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以不怕死,但是沒說不怕屎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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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戒嚴。

安平郡王府卻是一派熱鬧景象。

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把寬敞的庭院照得透亮。

正廳裡,十幾張八仙桌擺得滿滿當當,桌上山珍海味,美酒佳餚。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安平郡王趙德全。

這老傢伙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錦緞長袍,手裡端著個白玉酒樽,滿臉紅光。

底下坐著的,除了幾個皇室宗親,還有不少朝中大員。

都是聽聞皇親國戚的本事,前來投靠的。

“來來來,諸位同僚,咱們滿飲此杯!”趙德全站起身,舉起酒樽。

底下的人趕緊跟著站起來,舉杯逢迎。

“王爺,今晚這杯酒,可是大有講究啊。”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湊上前去,滿臉諂媚。

趙德全哈哈大笑,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那是自然!”

“算算時辰,陛下此刻應該已經上路了。”

“待會,孤王派出去的人回來傳訊,你們就知道那個小畜生的下場了。”

趙德全把玉樽重重砸在桌面上,語氣裡滿是不屑。

“真以為自己坐上龍椅,就能在這皇城裡為所欲為了?”

“殺世家,抄百官,把咱們這些皇親國戚全晾在一邊。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今晚本王就教教他,這大奉的江山,到底是誰說了算!”

底下那群官員一聽,紛紛豎起大拇指。

“王爺英明!”

“那小子倒行逆施,早就該死了!”

“聽說王爺還安排了後手?”大肚子官員壓低聲音問。

趙德全得意地摸了摸鬍鬚。

“本王花重金請了江湖上的頂尖死士,拿的是軍中退下來的重型連弩。”

“只要那小子敢去南城救火,一箭穿心!”

“這會兒,估計他的屍體都涼透了!”

這話一出,大廳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所有人都在慶祝,彷彿已經看到了趙恆橫屍街頭的慘狀。

“皇叔這算盤打得真響,連朕都忍不住想給你鼓掌了。”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大廳門口響起。

大廳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大門方向。

只見趙恆穿著那身寬大的龍袍,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

身後跟著殺氣騰騰的關勝和葉輕柔,還有幾十個手按刀柄的暗衛。

趙德全臉上的肥肉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你……你怎麼沒死?”趙德全脫口而出。

趙恆慢悠悠地走到大廳中央,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皇叔這話說的,朕活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死?”

“倒是你剛才說的那幾句話,朕聽得一清二楚。”

趙恆把吃了一半的蘋果扔在地上,抬起頭直視趙德全。

“你確定今天死的是我嗎?”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慶祝的官員們,這會兒全嚇得縮到了桌子底下,渾身發抖。

趙德全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短暫的驚駭過後,很快穩住了陣腳。

他冷哼一聲,直接擺起長輩的譜。

“是我說的又怎樣!”

“陛下,你別太囂張了!”

“本王是你親叔叔,是這大奉的鐵帽子王!”

“你這幾天乾的那些破事,早就把滿朝文武得罪光了。現在北蠻大軍壓境,你不去想辦法守城,反倒跑來本王府上撒野?”

趙德全越說越有底氣,甚至往前邁了兩步,指著趙恆的鼻子。

“你今天要是敢動本王一根汗毛,那就是大逆不道,不孝不義!”

“信不信本王明天就聯合宗室,開祠堂,把你從趙家的族譜上劃掉!”

“讓你死了都進不了祖墳!”

趙德全越說越是得意。

在他看來,皇權再大,也大不過宗族禮法。

只要自己搬出這套說辭,趙恆這個小輩絕對不敢亂來。

趙恆聽完,非但沒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劃家族譜?”

“皇叔啊皇叔,你是不是今晚馬尿喝多了,腦子進水了?”

說著,趙恆猛地收起笑容,右手一把抽出關勝腰間的橫刀。

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任何廢話。

趙恆雙手握刀,腰部發力,對著趙德全的脖子狠狠掄了過去。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和骨骼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趙德全那顆腦袋直接飛了起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骨碌碌滾落到大肚子官員的腳邊。

斷頸處的鮮血噴起兩尺多高,濺了滿桌子的菜餚。

無頭屍體晃了兩下,重重砸在地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鮮血滴落在青磚上的嘀嗒聲。

幾秒鐘後。

“啊!”

