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們怎麼讓修遠侄兒跪在門口啊(1 / 1)
口中說著這樣的話,顧修遠的心中卻在決定,今日的屈辱來日一定討回。
可顧修遠的認錯聲很大,也在門口跪了一會兒,院門依舊沒開。
雲卿竟然拿喬,她到底要做什麼。
顧修遠咬牙繼續跪著,也接連說出讓雲卿原諒的話,可院子裡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就連平日守在門口的長安長平也不見了蹤影,可就算是這樣現在的顧修遠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等待門開。
侯府的下人們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驕傲金貴的世子爺跪著認錯,真是頭一遭啊。
動靜鬧得很大,侯府主子不刻意阻止的話,顧修遠跪在雲卿門口負荊請罪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
而寧遠侯和侯夫人聽到下人的稟報說是院門緊閉的訊息,臉上都有怒火閃過。
差不多就得了,這個雲卿還真是得理不饒人。
“沒事,修遠跪得時間越長對他就越有好處,到時候錯得人就該是雲卿而不是修遠了。”
寧遠侯沉思片刻勸了侯夫人一句。
到時候雲卿不體恤晚輩,拿喬託大的名聲自然也傳了出去。
“若是到了明日雲卿還不出現的話,就讓修遠跪在侯府大門口,我們兩個再出面幫著兒子一起對雲卿道歉。”
眼珠一轉侯夫人又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個時候雲卿要麼出現說原諒了顧修遠,要麼一直不出來顧修遠跪了一夜,他們身為父母也親自出來認錯,雲卿那小小的委屈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到時候雲卿就成為眾矢之的了。
“如此即便是三弟回來也說不出什麼了。”
寧遠侯也點點頭,事情最好是鬧得越大越好。
顧修遠跪在雲卿的院門口,滿臉忍耐屈辱的時候,卻不知道雲卿已經悄悄從側門出了院子。
此時的松濤苑中看著燈火通明,實則空無一人。
“小姐,你果然料得沒錯,世子還跪在門口,並且侯夫人好像傳了話,讓他一直跪下去。”
馬車中,荷葉繪聲繪色的對著雲卿說話,雲卿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意外。
“走吧,我們直接去回春堂吧,我的病症也是時候發作了。”
都會裝病,她雲卿就不會了嗎。
“好嘞。”
劉媽媽站在外面應了一聲,馬車移動,緩緩朝著回春堂而去。
顧修遠想要跪一跪,就解決了這件事情,雲卿偏不讓。
雲雅自然也是聽說了顧修遠跪在雲卿院子門口的事情,而云卿遲遲不見,感受著生疼的膝蓋,思索一番,竟然直接站起身來,朝著顧修遠那邊跑去。
“雲姨娘,你怎麼起來了,侯夫人還沒讓你起來呢。”
守著的侍女看到雲雅跑了,急忙喊了一句,可雲雅卻沒有任何理會。
侍女無奈,只能稟告侯夫人。
“真是被修遠寵壞了,膽大包天,哼,不用去管他,且看修遠現在還會不會理他。”
侯夫人冷哼一聲,自己的兒子自己瞭解,一切安好的時候,自然能將一顆心都交給雲雅。
可現在他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羞辱,脾氣估計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果然,雲卿委委屈屈到了顧修遠的身邊,柔聲喊他的時候,迎來的就是顧修遠不甚高興的話語。
“今日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現在我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再來添亂了,回去吧。”
其實顧修遠雖然生氣,但對雲雅還是有三分疼愛的,現在雲雅回去,也省得在侯夫人那邊跪著了。
“世子,我是在心疼你啊,你是侯府唯一的繼承人,怎麼能就這樣跪在這裡,雲卿一直不開門,分明就是故意為難你,你還是不要跪了,隨我回去吧。”
雲雅以為自己是對顧修遠好,也是在心疼顧修遠。
事情的嚴重性,顧修遠已經瞭解,可是雲雅還不知道。
“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錯,憑什麼要認啊。”
說到這裡雲雅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怎麼嫁到侯府以來就會承受這麼多的委屈啊,明明從前雲卿是哪裡都比不上她啊。
“你放肆,今日我身為侄兒冒犯了三叔母,本就是我的過錯,我跪在三叔母的院子門前請罪是理所應當,這裡哪有你一個妾室說話的份,速速離去。”
顧修遠真的要被雲雅給蠢哭了,今日侯府這麼多的下人都在,就是讓他們把事情傳揚出去,尤其是自己跪在雲卿院門前的事情。
雲雅這麼一鬧,他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白費了。
“來人,帶雲姨娘下去,沒我吩咐不得出院門。”
想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揮手讓人帶著雲雅下去。
雲雅不敢置信的被婆子帶走,滿心都是顧修遠說出的不過就是一個妾室而已。
難道在顧修遠的心中,她就只是一個妾室嗎?
