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大爺汙衊,送進去改造(1 / 1)
上一秒還興致勃勃的許大茂,直接矇住了。
劉海中挺起胸膛,傲嬌道:“我已經幫你把偷雞賊抓到了,就是魏文那小子,偷了你的雞。”
許大茂脖子一伸,看向魏文,手裡果然還拎著一隻雞。
那……傻柱鍋裡煮的雞是誰的?
“放你心了,雞沒被吃掉,都已經抓住了,我會還你一個公道。”
劉海中還沉醉在自己的破案結果之下。
可許大茂仔細看了一眼那隻雞,頓時就不幹了。
“二大爺,我的大爺啊,魏文手上的雞不是我的。
他的是公雞,我丟的可是母雞啊。”
許大茂只感覺腦袋嗡嗡。
特麼的,這二大爺辦案真tm的不靠譜。
白瞎了剛才他那一頓口水。
……
一聲公雞母雞,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陷入宕機之中。
扭頭看向了笑的一臉燦爛的魏文。
劉海中心中咕咚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立馬扭頭看向許大茂,追問:“許大茂,你明明說的是公雞,怎麼就變成母雞了。”
許大茂一聽,這擺明了就是自己辦錯案,要賴他頭上,這虧他才不吃,硬著語氣回道。
“可別亂說,我前前後後跟你說了三次是母雞,自己辦錯案了,賴我頭上,門都沒有。”
許大茂一個閉門羹,直接斷了劉海中翻盤的念頭。
魏文可沒那個閒工夫,聽他們在這裡鬼扯。
走過去,手掌直接拍在了劉海中的肩膀,笑聲冷冷道:“死胖子,我這雞誰的?”
“你居然罵我胖子,我可是二……”
“二你媽批,回答我這雞是誰的,敢再岔開話題,信不信我一拳砸過去。”魏文瞬間凶神惡煞。
劉海中頓時被嚇住,只是感覺心中慌的一批汗流夾。
可急中生智,轉念一想,立即補充道:“這隻雞就算你不是偷許大茂,肯定也是偷別人的。”
“你父親那酒鬼喝酒喝死,家裡窮的叮噹響,都揭不開鍋,哪有能力去買雞。”
“警察同志,你可以查一下他,這雞肯定是他偷的。”劉海中大喊道。
聽著劉海中繼續在作妖,魏文再也不客氣了。
下一秒碩大的拳頭對他的面門,迎面砸去。
砰!
一拳之力可不小,瞬間砸的劉海中鼻腔噴血,慘叫,一聲撲通摔在地上。
這動靜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看著平時吊兒郎當遊手好閒,擺明就是個廢物的魏文,動起手來可真是狠人。
“你……你居然打我,疼死我了!”
劉海中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捂著噴血的鼻子嗷嗷叫。
魏文扭動一下拳頭,衝上去坐在他的身上,又是一頓連環巴掌。
噼裡啪啦不絕於耳。
足足狂打了二十幾巴掌,把他也累得夠嗆,這才停下手來。
可劉海中卻已經被打的臉都腫了,牙都掉了兩顆,嗚嗚嗚的疼的說不出話來。
眾人見狀被嚇得都後退一步。
“警察同志,他……他打我,他毆打老人。”
劉海中捧著腫脹的臉,淚流滿面。
警察同志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小夥子衝動了。”
“警察同志,他汙衊我,害我名聲受損,搞得街坊鄰居們都以為我是偷雞賊。
這往後我娶不到媳婦,那該怎麼辦。”
魏文說話間又要對準劉海中的臉狠狠的踹了一腳。
並且接下來把劉海中和原主那死去的父親的恩怨,一股腦子都抖了出來。
無非就是工作上的一些摩擦,劉海中仗著自己是七級鉗工,一直欺壓魏文的父親。
可那也不是個孬種,就和劉海中對著幹。
後來,魏文的父親因為一次喝酒出了意外,人走了。
按照慣例,魏文是頂替他父親的身份,去軋鋼廠裡幹活,結果也受到了劉海中的各種無端的欺負。
最終忍受不了才辭退工作。
那故事被魏文講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各種心酸,讓人聽了都不由的揪心。
警察同志聽了頓時言怒火了:“你叫劉海中是吧,你還算個人嗎?
虧你還是院裡的二大爺,他打你這頓算小的。”
這時,先前去東陽菜市場調查的警員也回來了,立馬彙報情況。
“東陽菜市場,今天確實換了個老農。
原先的婦女生病了,他父親頂替她,小夥子也確實在他那買了只公雞。”
完了!
劉海中最後的一絲希望都被抹殺在搖籃之中,整個人都哭不出來了。
“小夥子有我們在,放心,我們會為你主持公道。
根據他犯的錯誤,特別嚴重,要抓到勞改農場,刑期應該是三個月,你看怎麼樣。”
先前那警察都直接站到了魏文這邊。
先前說的關一個月,直接變成了關三個月。
好傢伙,這警察同志夠給力。
買一送二,加量又加價。
“好啊,簡直太好了,好的頂呱呱。”魏文笑道。
“不……警察同志,我不要啊!你們聽我說……”
劉海中這下真的嚇得要尿褲子。
勞改農場,那簡直比坐監獄還恐怖。
一般都會被調到鳥不拉屎的地方,每天有幹不完的農活,掏豬糞牛糞都算小的了。
一般待在那裡一個月就要脫層皮,待上三個月,那豈不是要他老命都不保。
“容不得你!”
兩名警察一前一後,直接架起了劉海中,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沒用,直接拽出了院子。
“你們繼續,我吃雞去了。”
魏文看向周圍的人大笑,邁著步伐走向後院。
此時,周圍鬼一般的寂靜。
誰都不搭話。
就連因為偷雞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的許大茂和傻柱,都有點愣住。
這魏文小子,行啊。
居然把二大爺坑到了勞改農場,這三個月一去,他那七級鍛工的鐵飯碗肯定是砸了。
工廠是絕對不可能會要一個勞改犯。
……
魏文這邊回到後院的家裡。
推開了簡陋的房子。
原主那死去的父親留下的只有一間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
房間的內飾簡單到都無法描述。
紅磚土瓦,吊著一本日曆,還有一張破舊的床,懶得說了……
換句話說就是家徒四壁。
沒錯,魏文這家窮得叮噹響。
也難怪劉海中那傢伙認為他偷雞了。
雞剝了毛,取出一個砂鍋,倒上清澈的水,放在鍋中就開始熬起來。
魏文早在之前就已經簽到了傻柱的廚藝。
各種名菜佳餚,他是樣樣拿手。
區區一隻雞,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