殺豬般的慘叫爆發。

幾個膽小的官員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剩下的宗親和大臣們連滾帶爬地撲到趙恆腳邊,磕頭如搗蒜。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臣等都是被安平郡王脅迫的,臣等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趙恆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把刀扔還給關勝。

“忠心耿耿?”

“剛才舉杯慶祝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笑得比誰都大聲,這會兒跟朕談忠心?”

大肚子官員褲襠裡溼了一大片,騷臭味瀰漫開來。

他拼命磕頭,腦門上全是血。

“陛下,微臣有罪,微臣願意拿錢買命!”

“微臣家裡還有三十萬兩現銀,全數充入國庫,只求陛下留微臣一條狗命!”

其他宗親一聽,也趕緊跟著喊價。

“臣願意出五十萬兩!”

“臣把城外的莊子全賣了,給陛下湊一百萬兩!”

這幫皇室宗親和貪官汙吏,平時哭窮比誰都厲害,真到了要命的時候,隨口報出來的數字能把普通老百姓嚇死。

大奉朝建立這麼多年,這幫寄生蟲趴在百姓身上吸血,早就富可敵國了。

趙恆看著這群搖尾乞憐的肥羊,嫌棄地扇了扇鼻子。

“買命?”

“你們這幫蛀蟲的命,在朕眼裡連個屁都不如。”

“至於你們的錢,只要你們死了,那自然全都是朕的。”

趙恆轉過身,衝著關勝招了招手。

“關勝,這幾位大人和王爺今晚沒喝好。”

“你帶人好好款待款待他們。”

“什麼時候他們把家底藏在哪兒交代清楚了,什麼時候再讓他們走。”

關勝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格外燦爛。

“主子放心,屬下最擅長招待客人了。”

……

一炷香後,大廳裡。

關勝一腳踹翻那張擺滿酒菜的八仙桌。

“來人,給大人們上菜!”

四個暗衛抬著兩個碩大的木桶走了回來。

木桶剛一落地,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那是從王府後院茅房裡剛掏出來的新鮮糞水,上面還飄著幾隻綠頭蒼蠅。

跪在地上的官員們聞到這股味,當場就吐了幾個。

這還沒完。

關勝帶著厭惡掏出一串黑乎乎的玩意兒。

這東西是用麻繩串起來的,一塊一塊的,散發著陳年發酵的終極惡臭。

“都把眼睛睜大點!”

關勝提著那串東西,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咱們暗衛詔獄裡的特產,風乾了三年的老屎球,今天便宜你們了!”

關勝走到那個大肚子官員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那串屎項鍊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肚子官員被燻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玩意兒扯下來。

“別亂動。”

關勝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漏斗。

“大人剛才不是說沒喝好嗎?來,屬下敬您一杯!”

旁邊兩個暗衛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大肚子官員的胳膊,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嘴掰開。

關勝把漏斗直接插進他的嘴裡,轉身拿起一個水瓢,從糞桶裡舀了滿滿一瓢黃褐色的濃稠液體。

“嗚嗚嗚……”

大肚子官員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眼底滿是絕望。

這些平時錦衣玉食、連喝口茶都要講究火候的王公貴族,哪見過這種陣仗?

關勝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手腕一翻。

“咕咚咕咚!”

一瓢糞水順著漏斗直接灌了下去。

“嘔!”

大肚子官員劇烈咳嗽,穢物從鼻孔和嘴角噴了出來,整個人抽搐成了一團。

“下一個!”

關勝提著漏斗,走向旁邊一個嚇尿褲子的皇室宗親。

那宗親看著關勝手裡滴著黃水的漏斗,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別灌,我招,我全招!”

他連滾帶爬地往外爬,扯著嗓子大喊。

“城東柳樹衚衕有個廢棄的枯井,底下挖了地窖,裡面藏著八十萬兩金磚!”

“還有城外十里坡的尼姑庵,佛像底下壓著一百多張地契!”

有人帶了頭,剩下的官員和宗親哪裡還扛得住這種精神和物理的雙重摧殘。

爭先恐後地開始爆自己的家底。

“我在床底下的暗格裡藏了五十斛珍珠!”

“我把銀票縫在小妾的肚兜裡了!”

“求求你們別灌了,我連我爹陪葬的玉如意藏在哪都告訴你們!”

恐懼面前,或許會爆發勇氣。

大家可以不怕死,但誰也不敢說就不怕屎啊!

趙恆這招實在是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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