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太子慘死(1 / 1)
李承乾看著那道致命的光芒,瞳孔放大到了極致。
“不——!”
太子發出了這輩子最絕望的慘叫。
寒光一閃而過。
那道罡氣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瞬間洞穿了太子的眉心。
慘叫聲戛然而止。
李承乾雙眼圓睜,眉心處留下一個血洞,眼裡的生機迅速渙散。
他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了聲息。
堂堂慶國太子,高高在上的儲君,就這樣死在了這個偏僻的長街上。
李承夜收回手,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殺了太子,京都的這潭死水才算徹底被攪渾。
既然註定要向慶帝復仇,那就讓這腥風血雨來得更猛烈些。
李承夜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大步向著二皇子府走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亮京都的街巷,一聲淒厲的驚呼便劃破了長街的寧靜。
巡城司的守衛雙腿發軟,癱坐在青石板上。
地上躺著一具早已僵硬的屍首。
明黃色的常服浸泡在乾涸發黑的血泊中,眉心處那個通透的血洞觸目驚心。
太子暴斃了。
這個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短短半個時辰內便傳遍了整個京都的大街小巷。
滿朝文武心膽俱裂,整個京城瞬間陷入了極度的震動之中。
皇宮,御書房。
慶帝站在寬大的書案前,雙手死死撐著桌面。
一向深沉內斂的帝王,此刻雙眼通紅,眼底佈滿了血絲。
他看著案頭上那份來自鑑查院的急報,呼吸變得極為粗重。
“死了?”
慶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他的親生兒子,是他一手扶持、悉心栽培的當朝儲君。
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死在了一條偏僻的長街上。
侯公公跪在下方,腦袋緊緊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一擊斃命。”
慶帝猛地抓起那份急報,重重砸在侯公公的面前。
“堂堂太子,被人當街洞穿了眉心!”
“鑑查院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
“巡城司的人又都是瞎子嗎!”
侯公公渾身發抖,戰戰兢兢地彙報道:
“陛下息怒。”
“鑑查院一處和六處的高手已經去現場勘查過了。”
“太子殿下死前曾動用過真氣,修為已達九品上。”
聽到“九品上”三個字,慶帝的眼角猛地抽動了一下。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藏得這麼深。
侯公公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可是……”
“除了殿下自己的真氣殘留,現場查不到任何兇手的蛛絲馬跡。”
“沒有腳印,沒有氣機交鋒的痕跡,甚至連兇手用的是什麼兵器都推斷不出來。”
“就好像……憑空降下一道天雷,直接要了殿下的命。”
此話一出,御書房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慶帝胸膛劇烈起伏,極度的悲傷與驚愕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查不到?”
慶帝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紫檀木大案。
奏摺、筆墨散落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個九品上的高手,被人一擊秒殺,你們告訴朕查不到任何線索?”
“放眼天下,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只有大宗師!”
“去給朕查!”
“無論是誰,朕都要將他碎屍萬段!”
慶帝咬牙切齒地咆哮著,額頭青筋暴突。
他絕不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這種挑釁的方式殺害當朝儲君。
……
與皇宮裡壓抑悲痛的氣氛截然不同。
二皇子府內,此刻卻是一片歡騰的景象。
二皇子連鞋子都沒穿,光著腳踩在柔軟的西域地毯上。
他手裡端著一隻白玉酒杯,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哈!”
二皇子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死了!”
“李承乾那個蠢貨,居然就這麼死了!”
他將手中的玉杯隨手一拋,玉杯砸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旁邊站著的幾名心腹謀士個個面露喜色,紛紛拱手道賀。
“恭喜殿下!”
“太子一死,這儲君之位,便非殿下莫屬了。”
二皇子走到書桌前,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替他拔了這根眼中釘,但這筆天降的橫財,他必須牢牢抓在手裡。
“傳我的命令!”
二皇子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面前的謀士。
“把咱們府裡的銀庫全都開啟。”
“從今天起,不惜一切代價,瘋狂斂財!”
“京都那些商鋪、暗莊,能收的統統收回來。”
他抬起手,用力在半空中揮了一下。
“還有。”
“立刻去聯絡東宮昔日的那些舊部。”
“六部尚書、各司衙門裡的那些官員,全部給我派人去接觸。”
“拿錢砸!許諾加官進爵!”
“趁著父皇還沒緩過神來,把太子的勢力全部給我吞併過來。”
“一個都不許留給別人!”
謀士們齊聲應諾,迅速退下前去部署。
二皇子獨自站在房間裡,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這天下,終究是要落入他的掌中。
……
夜幕再次降臨。
長公主府的寢殿內,燃著幾爐極品蘇合香。
輕薄的紗幔隨風輕輕搖曳。
李雲睿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長裙,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此刻卻沒了往日的從容。
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正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琉璃酒盞。
“嘎吱——”
寢殿的門被毫無徵兆地推開。
李承夜一襲黑衣,步履平穩地跨入門檻。
他連看都沒看門外的侍女一眼,徑直走向內室。
李雲睿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鎖定在李承夜的身上。
她揮退了左右的下人。
直到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李雲睿才率先開了口。
“太子死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很強的試探意味。
李承夜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
他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神情沒有絲毫波瀾。
李雲睿站起身,赤著腳走到李承夜的面前。
絲裙貼著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出極具誘惑的曲線。
她死死盯著李承夜的眼睛。
“昨天晚上,承乾剛在我的殿外撞見我們。”
“今天清晨,他就橫屍街頭。”
“而且連鑑查院都查不到任何兇手的痕跡。”
李雲睿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打在李承夜的臉頰上。
“是你做的吧?”
