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嫌髒避讓,單手一個過肩摔!(1 / 1)
“我今天就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這個沒教養的小賤人!”
王麗的尖叫聲在狹窄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那蒲扇般的大手帶著一股惡風,直直地朝著秦瑤的頭髮抓來。
在她看來,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抓頭髮、撓臉、撕衣服這三板斧。
只要讓她抓住了秦瑤的頭髮,把她按在地上,那今天這場仗她就贏了一半。
身後的劉翠花和李豔等人也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準備看秦瑤披頭散髮、哭爹喊孃的好戲。
然而,她們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就在王麗的手即將觸碰到秦瑤髮絲的那一瞬間。
秦瑤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只見她不退反進,身體微微一側,像一隻靈巧的貓,輕而易舉地就避開了王麗那勢大力沉的一抓。
王麗一抓落空,身體因為用力過猛,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還沒等她穩住身形。
一隻纖細卻又冰涼的手已經閃電般地扣住了她探出來的那隻手腕。
那隻手明明看起來那麼秀氣,白皙得連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可扣在她手腕上的時候,卻像一把燒紅的鐵鉗,讓她動彈不得,更掙脫不開!
“你!”
王麗大驚失色,剛想開口罵人。
下一秒。
一股她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道,忽然從手腕處傳來!
秦瑤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只是扣著她的手腕,順勢往自己身前一拉。
同時,另一隻手迅速地抓住了王麗的衣領。
提膝,轉體,沉腰,發力!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啊——!”
王麗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肥碩身體,竟然被秦瑤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身板給輕而易舉地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她的雙腳瞬間離地!
整個人像一個被扔出去的破麻袋,越過了秦瑤的肩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狼狽的拋物線。
然後……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巷子裡轟然炸開!
地面都彷彿跟著震動了一下。
王麗的身體被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青石板路上!
那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她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摔懵了。
還沒等她從這劇痛中反應過來。
“咔嚓!”
又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響了起來!
是她剛才被秦瑤扣住的那隻胳膊,因為在落地時承受了身體大部分的重量,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然後……斷了!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啊!!!”
撕心裂肺的、殺豬般的慘叫聲終於從王麗的喉嚨裡爆發了出來!
那聲音淒厲、絕望,充滿了無盡的痛苦。
巷子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劉翠花、李豔以及其他幾個跟著來看熱鬧的軍嫂,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她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最驚恐的那一刻。
她們看到了什麼?
秦瑤……
那個她們眼裡的“狐狸精”、“軟柿子”、“城裡來的嬌小姐”。
竟然單手一個過肩摔,就把體重是她將近兩倍的王麗給……給摔斷了胳膊?!
這,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比電影裡的武打明星還要厲害!
“妖,妖怪啊!”
不知道是誰,先從這極致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這一聲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殺人啦!秦瑤殺人啦!”
“快跑啊!她瘋了!”
劉翠花和李豔等人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什麼姐妹義氣。
她們尖叫著、哭喊著,像一群受了驚的鵪鶉,連滾帶爬,作鳥獸散,恨不得爹媽多給她們生兩條腿。
生怕跑得慢了,下一個被摔斷胳膊的就是自己。
眨眼之間。
剛剛還擁擠不堪的巷子裡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是躺在地上抱著自己斷了的胳膊,疼得滿地打滾、鬼哭狼嚎的王麗。
另一個,就是站在原地連發絲都沒有亂一根的秦瑤。
秦瑤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腳。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扣住王麗手腕的那隻手。
那手上似乎還殘留著王麗皮膚上那股子汗膩和劣質雪花膏混合的難聞味道。
秦瑤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方乾淨的、帶著淡淡皂角香的手帕。
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擦拭了一遍。
彷彿那上面沾了什麼天底下最骯髒的東西。
擦完之後。
她看也沒看那方手帕一眼,隨手一揚,將它扔進了巷口那個生了鏽的垃圾桶裡。
然後,她才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地上哀嚎的王麗。
她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冷漠。
“我警告過你的。”
秦瑤淡淡地說道。
“是你自己不聽勸。”
說完。
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這個蠢女人。
她走到石凳旁,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撣了撣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供銷社的方向繼續走去。
彷彿剛才那個乾淨利落,將一個成年女人摔斷胳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走得不快,背脊挺得筆直。
那纖細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得很長很長。
卻帶著一種讓人再也不敢直視的凜冽氣場。
王麗的慘叫聲很快就驚動了整個家屬院。
當軍區的衛生員和保衛幹事抬著擔架趕到現場時,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王麗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滿頭冷汗,胳膊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
而打人的秦瑤,早就不知所蹤。
事情一下子就鬧大了。
一個普通的軍嫂打架最多算是內部矛盾。
可現在,被打的人斷了胳膊!
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軍區衛生院裡,醫生很快就給出了診斷:右臂尺骨骨折,需要立刻進行手術復位!
訊息傳開,整個軍區都為之震動。
事情很快就報到了軍區政委那裡。
政委聽完保衛幹事的彙報,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是海防團長霍景深的家屬(一個是妻子,一個是下屬的妻子)。
這事處理起來可就棘手了。
“霍景深呢?”
政委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報告政委!霍團長今天一早,就帶隊出海,進行為期一週的封閉式海訓了!聯絡不上!”
“聯絡不上也得聯絡!”
政委一拍桌子,“馬上給海防總部的指揮中心發電報!就說他家裡出了急事!讓他馬上給我滾回來!”
幾個小時後。
正在一艘登陸艇上指揮著搶灘登陸演習的霍景深,收到了來自指揮中心的緊急電報。
電報上只有寥寥幾個字。
“家有急事,速歸。”
霍景深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