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子要造反?!慶帝震怒!(1 / 1)
朝堂上的風向瞬間發生了變化。
鑑查院院長和範建同時出面力挺,這份量可不輕。
太子氣得咬牙切齒。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老狐狸居然會跳出來幫李承夜說話。
就在太子準備繼續發難時,一道輕柔卻清脆的女聲從大殿側面的珠簾後傳出。
“陛下,本宮也覺得太子這話說得過了。”
長公主李雲睿一襲華貴宮裝,款款走了出來。
她看向李承夜,眼中帶著幾分長輩的慈愛。
“承夜這孩子,本宮是看著長大的,品行端正,絕不是那種吃裡扒外的人。”
“太子身為儲君,怎麼能這般沒有真憑實據地冤枉自家兄弟?”
李雲睿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太子看著連長公主都站出來維護李承夜,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蛇般瘋狂滋生。
憑什麼!
自己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
這個李承夜算什麼東西,居然能讓這麼多人為他說話!
怒火徹底衝昏了太子的理智。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陳萍萍和範建,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
“如此偏袒齊王,莫不是暗中結黨營私,意圖顛覆朝綱!”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父皇,有沒有本宮這個太子!”
太子的咆哮聲震得大殿上的群臣紛紛低頭。
範建眉頭緊鎖,陳萍萍則是面不改色。
李承夜依舊負手而立,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慶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冷眼俯視著下方這場鬧劇。
他的目光在太子、陳萍萍、範建,最後落在了李承夜身上。
太子的愚蠢讓慶帝心生厭煩。
但太子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了慶帝多疑的心裡。
結合昨晚那股一夜掃平太子產業的神秘勢力,慶帝腦海中的線索開始逐漸收束。
慶帝眼神微凝,對李承夜的懷疑已經達到了頂點。
同時,慶帝轉動目光,看向陳萍萍和範建。
這兩個當年和葉輕眉走得極近的老臣,今日居然如此默契地力保李承夜。
慶帝心裡十分清楚,李承夜可是葉輕眉的骨血!
看著陳萍萍和範建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慶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陰霾。
他對這兩個老臣,徹底心生不滿。
“夠了!”
慶帝猛地一拍龍椅的扶手。
雷霆之音在大殿內炸響。
太子渾身一顫,趕緊閉上嘴,退回原位。
百官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陳萍萍和範建也隨之低下頭。
只有李承夜,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筆直,直視著高臺上的慶帝。
兩人隔著寬闊的大殿,目光碰撞在一起。
朝堂上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太極殿內,範建的話音剛落,太子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範侍郎!”
太子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範建,眼神中滿是怒火。
“你掌管大慶錢糧,如今卻來插手軍務和鑑查院的案子,到底是何居心?”
“昨夜西巷的交戰,京都守備軍死傷慘重,那北齊聖女更是殺人無數。”
“齊王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即將拿下賊人的時候現身,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太子越說越激動,甚至往前邁出兩步,逼近了李承夜。
李承夜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太子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突然笑出聲來。
笑聲在這落針可聞的太極殿內,顯得尤為刺耳。
太子雙眼怒瞪,大聲呵斥。
“李承夜,你笑什麼?被本宮戳中痛處,無言以對了嗎!”
李承夜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迎上太子的視線。
“我笑太子殿下身為國之儲君,斷案卻全憑臆測,毫無半點真憑實據。”
“你說我阻撓葉重抓人,昨夜西巷那麼大動靜,我去湊個熱鬧有何不可?”
“葉流雲大宗師何等威風,我一個連真氣都未曾修煉的閒散皇子,哪來的本事從他老人家手裡把人救走?”
李承夜字字珠璣,語氣平緩,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太子殿下口口聲聲說我勾結北齊細作,可有物證?可有口供?可有鑑查院的定案卷宗?”
