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別得寸進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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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能築基成功,那你至少可以在宗門當個長老,我們碧雲宗的長老基本上是築基大能。”

聽到“御劍飛行”四個字,鐘相昆的眼睛頓時亮得像燈泡。

誰小時候沒做過御劍乘風去的夢啊!他迫不及待地催促:“繼續繼續,築基上面還有啥?”

歐陽蘭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些許嚮往,但更多的是敬畏:“築基之上,是金丹大道!結成金丹客,方是我輩人。”

“金丹期修士,舉手投足間都有莫大威能,。金丹同樣分為初、中、後、圓滿四個小境界。”

“在咱們碧雲宗,也就只有六七八位位,據說聖女和宗主夫人是金丹初期,宗主是金丹後期,兩個太上長老是金丹圓滿。”

“再往上,便是元嬰期。元嬰修士,肉身哪怕被毀,只要元嬰不滅,便可奪舍重生。那等存在,已經是呼風喚雨的大能了。”歐陽蘭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彷彿怕驚擾了冥冥中的什麼存在。

“奪舍重生?那不是可以不用死了。”鐘相昆心裡暗暗記下這個關鍵資訊,這和網文說的大差不差。

以後遇到元嬰期的老怪物,絕對得繞著走,萬一被看上這具純陽之體的殼子,那就真芭比Q了。

“元嬰之後呢?是不是化神?”鐘相昆繼續追問,這可是難得的情報收集機會。

歐陽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對,元嬰之上,還有化神、合體、大乘,渡劫!”

“渡劫成功,便可白日飛昇,羽化登仙!”歐陽蘭的眼中爆發出極度狂熱的光芒,那是一種對力量和長生病態般的渴望。

但很快,這股狂熱又黯淡下來,“不過那些境界,離我們太遙遠了。整個秦國修仙界,連元嬰期的前輩都鳳毛麟角,更別說後面的境界了。”

鐘相昆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現在處於鄙視鏈的最底端,也就是個戰五渣。

“行了,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歐陽蘭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沉思,語氣再次變得冰冷,

“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老老實實當我的鼎爐。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歐陽蘭理了理衣袖,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吩咐自家的看門狗。

老子一個現代社會摸爬滾打出來的頂級社畜,還能被你這種乾癟的畫餅技術給忽悠瘸了?

不過抬起臉時,他已經換上了一副純良無害的感激表情,笑得像個傻白甜:

“師姐說的是,能為師姐效勞,那是我榮幸!”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眉頭苦巴巴地皺了起來:

“不過師姐……我現在在雜役院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每天干活累得要死不說,那個刀疤臉趙天霸還要我交保護費。我這小身板真熬不住了,我不想幹了,以後我的吃喝拉撒就全仰仗師姐你了。”

歐陽蘭聞言,原本舒展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她眼珠微轉,心思快速活絡開來。

之前自己是個凡人,只經過一次雙修就突破到了煉氣一層,多半是因為從凡人到煉氣所需的靈力較少。

可現在達到煉氣一層好幾天了,兩人又雙修了好幾次,卻遲遲沒有摸到煉氣二層的門檻。看來境界越高,所需的靈力就越龐大。

不行,必須得讓他去修煉!

“你現在才淬體一層,力量撐死也就百十來斤。”歐陽蘭目光冷厲,毫不客氣地敲打道,

“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煉到淬體十層,隨便來個有點底子的人,解決你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啊?這樣嗎?”鐘相昆故作驚訝地張大嘴巴,“不能直接跳過淬體,直接升級到煉氣嗎?”

“你想屁吃呢?”歐陽蘭被他時不時蹦出的怪詞氣得翻了個白眼,

“哪有這種好事!就像你剛出生,連牙都沒長齊,就想啃骨頭,這可能嗎?

淬體是根基,就算你用天材地寶堆積,沒有強悍的肉身去承載靈氣也是白搭。

這是必須經歷的過程!”

鐘相昆苦著臉,誇張地嘆了口氣:“我靠,那這不是說,我還得回雜役院去幹那些又髒又累的雜活?”

“不然呢?我讓你去雜役院幹嘛?”歐陽蘭冷哼一聲,一副施恩的口吻,

“那裡不但管吃管喝還有月錢拿,最重要的是,挑水劈柴本身就是最好的打熬肉身、煉體的方式。多少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鐘相昆在心裡直翻白眼:資本家聽了都得落淚,去幹苦力還能被你說成是帶薪健身,這CPU技術真是絕了。

表面上,他繼續裝可憐:“可是……那個刀疤臉因為你帶我回來的事,對我非常不爽啊!他肯定會變著法子想整死我。”

“你先忍忍。”歐陽蘭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像是在談論一隻蒼蠅的去留,

“先順著他,他要什麼,你想辦法打發他就是了。等你淬體圓滿,有了千斤之力,自然就不用鳥他了。”

鐘相昆眼睛一亮,立馬順杆爬搓了搓手:“那行,既然師姐這麼說了,再給點靈石支援支援唄?總得讓我把眼下這關熬過去啊。”

“滾!”歐陽蘭勃然變色,柳眉倒豎,“昨晚才給了你二十枚下品靈石,你當靈石是大風颳來的?隨便給他幾顆對付對付就行了,你別得寸進尺!”

鐘相昆撇撇嘴,見好就收:“行行行,聽師姐的。”

“趕緊滾!天都亮了,還不快去幹活?我還要補覺。”歐陽蘭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往玉床走去。

“靠,真是個扒尿無情的女人。”鐘相昆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後拔高音量喊道,“那我晚上再來找你啊!”

歐陽蘭猛地回頭,眼神跟刀子一樣:“你晚上來這裡幹嘛?!”

“來這裡和你睡啊。”鐘相昆理直氣壯地攤開雙手,“雜役院那破通鋪,幾十個大漢擠在一起,呼嚕聲震天響,那根本不是人睡的地方。

我睡不好怎麼養足精神幹活?怎麼給師姐你提供高質量的……咳咳,服務?”

歐陽蘭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噎得半死,但仔細一想,這鼎爐要是真被折騰壞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只能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吧,隨便你。但別碰我的東西!”

鐘相昆滿意地吹了個口哨,轉身大搖大擺地出了洞府。

清晨的碧雲宗還籠罩在一層薄霧中,空氣中透著絲絲涼意。

他剛拐過一道矮牆,還沒來得及踏進幹活區的地界,眼角餘光就瞥見水井邊站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不高不矮、穿著一件半舊灰袍的,正是雜役院的陳管事。

這人四十來歲,麵皮蠟黃,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總是往下耷拉著,配上那張刻薄的嘴,活像一隻盯著田鼠洞口的禿鷲。

他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著下巴,兩邊各站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狗腿子,那架勢像是在這兒候了有一陣子了。

鐘相昆腳步一頓,心裡暗罵了一聲,不好,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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