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要什麼形象(1 / 1)
“紀姑娘,晚上好!”
他嬉皮笑臉地揮了揮手。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小侯爺。”
紀婠婠關上房門,笑盈盈地朝他走了過來。
“也許這就叫緣分!”
他調戲地打量著紀婠婠,女人丹唇皓齒,嬌而不媚,一頭青絲鬆鬆地綰起,幾縷碎髮垂在腮側,精緻的鵝蛋臉明豔動人。
“紀姑娘,你不是賣藝不賣身嗎?”
他是猜測的,但他自信不會猜錯。
這個女人雖然穿著紅裙,但領口很高,遮得嚴嚴實實,眼神也很乾淨,而且言談舉止有著大家閨秀的風範,不似風塵女子。
紀婠婠跟梅娘長得有幾分相似。
梅娘是風塵女子,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
“沒辦法啊,太子殿下給的太多了!”
紀婠婠慵懶地坐到他身邊,少女的體香傳來,令他有些心神盪漾。
“給了多少?”他好奇地問。
“這是秘密……”
紀婠婠嫵媚一笑,倒了杯茶水喂到他的嘴邊。
“不喝了,已經喝飽了。”
他謹慎地將茶水推開。
這個女人明明不是風塵女子,此時卻刻意扮演著風塵女子的狐媚,明顯有問題。
即便太子給的太多了,她此時應該會有些羞澀,甚至帶點難堪的表情才對,絕對不應該這般自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侯爺想玩點什麼?”紀婠婠放下茶杯問。
蕭廷抬起她的下巴,猥瑣地笑道:“春宵苦短,要不早點安歇吧!”
“奴家收了錢,自然會讓小侯爺滿意。”
紀婠婠說著站起身來,緩緩解開衣帶,紅裙順著她的修長的玉體滑落,粉色的裹胸高高聳立,令人血脈噴張。
突然,寒光一閃。
紀婠婠從背後抽出一把匕首,一刀朝他刺來。
兩人捱得很近,如果沒有防備,他肯定會被捅個血窟窿。
好在他早就注意到了紀婠婠的異常,自然有所防備。
蕭廷側身閃避,一把扣住紀婠婠的手腕,
“呯——”
女人抬起一腳,正中他的胸口,將他踢飛了出去。
臥槽,內勁高手!
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感覺胸骨都要被踢碎了,痛得他無法動彈,想爬都爬不起來。
他想求救,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角流出。
“你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紀婠婠握著匕首一步步朝他走來。
完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這個遭雷劈的小侯爺,到底有多少人想殺他啊!
就在他有些絕望之時,一道黑影鑽窗而入。
黑影一劍刺向紀婠婠的後背,劍風凌厲,寒光攝人。
紀婠婠反手揮刀格擋,只聽“鐺”的一聲金鐵交鳴,她的手指一麻,匕首被震飛出去。
黑衣人實力強大,她根本不是對手。
自知不敵,行刺失敗,紀婠婠很果斷,飛步衝向房門。
她剛開啟房門,一個掌刀從門外砍來,正中她白皙的脖子,一股渾厚內勁直透經脈,她的大腦瞬間失去意識,身體軟倒下去。
門外的黑衣人一步衝進房間,抱住紀婠婠,順手關上了房門,動作乾淨利落。
蕭廷吐了口血,費力地坐起來。
面前兩個黑衣人,一個手握長劍,一個抱著紀婠婠。
他衝握劍的黑衣人咧嘴一笑,“崔大人,你要是再不來,小爺我就要死了!”
黑衣人拉下面罩,正是崔慶。
天巡司花了很多心血才將他訓練成小侯爺,豈會讓他輕易死掉,況且這裡還是北祈。
“還好來得及時!”崔慶的臉色有些難看
蕭廷看向另一個黑衣人,是個女子。
“梅娘?”他疑惑地猜測道。
黑衣人摘下面罩,正是梅娘。
崔慶一抬劍,指向梅娘懷裡的紀婠婠。
梅娘護著紀婠婠退了一步,“大人,你不能殺她。”
“她要殺小侯爺,必須死!”
“大人,這次是意外,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梅娘懇求。
崔慶猶豫了一下,警告道:“不得向她洩露小侯爺的秘密。”
梅娘點了點頭,“大人放心,屬下明白!”
“這裡交給你處理,我去解決外面的事。”
崔慶說著收回長劍,他看了蕭廷一眼,轉身走出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梅娘將紀婠婠扶到床上,然後才走過去將蕭廷扶了起來。
“你怎麼樣?”
“沒事,死不了!”
蕭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了眼床上的紀婠婠,又看了看梅娘。
梅娘扶著他坐到椅子上,“想問什麼就問吧!”
“她跟小侯爺有仇?”蕭廷問。
“沒有!”梅娘搖了搖頭,解釋道:“她想殺了你,是為了挑起南楚和北祈的戰爭。”
“她也是被楚國主戰派收買了?”
“不是,但目的一樣,都想破壞和談,挑起戰爭。”
“她只是一個舞姬,打仗對她有什麼好處?”
“她是為了報仇,具體原因你不用知道。”
報仇?但跟小侯爺無仇,南楚和北祈打起來,能替她報仇?
蕭廷有些不解,接著問:“為什麼不殺了她?”
梅娘看了眼床上的紀婠婠,回道:“她是我的妹妹。”
“難怪我感覺你們有點像。”蕭廷咧嘴一笑,打趣道:“姐姐救我,妹妹殺我,你們姐妹還真是有意思。”
梅娘瞪了他一眼,“我們姐妹的事你不必知道!”
“問題是她要殺我啊!”
“放心,我會跟她說清楚,她不會再向你出手。”
“你不能洩露我的秘密,如何說服她?”
“我自有辦法!”
“好吧!”他吐了口氣。
在天巡司面前,他沒有主動權。
梅娘不想說,他也無可奈何。
“對了,她和小侯爺很熟嗎?”
“飛花班是江南的一個戲班,在南楚和北祈都很有名,婠婠是飛花班的舞姬,二年前,南楚舉辦千秋節,飛花班受邀入京獻舞,小侯爺在那千秋節上見到了婠婠,之後便色迷心竅,想要買婠婠的身子,但被婠婠拒絕了,後來小侯爺想用強,但沒有成功……”
梅娘說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樣看我幹什麼?想用強的又不是我。”他感覺自己很冤。
梅娘冷哼了聲,“你們都是一樣的貨色!”
女人,真是不講理啊!
小侯爺不知幹了多齷齪事,以後所有的鍋都要自己來背,想到這些他就頭痛。
“小爺的形象全被毀了。”
“呵,你要什麼形象?”梅娘撇了撇嘴。
“咳,說正事吧,太子殿下知道嗎?”他問。
梅娘搖了搖頭,看了眼床上的紀婠婠說,“她的動機只有我知道。”
“接下來怎麼辦?”
“我封了她的睡穴,要睡到明天巳時才會醒,明早你自己離開,讓她睡在這裡就行……”
“那你呢?”
“我得離開了!”
梅娘說著走到床邊,一臉溫柔地幫紀婠婠蓋上被子,警告道:“不準碰她,否則……”
“你會殺了我?”蕭廷一臉不信。
梅娘:“我會閹了你!”
蕭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