“全都沒有。”
“單憑你一句推斷,就要在大朝會上給一位當朝親王定下通敵叛國之罪。”
李承夜微微揚起下巴,直視太子的雙眼。
“殿下,你這心胸和手段,未免也太上不得檯面了。”
這番毫不留情的譏諷,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太子的臉上。
太極殿內的百官紛紛低頭,根本不敢看這兩位皇子的交鋒。
太子自幼身處高位,何時受過這種當眾的折辱。
他心中的怒火徹底壓抑不住,理智瞬間崩盤。
“李承夜!你休要在這裡強詞奪理!”
太子指著李承夜的鼻子,聲音歇斯底里。
“你少在這裡裝可憐!昨夜你手下的那些死士,將城南賭坊和城外暗樓屠戮一空!”
話一出口,太子驚覺失言,但話已趕到嘴邊,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分明就是隱藏了實力!你身邊絕對有絕頂高手效命!”
“你平時裝出一副閒散無爭的模樣,暗地裡卻培植黨羽,展露獠牙!”
“隱藏實力,就是居心叵測!你分明是對皇位有覬覦之心!”
大殿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皇位之爭,向來是朝堂上的絕對禁忌。
太子居然把這層窗戶紙當眾捅破了。
一直端坐在龍椅上的慶帝,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夠了。”
慶帝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殿內所有的雜音,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壓。
太子渾身一顫,趕緊閉上嘴,退回了原位。
慶帝深邃的目光越過百官,直直地落在李承夜的身上。
昨夜京都的變故,以及太子產業被掃平的事情,慶帝心中早有疑慮。
他也懷疑李承夜是不是一直在藏拙。
“承夜,你上前來。”
慶帝緩緩抬起手,示意李承夜走上玉階。
李承夜神色自若,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出班列,徑直走上了太極殿的九重玉階,停在距離龍椅不到五步的地方。
“父皇有何吩咐?”
慶帝沒有說話,而是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李承夜的手腕。
一股龐大且霸道的真氣,順著慶帝的指尖,猶如滔滔江水般湧入李承夜的經脈之中。
慶帝在親自試探李承夜的武功底子。
大宗師的真氣探查,天下間無人能夠造假。
哪怕是九品巔峰的高手,在慶帝面前也無所遁形。
然而,下一刻。
慶帝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
他那霸道絕倫的真氣在李承夜體內遊走了一圈,卻如同泥牛入海。
李承夜的體內空空蕩蕩,經脈細弱,丹田之內更是連一絲一毫的真氣都沒有。
這具身體,就是最純粹、最普通的凡人體質。
甚至連一點習武的痕跡都找不到。
慶帝自然不知道,李承夜修煉的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核輻射真氣體系。
他一身的神通和蠻荒巨力,皆來源於系統的饋贈,自成一派,完美規避了慶帝的探查。
慶帝緩緩鬆開手,收回了真氣。
他深深地看了李承夜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階下的太子。
“太子。”
“承夜體內毫無真氣波動,經脈未通,確確實實是個未曾習武的普通人。”
“你口口聲聲說他隱藏實力,甚至能從大宗師手中奪人,簡直是無稽之談。”
慶帝此言一出,無異於當眾給李承夜洗清了嫌疑。
大殿下方,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眼皮猛地一跳。
陳萍萍藏在寬大袖袍裡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輪椅的扶手。
怎麼可能?
鑑查院昨夜的密報寫得清清楚楚,現場勘查的痕跡表明,絕對有一位極其霸道的高手硬抗了葉流雲的流雲散手。
陳萍萍原本篤定那個人就是李承夜。
可現在,陛下親自出手試探,居然說李承夜是個毫無武功的普通人。
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
陳萍萍滿心不解,目光緊緊盯著臺階上的那個年輕皇子。
同樣感到迷惑的,還有站在文臣最前方的範建。
範建眉頭緊鎖,眼神變換不定。
他也一直認為這位齊王殿下在韜光養晦,暗藏殺機。
可連陛下都這麼說了,那就絕不會有假。
難道昨夜救走北齊聖女的,另有其人?太子那些被毀的產業,也和李承夜無關?
