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醒獨立大女主只要帶院子的大平房(1 / 1)

加入書籤

“秦家的人?”

秦瑤端著雞湯碗的手微微一頓,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意。

她那二叔一家人,臉皮竟然厚到這種程度,追到軍區來了?

霍景深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出,他濃眉緊鎖,站起身。

“你在這裡等著,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秦瑤直接放下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她自己的麻煩,她要親手解決,絕不假手於人。

霍景深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按住她的肩膀。

“你身體還沒好,別亂動。”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你那三百塊彩禮來的,性質不一樣。”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說完,霍景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秦瑤靠在床頭,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交談聲,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秦國強一家子就是一群吸血的螞蟥,不把他們一次性打怕了,以後只會後患無窮。

沒過多久,霍景深就回來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身上的冷氣又重了幾分。

“解決了。”

“他們怎麼說?”秦瑤追問。

“還能怎麼說。”霍景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哭天搶地,說秦紅梅被抓了,家裡沒了頂樑柱,想讓我看在親戚的份上,把人撈出來。”

“還想再要點錢。”

秦瑤冷笑一聲,這完全是秦國強一家的做派。

“你沒給吧?”

“我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霍景深挑眉反問。

他走到桌邊,重新端起那碗已經有些溫了的雞湯。

“我已經讓張副官把他們‘請’走了,並且警告過他們,再敢來軍區鬧事,就不是蹲幾天笆籬子那麼簡單了。”

“以後他們不會再來煩你。”

男人處理事情的手段,乾淨利落,帶著軍人特有的強硬。

秦瑤看著他,心裡的那點煩躁也消散了。

“謝謝。”

“夫妻之間,不用說這個。”

霍景深把湯碗遞給她,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對恩愛夫妻。

秦瑤接過碗,沒再反駁。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湯,胃裡暖了起來,身體也恢復了些力氣。

“剛才我們說的話,還算數吧?”秦瑤喝完湯,擦了擦嘴,主動提起正事。

“哪句?”

“試婚。”秦瑤抬起眼,直視著他,“三個月為期,互不干涉,期滿之後,我們就好聚好散。”

霍景深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燈光下女人那雙清澈又倔強的眼睛,喉結動了動。

“我霍景深說話,一言九鼎。”

“好。”

秦瑤點了點頭,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既然要在這裡生活三個月,她就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住在招待所裡,處處受限。

“既然要試婚,我也有我的條件。”

秦瑤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談一筆生意。

“你說。”霍景genshen看著她。

他倒是想聽聽,這個總能讓他意外的女人,會提出什麼條件。

是要錢,還是要票?

還是讓他幫忙在城裡安排個清閒的工作?

“我不喜歡筒子樓,太吵,人多嘴雜。”

秦瑤開口了,但內容卻完全出乎霍景深的意料。

“我要住平房,最好是帶個獨立小院的。”

在這個年代,軍區的家屬住房都是統一分配的筒子樓,一整條走廊住著十幾戶人家,廚房和廁所都是公用的,毫無隱私可言。

能分到獨門獨院的平房的,那都是師長級別的待遇了。

霍景深看著她,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屋子可以小一點,但必須朝陽,採光要好。”

秦瑤繼續說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床沿上畫著圈。

“最重要的是,房間裡必須有一張大桌子,要足夠大,足夠結實。”

“一張書桌?”霍景深有些不解。

“對,書桌。”秦瑤肯定地點頭。

她靠翻譯為生,需要一個安靜獨立的空間,和一張能讓她鋪開資料和稿紙的大書桌。

這才是她未來三個月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不要依附於任何人,哪怕是名義上的丈夫。

她要靠自己的本事,在這個年代,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霍景深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原以為她會提一些物質上的要求,卻沒想到,她要的只是一個清淨的住處和一張書桌。

這個女人,跟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她身上有種蓬勃的、向上的生命力,清醒,獨立,從不自怨自艾。

“沒問題。”

霍景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

“軍區後山腳下正好有一排空著的幹部特護房,都是獨門獨院,我明天就去跟後勤打報告。”

“至於書桌,我親自去給你弄。”

秦瑤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

她看著男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心裡有些複雜。

“我不是在佔你便宜。”她強調道,“等我賺了錢,房租和傢俱的錢,我會一分不少地還給你。”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霍景深聽到這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秦瑤,我說了,我們是夫妻。”

“哪怕只有三個月,你住我的房子,用我的東西,也是天經地義。”

“這不是施捨。”

男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秦瑤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算了,等以後用實際行動證明吧。

夜深了。

窗外傳來巡邏哨兵整齊的腳步聲。

秦瑤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想起了今天抽血救人的場景,想起了霍景深毫不猶豫維護她的樣子,也想起了自己對未來的規劃。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但她知道,這不是夢。

她的人生,已經在這個陌生的八十年代,重新開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瑤終於在疲憊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

清晨的軍號聲還沒響起,一陣極其輕柔的敲門聲就喚醒了還在補覺的秦瑤。

“咚……咚咚……”

那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秦瑤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以為是招待所的大娘來送開水。

她揉著眼睛,趿拉著拖鞋,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誰啊,這麼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