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處簽到,許大茂想蹭飯(1 / 1)
傻柱被魏文的話氣得渾身發抖,雙腳在地上使勁跺腳,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氣死我了”。
可他終究放不下秦淮茹,生怕晚一步就追不上,只能壓下滿心怒火,急匆匆地朝著秦淮茹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問清楚,秦淮茹和魏文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賈張氏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院子裡的鬧劇,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本就只關心棒梗能不能喝上熱雞湯,至於二大媽的死活、傻柱的怒火,都比不上她寶貝孫子的一口吃食。
只見她瞥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的二大媽,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扭頭就邁著步子進了屋,關上房門,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二大媽趴在地上,看著賈張氏絕情離去的背影,瞬間傻眼了,臉上的哀嚎都頓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賈張氏會幫著她一起對付魏文。
畢竟兩人都是四合院出了名的潑婦,平日裡也算是“臭味相投”,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絕情,說走就走。
她心裡清楚,這大清早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揹著工具去上班了,院子裡根本沒剩下幾個人。
剛才她扯著嗓子喊了半天,能喊來的鄰居也都來了。
可現在,那些人要麼跟著傻柱追秦淮茹去了,要麼就像賈張氏一樣,嫌麻煩回了屋,圍觀的人早就散得乾乾淨淨,連個勸架的都沒有。
魏文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二大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慢悠悠地開口。
“好啊,現在沒人圍觀,你想讓我放了你家那死胖子劉海中,也可以。”
二大媽一聽有希望,立馬停止了哀嚎,抬起頭,眼裡滿是急切:“你說,只要能放了我們家老劉,我什麼都願意做!”
“拿出兩百塊,我就放了他。”魏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他心裡十分清楚,在這個年代,兩百塊錢無疑就是一筆鉅款,要讓摳門出了名的二大媽拿出這麼多錢,簡直比從她身上割下一片片肉還要疼。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二大媽瞬間變了臉,齜牙咧嘴地對著魏文破口大罵。
“你個天殺的魏文!你就是見錢眼開!你要是不放了我們家老劉,我就……我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魏文就感受到了她的口無遮攔,頓時沒了耐心,手上扣著她大拇指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啊——疼啊!疼死我了!”
二大媽瞬間疼得魂飛魄散,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立馬換上一副求饒的模樣,聲音淒厲地哭喊著。
“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求你輕點,求你放了我吧!”
魏文冷哼一聲,鬆開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耐煩地吐槽:“媽的,一大早出門,還遇到你這種不省心的東西。”
你不是想天天找我麻煩嗎?行啊,我歡迎得很。”
“我正愁著每天早上起來沒地方做早操,你要是天天來,給我當沙包練手,也挺不錯的。”
魏文語氣裡滿是嘲諷,說著,他緩緩站起身,對準二大媽的腹部,毫不猶豫地來了一記重拳。
“砰”的一聲悶響,重拳落在腹部的力道極大,二大媽瞬間疼得弓起了身子,苦水都快吐出來了。
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像一隻熟透的蝦米一樣,趴在地上,渾身抽搐,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魏文拍了拍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裡滿是嫌棄,抬起腳,對著二大媽的臉又踹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足夠羞辱人。
看著二大媽狼狽的模樣,魏文心裡頓時覺得舒暢了不少,所有的煩躁都煙消雲散。
收拾完二大媽,魏文不再停留,邁開大步,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外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二大媽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自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嚇得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別說上前幫忙了。
直到魏文的身影徹底遠去,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撲到二大媽身上,一邊搖晃著她,一邊哭喊著。
“娘啊,娘你怎麼樣了?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娘啊!”
