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被下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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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嫵從書房出來後,後背已全是冷汗。

若不是太子身上的獨特香氣讓她警覺,怕是她真的要因為偷風鈴被打死了。

她擦拭的時候,將那繡花針線看得仔仔細細,顧清嫵準備回去偷偷做一個類似的,看看能不能忽悠住三皇子。

只是時間有些來不及了,還要再和他周旋一番才是。

還好她現在被困在太子寢殿,料那三皇子也不可能找上門來。

太子傍晚去暖妃那兒用晚膳,按慣例,晚上就在那歇下了。

顧清嫵早早地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翠竹和肖勇出了宮,明日才能回來,劉嬤嬤也當值去了。

整個寢殿就剩下她自己,還有外面守門的小太監。

她甚至有些懷念在丫鬟房裡睡大通鋪的日子,這麼多人陪著,最起碼永遠不會覺得這般孤獨。

“系統檢測到胎兒將有危險,請務必小心!”

一陣電流聲後,那個久違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危險?”

顧清嫵緊張地坐起來,退到最裡側的床角,手裡緊緊抱住被子。

“不會是有刺客吧?”

她驚恐地盯著窗外,可外面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沒有刺客。因形勢危急,系統自動扣除你5000積分,作為答案的報酬。”

“目前剩餘積分為5500。”

扣掉這麼多?顧清嫵剛想討價還價,轉念一想,罷了,保命要緊。雖然她到現在還沒明白積分到底是怎麼來的。

顧清嫵正百思不得其解,寢殿的門“吱”的一聲。

蕭景珩回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縮在床角的顧清嫵,臉色慘白,目光中滿是驚慌。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扯了一下。

是自己考慮不周,還是應該給她留個人在這寢殿,畢竟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顧清嫵剛想下床伺候他寬衣,蕭景珩擺手。

“不必了。”

他自己將外衣脫下放到一邊後,躺到床上。

顧清嫵隱約聞到一絲酒氣,想必是在暖妃那裡二人共飲了吧。暖妃是太子的側妃之一,顧清嫵早已有所耳聞,她雖驕橫,卻最得太子照拂。

只是今晚,太子不知為何沒有留宿在暖妃那兒。

顧清嫵小心翼翼地躺下,唯恐驚擾太子。可剛才系統的提示,讓她更加無法安心入睡。

“睡不著?”

太子側過身面對著她。

“嗯,奴婢這就睡。”

顧清嫵輕聲回應,身子還依然背對著太子。

蕭景珩沉默半晌,抬手輕輕放在她的後背,緩慢地拍打著,像哄孩子一般。

他記得兒時,母妃就是這樣哄自己入睡的。

顧清嫵一怔,她甚至想回頭看看身後是不是換了旁人。她愈發沒有睡意了。

“殿下,您也累了,奴婢這就睡。”

顧清嫵突然翻身面對蕭景珩。

蕭景珩的手習慣性地落下,這次拍的卻不是後背。

掌心的柔軟突然讓他驚醒,蕭景珩睜開眼,卻對上滿臉通紅的顧清嫵。

“殿下,手......”

蕭景珩愣了一下,隨即將手拿開。

“殿下,暖妃差奴婢來送醒酒湯。”

寢殿外,劉嬤嬤輕聲扣門。

“進來。”

蕭景珩起身下床。

“殿下,暖妃說殿下走得匆忙,擔心殿下夜裡休息不好,特意讓奴婢把這醒酒湯給您送來。”

蕭景珩接過還冒著熱氣的湯碗,一飲而盡。

“孤明早過去陪她用早膳。”

“是。”

劉嬤嬤臨走前,扭頭悄悄瞥了眼床上的顧清嫵,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蕭景珩躺在床上,腦子裡又閃現出方才那一幕的場景,他突然覺得自己臉上也開始發燙。

許是剛喝過醒酒湯,有些熱。

蕭景珩把被子掀到一側,將身子露在外面涼快些。

顧清嫵閉著眼睛,面對著他。蕭景珩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半天挪不開。

他想起顧清嫵第一次侍寢的那晚,那是他第一次失控,也是第一次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沉迷於男歡女愛之間。

蕭景珩的身上愈發的燙,身上開始燥熱。眼前的人卻突然像是踏實入睡一般,安靜地躺在那。

她身子微微動了一下,頸部露出一片白皙。

他閉上眼,努力想壓制住那一絲不該有的想法。

可下一瞬,呼吸卻愈發地紊亂。

蕭景珩像是被下了蠱,起身貼近她,將唇輕輕壓在她的頸間。

顧清嫵突然驚醒,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

蕭景珩用雙臂將她困在懷裡,重重地吻了下去。他的頭腦變成一片混沌,只想將眼前的人狠狠揉進自己胸膛。

顧清嫵突然意識到,太子有些不對勁,她嘗試推開他,可力量過於懸殊。她被吻得無法呼吸。

“殿下,奴婢有孕,尚不可......”

她用盡全身力氣制止蕭景珩慢慢往下探的手。

“殿下的孩子不能出事,殿下......”

顧清嫵帶著哭腔求著蕭景珩。

蕭景珩像是猛地清醒過來,他翻身下床。

“是孤失了分寸,你睡吧。”

顧清嫵看著蕭景珩的背影,心裡還在思考系統的提示。剛才他明顯有些失控了,莫非,是那碗湯?

暖妃送來的醒酒湯,給太子下了藥?

她現在剛有一個月的身孕,正是胎兒最不穩的時候,最忌諱這時候親熱。暖妃不會不知道,太子也不會不知道。

顧清嫵後背發涼,她甚至都不曾和暖妃見過面,對方就想置她和腹中的孩子於死地。

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小腹,心裡暗自發誓,她一定會好好保護好自己和孩子。

蕭景珩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啟。

冷風迎面吹來,讓他清醒許多。

他仔細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是那碗醒酒湯過後,自己就開始有了一些異常。

可這麼明顯又拙劣的手法,暖妃應該不至於這樣做。蕭景珩瞭解她,雖然有些驕橫無禮,可她絕不可能有害人之心。

難不成是有旁人從中作梗?或是......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

這事牽扯到皇嗣,女人的妒忌之心到底能到什麼地步,誰也不知道。

還好今天顧清嫵及時制止了自己,若是換作旁人,估計是不敢在那種時候讓自己停下的。

他差一點就釀成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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