子破防,李承夜堪比大宗師?!(1 / 1)
話音剛落,書房內的陰影中泛起一陣奇異的波動。
四道身披斗篷的詭異身影憑空浮現,齊刷刷地單膝跪在李承夜面前。
“屬下姬無夜、白亦非、翡翠虎、潮女妖,參見主上!”
四人身上各自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強悍氣息。
李承夜目光掃過四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姬無夜,你去接手京都外圍的勢力,我要你在一月之內,將所有的暗樁和眼線控制在手裡。”
“白亦非,你去軍中,挑選死士,建立一支只效忠於我的精銳。”
“翡翠虎,你去收攏南慶的商號,我要這京都的錢財,有一半流入齊王府的錢庫。”
三人齊聲應命。
“屬下遵命!”
隨後化作三道黑霧,直接遁出了書房。
原地只剩下一道妖嬈嫵媚的身影。
潮女妖緩緩站起身,褪去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
她身段婀娜,衣著極為大膽,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主上,那我呢?”
潮女妖的聲音嬌媚入骨,邁著水蛇步走到李承夜身側。
李承夜靠在椅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你留在府裡,貼身侍奉。”
潮女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順勢繞到李承夜身後。
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搭在李承夜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能留在主上身邊,是屬下最大的榮幸。”
她俯下身,紅唇湊近李承夜的耳畔,吐氣如蘭。
淡淡的奇異幽香在書房內瀰漫開來。
李承夜感受著肩膀上恰到好處的力道,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觸碰,並沒有推開她。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壺,潮女妖立刻極有眼色地接過,斟滿一杯,雙手捧到李承夜嘴邊。
李承夜就著她的手飲下烈酒。
“好好做事,齊王府不會虧待你。”
潮女妖咯咯輕笑,順勢靠在椅背上,眼波流轉。
“主上放心,屬下這條命,連同這副身子,都是主上的。”
夜色漸深,書房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
與此同時。
南慶皇宮,御書房。
燭火通明,將整座大殿照得宛如白晝。
慶帝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裡衣,正站在長桌前,手裡拿著一根嶄新的箭矢,仔細端詳著箭簇。
大內總管侯公公弓著腰,碎步走進大殿,連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西巷那邊出事了。”
慶帝手中動作未停。
“說。”
侯公公嚥了口唾沫,將西巷發生的交戰一字不落地彙報了一遍。
當聽到葉重被一招擊潰,葉流雲動用流雲散手卻被逼退三丈、指尖滴血時。
慶帝手上的動作終於停頓了下來。
“渾身金光,古鐘虛影,硬抗流雲散手?”
慶帝將箭矢隨手扔在桌上,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危險。
“這京都城裡,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侯公公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
“葉流雲大宗師已經下令動用鑑查院查探,但對方猶如憑空出現,帶走北齊聖女後便徹底銷聲匿跡。”
慶帝走到窗前,推開窗欞,望著外面的深沉夜色。
大宗師的力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以九品巔峰的境界逆伐大宗師,這份實力和潛力,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任何不受控制的絕頂高手,都是皇權的巨大威脅。
“傳朕的旨意。”
慶帝轉過身,聲音透著毋庸置疑的帝王威嚴。
“立刻封閉京都九門。”
“九門提督府、京都守備軍、鑑查院全員出動。”
“給朕搜,挨家挨戶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黑衣人和海棠朵朵找出來!”
“嗻!”
侯公公領命,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御書房。
慶帝重新拿起那根箭矢,指尖發力。
精鋼打造的箭簇在他手中瞬間化作一團鐵泥。
……
次日清晨。
齊王府,演武場。
海棠朵朵經過一夜的調息,傷勢已經恢復了三四成。
她本想趁著天亮偷偷溜出京都,返回北齊。
卻從王府下人的口中得知,今日全城戒嚴,九門緊閉,大批甲士正在街頭巷尾瘋狂搜捕。
顯然是昨晚的事情徹底激怒了南慶皇帝。
現在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暫時留在齊王府。
此時,李承夜正獨自站在演武場中央。
他穿著一身練功服,閉目凝神。
海棠朵朵在一旁觀望了良久。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昨晚李承夜一拳擊退葉流雲的畫面。
武痴的本性終於壓過了理智。
她邁步走進演武場,隨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長一短兩把鐵劍,權當做自己的雙斧。
“李承夜。”
海棠朵朵大喊一聲。
李承夜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她。
“閒得無聊了?”
海棠朵朵雙手握劍,擺出一個起手式。
“既然走不了,我們切磋一場。”
“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能打退葉流雲!”
李承夜看著她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就憑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海棠朵朵被激起了好勝心。
“少廢話,看招!”
話音未落,她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雌豹般衝了出去。
兩把鐵劍帶起凌厲的劍風,一左一右,封死了李承夜所有的退路。
天一道的功法講究貼近自然,她的劍招雖然借用斧法,但也極為玄妙。
然而,面對這雷霆一擊,李承夜連手都沒有抬。
就在劍尖即將刺中他胸口的瞬間。
李承夜腳下微微一錯。
凌霄步發動!
海棠朵朵只覺得眼前一花,李承夜的身形竟然化作了一道殘影。
兩把鐵劍直接刺穿了殘影,劈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爆鳴。
“人呢?”
海棠朵朵心中大驚,急忙收劍回防。
“太慢了。”
李承夜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海棠朵朵猛地抬頭。
只見李承夜居然頭下腳上,猶如違背了天地法則一般,虛空懸停在半空。
緊接著,李承夜身形飄忽直下,屈指連彈兩下。
“鐺!鐺!”