……
走出四合院,魏文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嘴裡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地走在大街上。
清晨的街道格外安靜,偶爾有幾個早起上班的人匆匆路過,空氣中還殘留著雪後的清冽氣息。
他今天出門,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哨兵站。
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隨處都能看到巡邏的隊伍,還有固定的哨兵站,這些地方,都是他計劃中要去簽到的地方。
魏文慢悠悠地走著,沒走多遠,就來到了四九衚衕口,那裡正好有兩名哨兵筆直地站在崗位上,身姿挺拔,神情嚴肅,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到可簽到物件:哨兵,是否進行簽到?】
“簽到!”魏文在心裡毫不猶豫地默唸道,臉上不動聲色,依舊裝作悠閒散步的樣子,避免引起哨兵的注意。
【叮!簽到成功!簽到獎勵:綜合擒拿術(初級)。】
機械音落下的瞬間,魏文突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全身,身上的肌肉緩緩鼓起,原本不算特別結實的體格,此刻也變得緊實了不少。
與此同時,大量的擒拿技巧和發力方法,如同與生俱來一般,瞬間湧入他的大腦。
從基礎的抓握、鎖喉,到簡單的制敵動作,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彷彿他已經練習了十幾年一樣。
“爽啊!”魏文在心裡忍不住歡呼一聲,悄悄活動了一下手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他試著比劃了幾個簡單的擒拿動作,流暢又有力,心裡暗暗估算,以他現在的實力,一人輕鬆拿捏三四個普通人,完全不在話下。
這還只是初級擒拿術,如果能簽到獲得高階擒拿術,那實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就算是面對傻柱那樣的壯漢,也能輕鬆應對。
其實,他故意找哨兵簽到,主要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體魄和戰鬥力。
在四合院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沒點實力,根本鎮不住那些潑皮無賴。
傻柱在四合院裡被稱為“戰神”,可在魏文看來,那不過是徒有虛名。
傻柱所謂的“能打”,也只是在四合院裡稱雄。
比起普通人,確實強壯一些,下手也狠,但他打的都是毫無章法的王八拳,根本沒有技巧可言。
無非就是仗著自己體格大、手長腳長,靠蠻力取勝。
這種水平,面對真正會擒拿術、懂格鬥技巧的人,完全就是被拿捏的份。
想到傻柱早上放下的狠話,魏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暗暗想到。
今晚找我算賬?呵呵,我還挺期待的,正好試試這初級擒拿術的威力。
告別了哨兵站,魏文按照計劃,繼續去其他地方簽到,第一個要去的就是銀行。
對他來說,簽到不僅能獲得技能,偶爾還能獲得錢,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無疑是最實在的獎勵。
來到銀行門口,魏文在心裡默唸簽到,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叮!簽到成功,獎勵二十塊。】
感受到兜裡多出來的二十塊錢,魏文的心情更是大好。
有了錢,自然要改善一下伙食,他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皮,才想起早上起床後還沒吃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下館子去!”魏文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轉身朝著附近的一家肉館走去。
在這個年代,下館子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普通人根本捨不得,可魏文現在有簽到獎勵,自然不用委屈自己。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肉館。
這家肉館沒有什麼特別的招牌,門面也很簡陋,裡面的客人並不多,稀稀拉拉地坐著兩三桌,大多是穿著體面、看起來條件不錯的人。
畢竟在這個年代,老百姓能吃飽飯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每個人的工資都要省吃儉用,用來買糧食、買布料,真正能捨得花錢下館子、吃葷菜的人,少之又少。
可魏文卻毫不在意,推門走進肉館,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對著櫃檯後面的老闆大聲喊道。
“老闆,來五兩牛肉、一盤肥腸,再給我炒幾盤小菜,越下飯越好!”
老闆聽到聲音,探出頭來,看了看魏文,疑惑地問道:“小夥子,你點這麼多,是外帶嗎?”
在他看來,魏文穿著樸素,衣服上還有好幾個補丁,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一個人吃下這麼多葷菜的人。
魏文一聽,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傲氣:“瞧不起誰呢?我自己吃,就在這裡吃!”
老闆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試探著確認道:“這位小兄弟,你確定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這可是五兩牛肉,再加上肥腸和小菜,可不是小數目啊!”
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衣著樸素的年輕人,能一個人吃下這麼多東西。
魏文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聲音響亮,吸引了店裡其他客人的目光。
在六十年代,人民幣的最大面額就是十塊錢,這一張十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老闆一看桌子上的十塊錢,臉上的疑惑瞬間消失,立馬換上了諂媚的笑容,連連點頭。
“哎哎哎,對不起對不起,小兄弟,是我眼拙了!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做菜,保證快、香、入味!”
