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逼迫她去相親(1 / 1)
“小雅,你這是幹什麼,不就一個肉包子嗎,大伯孃不吃了。”
王招弟想到明天還有相親,不能和喬欣雅撕破臉。
等她嫁過去,自己就能拿到兩百塊的彩禮。
她滿臉不捨地盯著周錦汐手裡的肉包子,臉上的態度卻出奇的好,“小雅,快放下凳子,我現在就走。”
見她往出走,喬欣雅才緩緩放下凳子。
“小雅,明天的相親你別去,如果不行就找村長,村長人還是不錯的。”周錦汐叮囑。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去相親,就她那個德行能給我找什麼好的人。”喬欣雅笑了笑。
低頭吃包子的喬欣楚卻眉頭緊皺,他覺得大伯孃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的。
怕半夜韓清宴出意外,沈錚和周錦汐都留在了喬欣雅家。
沈錚看著燒迷糊的韓清宴,直到後半夜他退了燒,他才睡。
清晨,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縫鑽到屋子裡。
韓清宴睜開眼,看著陌生的房間,瞳孔驟縮,他不會死了吧?
這就是地獄的樣子嗎?
他感覺全身都是疼的,原來地獄是這個樣子的。
漸漸的他眼角溼潤了:
他還不想死啊,他還沒有回城,還沒有娶媳婦,還沒有在父母跟前盡孝的。
“你小子大清早的哭啥?”
沈錚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韓清宴一臉茫然地側頭。
當看到沈錚滿臉的疲憊後,他笑了,“阿錚,你也來陪我了?”
“是啊!”沈錚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難受不?”
“嗚嗚……阿錚,怎麼辦,要是我爸媽知道我死了,會不會很傷心啊?
還有你,方姨她一定會很心痛吧?”
韓清宴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眶裡的淚水越聚越多。
聽到動靜的喬欣雅趕緊進屋,“沈大哥,韓同志怎麼了?”
韓清宴坐起身,看到喬欣雅,他又看了眼沈錚,“阿錚,我沒死呀?”
隨即他又抬起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擰了一把。
“好疼。”
隨即他放聲大笑,“太好了,我還活著。”
周錦汐一進來就看到韓清宴又哭又笑的。
她神色凝重地看了身邊的小雅,“小雅,他不會腦子燒壞了吧?”
“應該不能呀!”喬欣雅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他昨天的輕快雖然嚴重,但是也不至於燒傻。
“周同志,你別咒我呀!”韓清宴瞪向周錦汐,眼裡都是不滿。
“你小子在瞪一下。”沈錚抬起手,直接朝著韓清宴頭上敲了一下。
韓清宴疼得嘴角直抽,滿臉幽怨,“阿錚,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見他這個樣子,沈錚就知道他又活了過來,“小汐不是外人。”
“啊?”韓清宴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覺得肯能是昨天發燒太嚴重造成的。
“噗嗤。”喬欣雅輕笑出聲,“韓同志,小汐是沈大哥的媳婦,當然不是外人呀!”
“阿錚,你……你和她……”韓清宴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什麼你?”沈錚轉身下了床,“我還要上工,先走了。”
“對了,你一會兒自己回山上去。”
沈錚說著就拉上週錦汐的手,“走,回家吃飯,不然一會兒該遲到了。”
看著兩人牽著手走了,韓清宴還是有點懵:
怎麼幾天不見,沈錚就娶媳婦了?
“姐,李嬸子送來的早飯,我已經都盛到桌上了。”喬欣楚笑著跑到屋子裡。
“好。”喬欣雅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抬起眼看向一臉呆愣的韓清宴,
“韓同志,吃點飯,然後吃完藥,你就可以回山上去了。”
好一會兒,韓清宴才消化完沈錚結婚的事。
吃飯的時候,他聽了喬欣雅說周錦汐和沈錚一直是夫妻,他才知道,原來周錦汐就是那個前妻。
“對了,你一會兒走的時候,把那幾包藥帶上,自己熬著吃幾頓。”喬欣雅叮囑。
“喬同志,這藥錢,我改天給你送來。”韓清宴感激地說。
“行。”喬欣雅沒有和他客氣,畢竟採這些藥,費了她好多的時間。
喝完藥的韓清宴,剛拿上藥包就準備走,就看到一個婦人笑著走進來。
“小雅,準備好了嗎?李家的人來了。”王招弟今天臉上的笑格外殷勤。
喬欣雅甩了甩剛洗完碗的手,“大伯孃,你別費心了,我說了我不去。”
“哎呦,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爹孃不在,你這婚事大伯孃一定給你安排好。”
王招弟上前,伸手就去扯喬欣雅的胳膊。
喬欣雅後退一步躲開,臉色變得很冷,“我不嫁人,我要找個上門女婿。”
王招弟嗤笑一聲,“你這丫頭,你也不看看你家這情況,哪個好人家的男人願意來入贅。”
“你先去見見大伯孃給你找的物件,小夥子精神著呢!”
拿起一邊的扁擔,喬欣雅怒指著王招弟,“滾,我不去。”
“呀,小雅,你這是幹什麼呢?”喬欣龍笑著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滿臉胡茬的男人。
“你們怎麼來了。”王招弟皺眉。
“娘,既然堂妹不願意去咱家相看,我就把人李大哥帶來了。”
喬欣龍側了側身子,李大頭色眯眯地盯著喬欣雅,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招娣啊,這丫頭我覺得行,婚事就這樣定了吧。”
“大頭,你相中了?”王招弟臉上露出欣喜的笑。
“人瘦了點,不過屁股大,養照樣能給我生兒子。”李大頭露出一口大黃牙,“小雅是吧,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會幫你把你弟弟養大成人的。”
“小雅,你看大頭多有誠意,雖然比你大幾歲,但是年紀大會疼人啊!”王招弟極力撮合。
喬欣雅都被這個不要臉的大伯孃氣笑了。
這個李大頭就是隔壁村的遊手好閒的二流子,以前娶過媳婦,他嫌棄媳婦長得醜,給賣了,後來和村裡的一個小寡婦勾搭不清。
被小寡婦的婆家發現,把李大頭的腿給打折了。
之後他就離開了村子,不知道去幹什麼了,這兩年才回村,做著殺豬的買賣。
“大伯孃,你要是覺得人好,就給堂姐留著,再說你又不是我父母,我的婚事你做不了主。”
王招弟雙手叉腰地喊:“你這小蹄子,老孃是為你好,別忘了你還有個拖油瓶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