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水月囚瑤(1 / 1)
此時渝州城突遭劫難,蘇瑤失蹤的訊息也傳回了幽冥教內,教主臉色陰沉如水,雙眼緊閉,似在思索著什麼。
臺下一眾人等見狀,都默默的低下了頭,生怕教主發怒波及到自己,孟婆、藍冰、佝僂老人,三位長老也是一言不發,幽冥教大廳內的氣氛簡直降到了冰點。
許久之後,教主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掃視眾人,那目光如寒冰般冷冽,讓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教主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渝州城被襲、蘇瑤被抓,血玉殘片更是下落不明,你們對這事有什麼看法嗎?”
孟婆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那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教主,依老身之見,這陰陽家此次行動如此迅速且狠辣,顯然是對血玉殘片志在必得。他們搶先一步抓走蘇瑤,定是想從她口中套出血玉的下落。蘇瑤對我們懷有二心,但此刻我們不能坐視不管,畢竟現在知道那三塊血玉殘片的人,只有蘇瑤了。”
藍冰接著說道:“教主,孟婆所言極是,那陰陽家身為皇族護法,一直自詡身份高貴,行事作風更是狠辣異常,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說是不擇手段,而且從來不把我們這些江湖門派放在眼裡,他們抓走蘇瑤,定是要取得她手中那三塊血玉殘片,若血玉殘片真的落入他們手中,恐怕會對我們幽冥教構成極大的威脅。我贊同孟婆所說的,對於蘇瑤不能坐視不管,應該儘快將其救出,咱們晚一天,就給陰陽家多一天撬開她嘴得到殘片的機會。”
教主微微點頭,低聲問道:“現在蘇瑤關在哪裡?”
孟婆微微抬起頭,沙啞著嗓子說道:“教主,如今蘇瑤被陰陽家抓走,關在泗水城內的水月小築之內。”
教主抬起頭,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緩緩地說道:“水月小築?就是陰陽家關押重要犯人的那個囚牢?”
孟婆點了點頭,說道:“教主聖明,就是那裡,傳說那裡是根據上古曆書中奇門八卦演變而來,內部道路錯綜複雜,極易迷失方向,而且裡面機關重重,外部更是有強大陣法守護,想要進入其中救出蘇瑤,難度極大。而且陰陽家此次抓走蘇瑤,必定嚴加看守,周圍暗哨遍佈,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察覺,我們要是想從那把人帶出來,強攻肯定是不行的,我們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
教主輕哼了一聲,問道:“現在葉辰幾人在幹什麼?”
佝僂老人緩緩說道:“教主,據我們安插在渝州城的探子回報,葉辰等人得知蘇瑤被抓後,似乎並不著急去營救,而是轉道朝著神兵谷去了,看樣子應該是去找鐵心修復高毅的幽冥劍,之前幽冥劍幾場戰鬥下來,損壞嚴重,他們想必是打算先修復神兵後,便會直奔泗水城營救蘇瑤。”
教主聽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說道:“哼,他們倒是想得輕巧,這水月小築豈是他們想去就能去、想救就能救的。藍冰,吩咐下去,密切關注葉辰等人的動向,若有機會,在他們前往泗水城的路上製造麻煩,拖延他們的時間,為我們搶人爭取時間,另外,孟婆,你即刻安排人手潛入泗水城,打探水月小築的佈防以及蘇瑤具體的關押位置,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孟婆與藍冰連忙點頭稱是,說道:“教主英明,我們這就去安排人手。”
與此同時,泗水城水月小築的地牢之中,蘇瑤被關押在一間陰暗潮溼的囚室內,四周牆壁由厚重的青石砌成,上面佈滿了青苔和斑駁的水漬。地牢的鐵門緊閉,門上只留有一道狹小的視窗,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這才能勉強能看清屋內的景象。
蘇瑤滿身傷痕的站立在囚室中央,四肢被四條粗重的鐵鏈牢牢鎖住,鎖鏈的另一頭被牢牢地固定在牆壁之上,讓她無法掙脫分毫。蘇瑤面色蒼白,披頭散髮的低著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衣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與那破舊的衣衫黏連在一起,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口,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就在這時,地牢的通道中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腳步聲在寂靜的地牢中顯得格外清晰。蘇瑤緩緩地抬起頭,雙眼死死的盯著囚室那厚重的鐵門,片刻後,鐵門被緩緩開啟,幾名身著黑袍的陰陽家弟子走了進來,領頭的弟子冷冷地看了蘇瑤一眼,說道:“蘇瑤,你最好還是乖乖的交出血玉殘片,免得受罪,早點交出來,你也解脫,我們也省心了,免得這一趟一趟的,大家都累,你覺得呢。”
蘇瑤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陰陽家就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想要血玉殘片,做夢!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沒那本事就別在這唧唧歪歪的,我蘇瑤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配做當這個渝州城主。”
領頭的弟子輕哼了一聲,說道:“哼,死到臨頭嘴倒是挺硬,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了嗎?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蘇瑤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緊接著一口吐沫就吐在了那領頭弟子的臉上,怒喝道:“就憑你們這些陰陽家的走狗,也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簡直是痴心妄想!我蘇瑤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領頭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吐沫激得大怒,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一步上前,伸手就掐住蘇瑤的脖子,隨著手上不斷的用力,蘇瑤被掐得臉色漲紅,呼吸困難,雙眼也不斷的充血,領頭弟子見狀,惡狠狠地說道:“臭女人,別給臉不要臉,你在我眼裡,就像螻蟻草芥一樣,我隨時都能弄死你。”
蘇瑤儘管被掐得快要窒息,卻毫不畏懼,仍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你……殺……了……我……吧……”
這時身後的一名手下怕鬧出人命,急忙上前拉住領頭弟子,湊在耳邊低聲說道:“大哥,別衝動,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只有她知道血玉殘片的下落,這女人現在還不能死,她要是死了,教主那邊咱們可不好交代。”
領頭弟子聽了這話,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但仍怒氣未消,惡狠狠地瞪了蘇瑤一眼,說道:“今天就先饒你一條狗命,你要是再嘴硬,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罷,便帶著一眾手下轉身離開了囚室,只留下蘇瑤一人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