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範閒!(1 / 1)
次日清晨。
一縷陽光順著窗欞照進屋內。
李承夜剛睜開眼,腦海中便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提示音。
“成功攻略葉靈兒,獲得獎勵:三千陷陣營,猛將高順!”
聽到這個聲音,李承夜淡淡一笑。
三千陷陣營,加上大將高順。
這可是一支足以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絕對精銳,戰力遠超尋常軍隊。
加上原本的大雪龍騎,他手裡能打的牌越來越多了。
慶帝想要用婚姻拴住他,藉此削弱他的兵權,簡直是痴人說夢。
大婚之後的幾天,三皇子府難得的清靜。
李承夜並沒有急著去內庫插手事務,而是每天待在府裡。
後院的一處僻靜涼亭裡,茶香四溢。
葉輕眉穿著一身素雅的長裙,手裡拿著一本賬冊,正悠閒地翻看著。
復活之後的她,容貌依舊停留在當年傾倒京都的模樣,風華絕代。
李承夜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放在石桌上。
“娘,你看這些賬冊不嫌悶得慌嗎?”
葉輕眉放下賬冊,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悶什麼?”
“這內庫本來就是老孃當年一手創立的,現在看看他們折騰成了什麼鬼樣子。”
說到這裡,葉輕眉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你這幾天倒是清閒,李雲睿那瘋女人沒少往你這裡遞訊息吧?”
李承夜在對面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不過這京都的局勢,還差一把火。”
葉輕眉嘆了口氣,目光柔和了幾分。
“承夜,你這條復仇的路不好走,那個老狐狸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李承夜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
“娘你放心。”
“當年他欠你的,我會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皇位我要,他的命,我也要。”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護衛快步走進涼亭。
“殿下,范家大小姐來了。”
李承夜點了點頭。
“請進來。”
葉輕眉見狀,笑著站起身來。
“行了,你們年輕人聊,我這個老婆子就不在這礙眼了。”
沒過多久,範若若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走進了後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綠色的長裙,顯得格外清麗脫俗。
只是那張俏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急切。
“殿下!”
範若若看到李承夜,快步走了過來。
李承夜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坐下說。”
“出什麼事了,跑得這麼急?”
範若若順從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順了順氣。
“我哥要進京了。”
李承夜動作微頓,目光落在範若若身上。
“範閒?”
範若若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擔憂。
“爹爹今天早上收到的訊息,哥哥已經在來京都的路上了。”
“爹爹說,哥哥這次進京,恐怕會捲入很多是非之中。”
“這京都風大浪急,我心裡沒底,只能來找殿下拿個主意。”
在範若若心裡,李承夜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無論是驚世的文采還是深不可測的謀略,都讓她深深折服。
李承夜看著眼前這個滿眼依賴自己的少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吧。”
“有我在,你哥在這京都出不了事。”
被李承夜寬厚的手掌握住,範若若的臉頰頓時飛上一抹紅暈。
她沒有把手抽回來,反而順勢反握住了李承夜的手指。
“殿下,你對我真好。”
範若若聲音軟糯,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和情意。
李承夜站起身,直接走到範若若身邊,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範若若順從地靠在李承夜寬闊的胸膛上,身子頓時軟了幾分。
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李承夜低下頭,湊到範若若的耳邊。
“我對你好,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範若若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水波流轉。
“若若整個人都是殿下的。”
這丫頭早就被李承夜迷得神魂顛倒,此刻更是情難自已。
李承夜沒有再說話,直接低頭吻住了那柔軟的唇瓣。
範若若生澀地回應著,雙手緊緊抓著李承夜的衣襟。
涼亭周圍的丫鬟護衛早就識趣地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院門。
李承夜將範若若攔腰抱起,徑直走進了內室。
將這嬌柔的身軀放在軟榻上,李承夜伸手解開了那一層薄薄的衣帶。
淡綠色的長裙順勢滑落。
範若若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著,滿面緋紅。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痛呼,滿室春光乍洩。
李承夜動作輕柔又不失霸道,引領著這個清純的才女徹底沉淪。
京都的清晨,城門伴隨著沉悶的聲響緩緩開啟。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隨著人流駛入這座繁華的都城。
車廂內,範閒挑開窗簾,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商鋪和叫賣的小販。
他此次進京,本是為了退掉那門荒唐的婚事,順便查清母親當年在京都遇害的真相。誰知馬車才行過兩條街,前方的道路便被一隊全副武裝的護衛攔腰截斷。
長街正中,李承澤一襲華貴的錦袍,手裡搖著一把摺扇。
他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一抹看似溫和的笑意。
作為二皇子,即便先前在三皇子府的交鋒中一敗塗地,甚至被當眾逐出府邸,但他手底下的勢力依舊不容小覷。
馬車被迫停下,範閒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閣下帶著這麼多人當街攔路,不知有何貴幹?”