兩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海棠朵朵只覺得雙手虎口劇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劍柄狂湧而來。
兩把鐵劍瞬間脫手飛出,在空中斷成數截。
海棠朵朵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在演武場的石柱上才勉強停下。
李承夜輕飄飄地落地,負手而立,連氣都沒喘一口。
“你輸了。”
海棠朵朵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斷劍。
剛才那詭異絕倫的身法,根本不屬於天下任何一門已知武學!
凌空虛渡,縮地成寸。
加上昨晚那金光護體的神功和蠻荒巨力。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海棠朵朵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承夜。
“你剛才用的步法叫什麼?”
“凌霄步。”李承夜隨口答道。
海棠朵朵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異彩連連。
她發現自己對這個南慶皇子的好奇心,已經猶如野草般瘋狂生長,再也壓抑不住。
強大的實力,神秘的底蘊,俊朗的外表。
【叮!海棠朵朵震撼於宿主絕學,好奇心加劇,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70(情根深種)】
李承夜聽著腦海中的提示音,目光掃過海棠朵朵微微發紅的臉頰。
“乖乖在府裡養傷。”
“外面的搜捕,查不到齊王府的頭上。”
李承夜說完,轉身朝著主殿走去,留下海棠朵朵一人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
東宮。
天色微明,太子李承乾在書房內來回踱步。
他臉色鐵青,眼底佈滿血絲。
“你說什麼!”
“昨晚派去趁亂行事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李承乾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心腹,怒聲呵斥。
心腹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殿下,全軍覆沒!”
“現場連一具屍體都沒留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太子猛地將心腹踹翻在地,重重地坐在太師椅上。
他原本想趁著昨日京都抓捕北齊細作的混亂,派刺客去試探一下各方的底細。
結果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李承夜……”
太子咬著牙,眼中滿是陰狠。
就在這時,書房外又連滾帶爬跑進來一名手下。
那手下臉色慘白,聲音帶著哭腔。
“殿下,出大事了!”
“咱們在城南的賭坊、城東的錢莊,還有城外那幾處暗樓,昨夜被人一窩端了!”
“全殺光了,連個活口都沒留!”
李承乾聞言,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猛地站起身。
那些可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錢袋子和情報網!
居然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
“是誰幹的!”
太子憤怒地咆哮,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案。
手下戰戰兢兢地搖頭。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股極其神秘的勢力,出手狠辣,不留痕跡。”
李承乾氣得渾身發抖。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跟李承夜脫不了干係。
……
皇宮,御書房。
慶帝穿著寬大的睡袍,坐在書案後。
侯公公恭敬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慶帝手裡拿著一份連夜送來的密摺,目光深邃。
密摺上詳細記錄了太子暗中產業被連夜掃平的經過。
慶帝隨手將密摺扔在桌上,冷笑一聲。
“承乾也是個廢物,手底下養的都是些酒囊飯袋。”
侯公公垂著頭,不敢接話。
慶帝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矇矇亮的天空。
他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太子的損失。
他在意的是,京都竟然潛伏著一股如此龐大且神秘的勢力。
一夜之間拔除那麼多據點,動作乾淨利落。
最關鍵的是,連鑑查院都沒有提前收到任何風聲!
這等手段,讓慶帝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忌憚。
他絕不允許南慶的都城內,有脫離他掌控的力量存在。
“去查。”
慶帝聲音平淡。
侯公公趕緊躬身領命,退出了御書房。
……
鑑查院。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眉頭緊鎖。
影子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桌案上擺著一沓厚厚的卷宗,全都是關於昨夜太子產業被毀的現場勘查。
陳萍萍看著那些記錄,眼中滿是震驚。
“出手之人的武功路數,極其雜亂,但招招致命。”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勢力。”
陳萍萍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的扶手。
他在腦海中快速篩選著京都各方勢力的可能性。
二皇子?他沒這個膽子,也沒這份底蘊。
北齊的暗探?更不可能。
突然,陳萍萍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李承夜!
陳萍萍越想越覺得心驚。
難道這股一夜掃平太子產業的神秘勢力,是李承夜暗中培養的底牌?
若真是如此,這位三皇子的心機和手段,簡直深不可測。
……
辰時。
太極殿內,文武百官按品階站立,氣氛莊嚴肅穆。
慶帝高坐龍椅,俯視著下方的群臣。
朝會剛一開始,太子李承乾便大步走出班列。
他雙手舉著笏板,聲音響徹大殿。
“父皇!”
“兒臣有本要奏,彈劾齊王李承夜!”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一片譁然。
百官紛紛轉頭,看向站在皇子佇列前方的李承夜。
李承夜神色如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慶帝面無表情,淡淡開口。
“你要彈劾他什麼?”
太子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了李承夜一眼。
“兒臣彈劾齊王,昨日在街頭公然阻撓京都守備軍統領葉重捉拿北齊細作!”
“葉統領奉旨拿人,齊王卻橫加干涉,甚至放走了嫌犯!”
“兒臣斷定,齊王必然與北齊細作有不可告人的關聯!”
太子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這番指控極其嚴重。
勾結敵國細作,一旦坐實,哪怕是皇子也要面臨重罪。
百官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搭腔。
就在這時,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緩緩出列。
陳萍萍微微欠身。
“陛下。”
“臣以為,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鑑查院昨日的戰報臣已經看過,齊王殿下只是恰好路過西巷。”
“那北齊細作武功高強,連葉流雲大宗師都親自出手了,齊王殿下也不過是自保罷了。”
“沒有確鑿證據,豈能隨意給一位皇子扣上勾結細作的帽子?”
陳萍萍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
太子臉色一沉。
還沒等太子反駁,範建也一步跨出佇列。
範建拱手一禮,朗聲道。
“陛下,臣附議陳院長。”
“太子殿下這番推斷,實在過於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