說完,老闆連忙轉身衝進廚房裡,生怕慢了一步,得罪了這位“大客戶”。
沒過多久,廚房裡就飄出了濃郁的肉香,很快,六道菜就被端上了桌子。
五兩牛肉切得厚薄均勻,泛著油光;一盤肥腸色澤紅潤,香氣撲鼻;還有四盤小菜,清爽可口,搭配得恰到好處。
魏文又喊老闆拿了一壺白酒,倒上一杯,立馬敞開了肚皮,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牛肉鮮嫩緊實,肥腸軟糯入味,小菜清爽解膩,再配上一口白酒,簡直是人間美味。
吃了幾口,魏文咂了咂嘴,小聲嘀咕道:“差了點味道,算了,將就將就吧。”
雖然這肉都是純天然的走地牛、土豬,沒有任何新增劑。
可他穿越過來之前,吃慣了那些加了各種調味料的“科技與狠活”,如今吃這些純天然的食物,總覺得少了點風味。
他也知道,這不能怪老闆,主要是這個年代物資匱乏,調味料稀缺,這家小館子能做出這樣的味道,已經很不錯了。
就在魏文大口大口享受美食的時候,許大茂正帶著幾個工友,扛著放映裝置,恰巧路過了這家肉館。
身為放映員的許大茂,又接到了新的任務,要去城郊的一個工廠放映電影,此刻正帶著工友們急匆匆地趕過去。
許大茂無意間抬頭,正好透過肉館的窗戶,看到了正在裡面大吃大喝的魏文,瞬間停下了腳步,臉上滿是錯愕。
“哎,你們快看,那不是魏文嗎!”許大茂指著窗戶裡面,對著身邊的工友們喊道。
幾個工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魏文,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就是啊,那小子怎麼在這裡?他不是被工廠辭退了嗎?”
“我去,我沒看錯吧?他桌子上擺的全是葷菜!五兩牛肉、一盤肥腸,還有好幾盤小菜,這也太奢侈了!”
那三個扛著裝置的工友,看著桌子上的葷菜,瞬間饞得直流口水,喉嚨不停地滾動著。
他們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十塊錢,省吃儉用才能勉強養活一家人。
這麼一桌子葷菜,加起來至少要三四塊錢,他們可捨不得自己花錢享受。
許大茂也徹底傻眼了,他皺著眉頭,心裡滿是疑惑。
不對啊,這小子以前在四合院裡,窮得叮噹響,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被工廠辭退後,按理說應該更窮才對,怎麼會有錢在這裡下館子、吃大餐?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肉香,那香味直往鼻子裡鑽,讓他瞬間覺得,自己早上起床時,婁小娥給他做的白麵饅頭,瞬間就不香了。
“太香了,我口水都快忍不住了,要是能吃上一口,死也值了!”
一個工友忍不住說道,眼神死死地盯著窗戶裡面,挪不開腳步。
“這小子是不是在哪裡發財了?不然怎麼可能有錢吃這麼貴的大餐?”
另一個工友滿臉羨慕地說道,語氣裡滿是嫉妒。
幾個工友你一言我一語,都被桌子上的葷菜勾得挪不開腿,他們實在太饞了,長這麼大,也沒吃過這麼豐盛的一頓飯。
許大茂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看著窗戶裡魏文大吃大喝的模樣,腦子裡瞬間冒出了一個鬼點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工友們說道。
“你們幾人,想不想一起吃大餐?”
幾個工友一聽,瞬間眼睛亮了起來,紛紛看向許大茂,一臉討好地說道。
“許哥,真的可以嗎?這不好意思吧,我只要二兩牛肉就行,不多要!”
“是啊許哥,你也太好了!跟在許哥身邊,果然能吃香的喝辣的!”
許大茂一聽他們的話,忍不住撇了撇嘴,得意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魏文那小子,跟我熟得不得了,我們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住前後院。”
“他點了這麼多肉,肯定吃不完,咱們進去幫他消化消化,他還得感謝咱們呢!”
“啊?”幾個工友瞬間傻眼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敢情許大茂是想帶著他們去蹭飯啊!
“放心吧,我跟那小子熟得不能再熟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語氣十分肯定。
“以前他爹還在的時候,特別仰慕我放映員的身份,經常邀請我去他們家裡喝酒,一來二去,我們就熟絡起來了。”
“尤其是魏文那小子,以前對我崇拜得不得了,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不停問我怎麼才能當放映員,我那時候可沒少指點他。”
許大茂越說越得意,彷彿自己真的是魏文的“導師”一樣。
想到這裡,他更加興致勃勃,也不管工友們的猶豫,一把拉住身邊的一個工友。
然後帶著一夥人,直接推開肉館的門,衝了進去,然後一窩蜂地湊到了魏文的桌子面前。
許大茂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拍了拍魏文的肩膀,故作親熱地說道。
“哈,魏文啊,這麼巧!你一個人吃這麼多,多孤單啊,我們幾個正好路過,一起湊一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