李承夜放下茶盞,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他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眸子對上李雲睿探究的視線。
“你在質問我?”
李承夜的語氣很平淡,但這平淡中卻透著一股壓倒性的威壓。
李雲睿心頭一顫,但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氣讓她沒有立刻退縮。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他畢竟是太子,你這樣做,若是被陛下查出來……”
話音未落。
李承夜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李雲睿白皙的下巴。
他的手指微微發力,直接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李雲睿吃痛,眉頭微蹙,卻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束縛。
“李雲睿。”
李承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看來昨晚的教訓,你忘得有些快。”
“你現在站在這裡,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長公主。”
“你只是臣服於我的一個女人。”
李承夜鬆開手,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緊貼合在一起。
李雲睿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李承夜的胸口。
“人是我殺的。”
李承夜直截了當地承認了。
“我不光要殺太子,我還要把慶國這盤棋徹底掀翻。”
他看著李雲睿眼中閃過的驚懼,冷笑了一聲。
“怎麼?”
“心疼那個對你滿腦子齷齪心思的侄子了?”
李雲睿連忙搖頭,眼眶微紅。
“我沒有。”
“我只是怕你引火燒身。”
李承夜根本懶得聽她的解釋。
他一把扯住李雲睿絲裙的繫帶。
只聽“撕啦”一聲輕響。
名貴的絲綢瞬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李雲睿身子一軟,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但李承夜根本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直接將李雲睿攔腰抱起,大步走到那張寬大的軟榻前。
“砰!”
李雲睿被重重地扔在榻上,滿頭青絲散亂鋪開。
還沒等她坐起身,李承夜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少用你那些試探和算計來對付我。”
李承夜單手將李雲睿的雙手按在頭頂,語氣霸道至極。
“內庫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主子做事,不需要你來多嘴。”
聽到這番粗暴直白的話,李雲睿不但沒有憤怒,反而渾身泛起一陣戰慄。
她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寫滿了絕對的強勢與掌控。
大宗師的實力,無視皇權的魄力。
這才是真正能讓她徹底折服的男人。
相比之下,那個被一擊秒殺的太子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李雲睿徹底放棄了反抗。
她的眼中浮現出一抹迷離的春意,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李承夜的腰。
“主人說得是。”
李雲睿的聲音變得嬌媚入骨,主動仰起脖頸。
“雲睿知錯了。”
“任憑主人懲罰。”
李承夜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俯下身,直接撕裂了最後一層遮擋。
寢殿內很快響起陣陣粗重的喘息與令人血脈賁張的嬌吟。
紗幔搖晃得越來越劇烈。
這位掌握著天下財富、讓無數朝臣敬畏的長公主,此刻在李承夜的身下,徹底淪為一個百依百順的玩物。
春色滿室。
京都的風暴正在醞釀,但這長公主府內,卻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與臣服。
清晨。
三皇子府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李承澤連通報的流程都省了,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
他依舊光著雙腳,踩在名貴的西域地毯上,滿臉春風得意。
幾名心腹謀士緊緊跟在身後,個個趾高氣昂。
李承夜剛在書房落座。
門外便傳來李承澤那極具穿透力的笑聲。
“老三,今天這京都的風向可是全變了。”
李承澤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順手抓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
“太子那個蠢貨死得好,這下東宮算是徹底垮了。”
他嚼著果肉,目光在書房內四處打量。
李承夜靜靜坐在主位上,翻閱著手裡的書卷。
這位大宗師連眼皮都沒抬,全然沒有將面前的二哥放在眼裡。
李承澤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往下說。
“現在父皇怒火攻心,滿朝文武群龍無首。”
“這儲君的位置空出來了。”
“老三,你手底下有錢,我手裡有人,咱們兄弟倆聯手,這天下就是我們的。”
“只要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保我入主東宮。”
“以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鐵帽子王。”
書房內一片安靜。
李承夜終於合上書卷。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李承澤身上。
“說完了嗎?”
李承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李承夜將書卷隨手扔在桌案上,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說完了就滾出去。”
這句話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透著一股根本不把對方當人看的輕視。
李承澤猛地站起身。
果子被他狠狠砸在地上,汁水四濺。
“老三,你別給臉不要臉。”
“現在除了我,沒人護得住你。”
“你以為父皇查不出太子的事嗎?”
李承夜低頭品茶,根本懶得回應這句威脅。
“送客。”
門外的兩名護衛立刻走上前,手按刀柄。
李承澤咬了咬牙,冷笑連連。
“好,咱們走著瞧。”
他猛地拂袖,轉身大步離開了書房。
二皇子府。
李承澤一回府便狠狠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名貴的瓷器和字畫散落一地,幾名侍女嚇得跪在門外瑟瑟發抖。
“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擺譜!”
李承澤拔出牆上的長劍,一劍將椅子劈成兩半。
旁邊的謀士湊上前,戰戰兢兢地進言。
“殿下息怒。”
“三殿下如今財大氣粗,為人狂妄也是必然。”
“咱們若是能抓住他的軟肋,不怕他不乖乖低頭。”
李承澤冷眼掃過去。
“他能有什麼軟肋?”
謀士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殿下可知,三殿下最近與長公主府那邊走得很近。”
“有人暗中看到他深夜進入長公主的寢殿。”
“長公主這輩子最在乎的,便是那個養在皇家別院的林婉兒。”
“咱們若是派人把林婉兒請過來。”
“到時候不僅能拿捏三殿下,還能順勢把長公主的勢力拉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