百官之中,唯有站在宗室佇列裡的長公主李雲睿,嘴角泛起了一絲別有意味的笑意。
李雲睿那雙妖媚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承夜的背影。
她才不相信李承夜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能把太子逼到當場失態,還能讓皇帝親自探查後無功而返。
這位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齊王,手段簡直通天。
李雲睿對李承夜的好奇心愈發濃烈,甚至在心底生出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欣賞。
這個男人,比太子有趣太多了。
此時的太子,雙眼死死盯著慶帝,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可能!”
太子猛地往前踏出一步,聲音尖銳。
“父皇,您一定是被他騙了!他絕對有武功!兒臣的直覺不會錯!”
李承夜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子,眼中滿是戲謔。
“太子殿下,父皇金口玉言,難道你還要質疑父皇的判斷不成?”
“我看你是昨夜損失了那麼多錢財,急怒攻心,得了失心瘋了。”
李承夜說話間,右手指尖隱蔽地在衣袖中輕輕一彈。
一顆從宮門外就悄悄藏在袖口裡的細小石子,瞬間脫手而出。
這一彈,李承夜動用了純粹的肉身力量。
石子撕裂空氣,發出一道極其細微的破空聲,直奔太子的膝蓋骨而去。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太子正處在極度的憤怒與不甘之中,突然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機感襲來。
那是一種久經訓練後形成的身體本能。
如果不擋,他的膝蓋絕對會被直接廢掉!
生死關頭,太子根本來不及思考。
他猛地大喝一聲,渾身上下陡然爆發出一股強悍至極的真氣波動。
罡風平地而起,吹得周圍百官的朝服獵獵作響。
太子右手並指如劍,朝著身前的虛空猛地一劈。
“啪!”
那顆急速飛來的石子被真氣擊中,瞬間化為粉末,隨風飄散。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然而,整個太極殿卻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朝臣都瞪大了眼睛,驚駭萬分地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太子。
七品!甚至隱隱觸及到了八品的門檻!
誰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素來以文雅示人、表現得手無縛雞之力的太子殿下,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連陳萍萍和範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大慶的儲君,竟然瞞過了天下所有人!
李承夜站在臺階上,看著渾身真氣繚繞的太子,輕笑出聲。
“太子殿下好俊的功夫。”
李承夜緩緩走下兩級臺階,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
“剛才誰說,隱藏實力,就是居心叵測來著?”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進了太子的心臟。
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的真氣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消散。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在太極殿上,在文武百官面前,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他暴露了自己隱藏多年的武功!
“畜生!”
龍椅上,慶帝勃然大怒。
一聲怒喝宛如驚雷炸響。
慶帝猛地站起身,抓起桌案上的硯臺,狠狠地砸向太子。
“砰!”
硯臺砸在太子腳邊的金磚上,墨汁四濺,碎裂開來。
太子雙腿一軟,直接跪伏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父皇息怒!兒臣知罪!”
太子的聲音裡透著無盡的驚恐。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父皇最恨的就是別人欺瞞。
自己身為儲君,暗中習武多年卻隱而不報,這犯了父皇的大忌。
恐懼之餘,太子腦海中飛速運轉。
到底是誰偷襲自己?
剛才那股暗器來得毫無徵兆,險些廢掉自己的雙腿。
太子猛地抬起頭,滿含怨恨的目光死死盯住李承夜。
絕對是他!
除了李承夜,這個大殿上誰敢對自己暗下毒手?
可他剛才明明被父皇查驗過,毫無真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慶帝胸膛起伏,指著地上的太子,眼神冷厲。
“你身為當朝太子,不思修德理政,卻學江湖草莽暗中習武,甚至在太極殿上動用真氣!”
“你這是想幹什麼?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