李承澤收起摺扇,順勢指了指旁邊那座京都最豪華的茶樓。
“範公子初來乍到,定是有些生疏。”
“我是這大慶的二皇子李承澤,今日特地在此設下清茶,想請範公子上去敘敘舊。”
“我手下招攬了不少能人異士,若是你願意站在我這邊輔佐我,這偌大的京都,我保你暢行無阻。”
拉攏的意味毫無遮掩,直白得讓人連推脫的餘地都沒有。
範閒卻是輕笑一聲,直接搖了搖頭。
“二殿下的好意,範閒心領了。”
“只是我這人從小在鄉下野慣了,受不得半點約束,這高門大戶的門檻,我怕是跨不進去。”
說罷,範閒不再多看對方一眼,轉身便要登上馬車。
李承澤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他看著範閒果斷離去的背影,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發白,骨節都在作響。
旁邊的一名貼身護衛湊上前來,眼神狠毒。
“殿下,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擺明了不給您面子。”
李承澤將摺扇重重合攏,敲在手心。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留著也只是個禍患。”
“傳話下去,找個清靜的地方,把這小子除掉,手腳乾淨點,別留下什麼把柄。”
護衛當即領命,身形一閃退入人群之中。
長公主府內,後花園的牡丹開得正豔。
李雲睿斜靠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一雙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弄著鬢角的碎髮。
林婉兒坐在下首的錦凳上,手中捏著一方絲帕,眼眶紅通通的,清淚順著臉頰不住地往下流。
“母親,女兒求您了,我絕不嫁給那個範閒。”
“婉兒的身子早就給了三殿下,這輩子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林婉兒一邊哽咽著,一邊死死攥住李雲睿的衣袖,身子顫抖得厲害。
聽到這番話,李雲睿臉上的慵懶瞬間消散無蹤。
她坐直身子,看著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眼底湧起一股怒火。
慶帝當初有意將婉兒賜婚給範閒,無非是為了內庫的歸屬,想要藉機牽制各方。
如今婉兒不僅心繫李承夜,連清白都給了他。再強求她嫁給範閒,那就是逼著她去尋短見。
李雲睿伸手替林婉兒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變得格外輕柔。
“婉兒乖,別哭了。”
“母親向來最疼你,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既然那個範閒非要擋在前面惹人厭煩,母親這便安排人手,替你徹底除掉他。”
有了母親這句承諾,林婉兒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她吸了吸鼻子,又和李雲睿說了幾句貼心話,這才在貼身丫鬟的攙扶下回房歇息。
待林婉兒走遠,李雲睿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她抬起手,正準備喚來府裡蓄養的死士。
只聽得“砰”的一聲,院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
李承夜一襲墨色長衫,步伐穩健地邁入後花園。
周圍的侍女護衛見是他,紛紛低頭退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李承夜徑直走到貴妃榻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李雲睿。
“聽說你要動範閒?”
李承夜語氣平淡,卻字字透著殺機。
李雲睿先是一愣,隨即掩嘴嬌笑起來。
她款款站起身,毫不避諱地貼向李承夜的胸膛,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殿下的訊息倒是靈通得很。”
“婉兒如今可是你的女人,我這當孃的替你除了範閒這個礙眼的絆腳石,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怎麼還親自跑來興師問罪?”
李承夜沒有退避,反手捏住了李雲睿那白皙的下巴,力道極大。
李雲睿吃痛,眉頭微微一蹙。
“範閒是我要留的人,誰也不準動。”
“李雲睿,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自作聰明的算計。”
被李承夜這般訓斥,李雲睿不僅沒有發作,眼底反而盪漾起一層水潤的波光。
她在這京都翻雲覆雨了半輩子,卻偏偏對眼前這個強勢霸道的三皇子毫無抵抗力。
李雲睿順勢伸出雙臂,如同靈巧的水蛇一般纏上了李承夜的脖頸。
她將紅唇湊到李承夜的耳邊,吐氣如蘭。
“殿下既然這麼看重那個範閒,不如也分出幾分心思,來好好疼疼我?”
“只要殿下今日能讓我痛快,這長公主府上上下下,乃至內庫的底細,我都依著殿下。”
這女人本就是名滿天下的大美人,此刻刻意放下身段挑逗,更是媚態百出。
李承夜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那我便成全你。”
李承夜大步穿過走廊,一腳踹開了內室的房門。
他大步走到床榻前,將懷裡的女人重重扔了下去。
李雲睿跌落在柔軟的被褥中,順勢扯開了外袍的衣帶。
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眼神迷離,微微揚起下巴,等待著接下來的狂風驟雨。
李承夜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欺身壓下。
粗暴的手法撕裂了那層礙事的衣帛。
內室中很快響起了急促的喘息聲與嬌柔的輕呼。
床榻劇烈搖晃,春色在房內瀰漫開來。
這一場征伐持續了許久。
直到日頭西斜,床榻上的動靜才終於平息。
李雲睿如同抽去骨頭一般癱軟在李承夜懷中,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滿面紅潮未褪,看向李承夜的眼神變得出奇的溫順服帖。
“殿下說不殺範閒,那便不殺。”
“以後我都聽殿下的安排。”
李承夜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他回過頭,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再讓我知道你揹著我搞什麼小動作,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李雲睿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著那道挺拔的背影走出房間。
夜幕悄然降臨,京都的街道被濃重的夜色籠罩,行人漸漸絕跡。
三皇子府外圍的牆角處,一道黑影動作迅捷地貼牆而立。
範閒穿著一身緊身夜行衣,將呼吸壓到了最低。
他今天剛進京,一路上聽到了太多關於這位三殿下的傳聞。
傳聞李承夜不僅手段通天,還招攬了大量奇人異士,連鑑查院的陳萍萍都對其青睞有加。
範閒心中充滿了疑問,決定趁著夜色親自來探一探這皇子府的底細。
他看準時機,腳尖在牆面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夜梟般翻過了高牆。
府內一片寂靜,只有幾隊巡邏的侍衛舉著火把來回走動。
範閒藉著假山和樹影的掩護,靈活地穿梭在各個庭院之間。
他的目標是主殿的書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關於內庫或者當年舊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