他們明明是相愛的啊,顧修遠也說過這一生只會有她一個妻子。
這才成親多長時間,他就將這些事情都忘記了嗎?
但是顧修遠卻沒心思想雲雅那邊,只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他真的要跪一夜嗎?
不過這樣也好,就和母親說得一樣,明日一早自己就跪在大門口請罪,到時候錯的人就不是自己而是雲卿了。
“世子,侯夫人說讓您忍一忍。”侯夫人身邊的人來到顧修遠說了他們的計劃。
今夜不僅是整個侯府的人關注著松濤院門口的動靜,就連離得近的一些官宦人家也逐漸得知了這邊發生的事情。
次日天亮,在松濤院跪了一夜的顧修遠就在下人的提醒下,到了大門口,頓時就引起了來往之人的注意。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侯府世子,為何跪在門口還揹著荊條,他是在認錯嗎?”
有人疑惑,而侯府的人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昨日我們世子在雲家,因為三夫人和雲大人妾室拉扯的時候上前阻止,不小心推到了三夫人,世子深深感覺作為侄兒冒犯了叔母,特意跪在三夫人的院子門口負荊請罪。”
“可是在院門口跪了一夜,三夫人還不曾出來,我們世子擔心三夫人覺得他誠意不夠,便跪在門口,希望三夫人原諒他的過失。”
幾句話,竟然將雲卿塑造成了一個不講道理,故意磋磨侄兒的人。
頓時看熱鬧的人就更多了,甚至有活計的人都不去幹了,就留在這裡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在這個時候,寧遠侯和侯夫人也走了出來,兩人都是一臉的沉重。
看著顧修遠的時候,更是滿臉的怒火。
“你這逆子,竟然敢做出對叔母無禮的事情,今日若是不討得你三叔母的原諒,就別說是我的兒子,我和你母親也無顏面對你三叔三叔母。”
寧遠侯狠狠地說著,侯夫人心一狠,走到了顧修遠的面前,朝著他的臉上就打了一下。
“混賬東西,跪了一夜又能怎樣,若是你三叔母還不願意見你,不說原諒你的話,那你就給我跪到死吧。”
他們夫妻的話語動作,看似是教訓不聽話的兒子,可卻又說出了雲卿連門都不開,讓顧修遠跪了一夜的事情。
如此一來,邊上看熱鬧的人議論聲更大了。
“這顧三夫人連院子門都不開,一句話也沒有,是不是故意讓顧世子跪著啊,你看那顧世子胸口上有腳印,臉上有傷痕,明顯侯爺侯夫人已經教訓過了,顧世子的態度也說明他已經知道錯了。”
“是啊,這顧三夫人竟然都讓顧世子跪到大門口了,是否有些得理不饒人了啊,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一家人。”
.......
聽到這些議論聲,寧遠侯和侯夫人心中忍不住得意,他們的辦法果然沒錯。
可正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卻來到了侯府門口,裡面有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大哥,大嫂,你們怎麼讓修遠侄兒跪在門口,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