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軟糯素顏暴擊!冷麵硬漢被拿捏(1 / 1)
“誰啊,這麼早……”
秦瑤嘟囔著,帶著沒睡醒的鼻音,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身姿筆挺的霍景深。
男人穿著一身乾淨的軍綠色常服,肩寬腿長,手裡還提著一個鋁製的飯盒。
清晨的微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讓他身上那股子冷硬的殺伐之氣都淡了幾分。
秦瑤徹底愣住了。
她還以為是招待所的大娘,所以根本沒多想。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寬鬆的純棉睡衣。
洗得有些發白的布料軟趴趴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身。
一頭烏黑的長髮因為睡覺而弄得有些凌亂,幾縷調皮的髮絲翹在頭頂。
她沒戴眼鏡,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
白皙的小臉上不施粉黛,素淨得像一朵沾著晨露的茉莉花。
她就這麼仰著小臉,軟乎乎地揉著眼睛,全無防備地看著門口的男人。
這副嬌軟又迷糊的模樣,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
和昨天那個冷靜果決、手撕綠茶、抽血五百毫升面不改色的硬核姑娘,簡直判若兩人。
強烈的反差感,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霍景深的心臟。
他那顆在槍林彈雨中都未曾有過絲毫動搖的心,此刻竟然不合時宜地漏跳了一拍。
男人的呼吸有瞬間的凝滯。
他看著秦瑤那張素淨的小臉,和微微嘟起的粉潤嘴唇,眼神暗了暗。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咳。”
霍景深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耳根處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紅色。
“起來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要沙啞幾分。
“我……我以為是王大娘。”
秦瑤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天哪!她竟然就穿成這樣給霍景深開了門!
秦瑤下意識地想關門,但已經來不及了。
“食堂的早飯。”
霍景深像是沒看到她的窘迫,徑直舉起手裡的飯盒,打破了尷尬。
“熱豆漿,還有肉包子。”
“趁熱吃。”
他把飯盒塞到秦瑤手裡,然後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快又急。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瑤抱著尚有餘溫的飯盒,站在門口,看著男人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這個鐵血硬漢,竟然……害羞了?
秦瑤關上門,開啟飯盒。
兩個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還冒著熱氣,旁邊用軍用水壺裝著滿滿一壺豆漿。
她咬了一口包子,皮薄餡大,滿口留香。
吃完早飯,秦瑤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
抽血帶來的後遺症,也好了大半。
窗外,嘹亮的軍號聲劃破長空。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操場上傳來新兵們震天的吶喊聲。
秦瑤來了興趣,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向外望去。
只見操場上,成百上千名穿著海魂衫的年輕戰士,正在進行日常的拉練。
他們個個身姿挺拔,皮膚被海風吹成了健康的古銅色。
汗水浸溼了他們的衣衫,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氣。
整齊劃一的動作,充滿力量感的吶喊,構成了一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秦瑤趴在窗臺上,看得津津有味。
前世她雖然是戰地醫生,但接觸的都是血肉模糊的傷員。
像這樣,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欣賞一群荷爾蒙爆棚的年輕軍人訓練,還是頭一次。
不得不說,真的很養眼。
就在秦瑤看得入神時,訓練隊伍的最前方,一個正在巡視的高大身影,突然停住了腳步。
男人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
深邃凌厲的目光,穿過大半個操場,精準地落在了招待所二樓的窗戶上。
與秦瑤那帶著欣賞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是霍景深!
秦瑤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就像縮回腦袋。
但已經晚了。
她看到霍景深那張冷峻的臉上,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是錯覺嗎?
秦瑤眨了眨眼,再看過去時,男人已經轉過身,繼續用他那冷得掉冰渣子的聲音,訓斥著動作不到位計程車兵。
“腿再抬高一點!沒吃飯嗎!”
“動作快!快!”
秦瑤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
肯定是錯覺。
那個冷麵閻王,怎麼可能會笑。
一整個上午,秦瑤都待在房間裡沒有出門。
她在腦海裡仔細規劃著自己的未來。
翻譯是她的老本行,絕對不能丟。
這個年代,國內懂外語的人才鳳毛麟角,只要有機會,絕對能賺到第一桶金。
其次是服裝。
她對八十年代的服裝風格有一些印象,保守中又帶著一絲對新潮的渴望。
憑她的審美和設計能力,再加上霍景深答應買給她的那臺縫紉機。
做點引領潮流的漂亮衣服賣,絕對是個好出路。
正當秦瑤規劃得熱火朝天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秦瑤學乖了,她先從貓眼裡看了一眼。
是霍景深。
秦瑤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過去開門。
“平房的事情,批下來了。”
霍景深開門見山,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情緒。
“鑰匙在這裡。”
他遞過來一把黃銅鑰匙。
“我已經跟後勤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幫忙把裡面的舊傢俱清了出來。”
“現在是空房子,你需要什麼,我們下午去縣城供銷社置辦。”
霍景深的辦事效率,快得驚人。
秦瑤接過鑰匙,看著男人那張毫無波瀾的臉,由衷地說了一句。
“謝謝。”
“收拾一下,我半小時後來接你。”
霍景深說完,轉身就走了。
半小時後。
秦瑤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軍綠色常服,站在招待所樓下。
一輛嶄新的軍綠色吉普車,正停在門口。
霍景深靠在車門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軍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
陽光下,他的側臉線條硬朗,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野性。
秦瑤走到吉普車旁,剛準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從旁邊傳了過來。
“哎呀,霍團長,要出車去縣裡嗎?正好,我也要去衛生局拿一批新到的藥品。”
“捎我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