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淮茹被罵,二大媽找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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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饞得口水都快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魏文將她這副貪婪饞嘴的模樣盡收眼底,心裡暗自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開口。

“看在你剛才賣力收拾屋子的份上,這剩下的雞湯和肉,你就拿去吃吧。”

魏文隨手將啃剩的雞骨頭和半碗雞湯推到桌邊,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隨意。

秦淮茹一聽這話,瞬間喜出望外,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抓起那些還帶著些許肉絲的雞骨頭,就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

至於那碗香氣濃郁的雞湯,她反倒只捨得小口小口喝了兩口。

那鮮美的滋味瞬間在舌尖炸開,醇厚的肉香混著恰到好處的調味,好喝到讓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一併吞進肚子裡。

不過片刻功夫,那些雞骨頭就被秦淮茹啃得乾乾淨淨,連一絲肉屑都沒剩下。

最後,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碗還泛著油光的雞湯,千恩萬謝地離開了魏文的屋子。

魏文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懶得再多想,轉身便鑽進了暖和的被窩裡,打算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清閒。

吃飽喝足,往熱被窩裡一躺,只覺得渾身舒坦,心裡只剩一個字:爽。

另一邊,秦淮茹雙手緊緊捧著雞湯,一路小心翼翼地往家裡走,生怕灑出一滴。

可剛一推開自家房門,迎面撞上的,就是賈張氏一張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那兇狠的模樣,直接把秦淮茹嚇了一大跳,腳步都頓在了原地。

“媽……”

秦淮茹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媽什麼媽!你死去哪裡了?這麼半天才回來!”

賈張氏叉著腰,語氣刻薄又不耐煩,厲聲呵斥道。

“你不是讓我去弄雞湯嗎,我……我這不是端回來了。”

秦淮茹連忙把懷裡已經微微涼掉的雞湯捧到身前,輕輕放在桌上,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棒梗一聽到“雞湯”兩個字,立馬興沖沖地衝了過來。

可當他看到碗裡涼透的湯汁時,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立馬又開始撒潑耍賴。

“這雞湯怎麼是冷的!不好喝,我不喝冷的,我要熱的,我就要熱的!”

棒梗跺著腳,又開始哭鬧起來,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端起那碗涼雞湯,轉身準備去灶臺加熱。

可賈張氏卻不依不饒,緊緊跟在她身後,嘴裡陰陽怪氣地嘀咕個不停。

“要一碗雞湯,居然要了一個多小時,我看你根本不是去要雞湯,是看魏文那窮小子年輕長得帥,跟他在屋裡亂來勾搭上了吧!”

賈張氏的話難聽至極,字字句句都帶著汙衊。

“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秦淮茹又急又氣,眼眶都紅了,連忙辯解。

“我是去幫他打掃衛生,辛辛苦苦忙活半天,才換了這麼一碗雞湯,你看我身上、頭髮上全是灰塵,哪有功夫做別的事!”

秦淮茹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自己千辛萬苦、放下身段去討好魏文,好不容易才換來婆婆想要的雞湯,滿心以為能交差,結果反倒被無端汙衊,心裡又委屈又憋屈。

可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她太瞭解自己的婆婆賈張氏了,這個女人一旦發起瘋來,胡攪蠻纏、撒潑打滾,能把人活活氣死,在這個家裡,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思及此,秦淮茹也只能乖乖閉上嘴,不再辯解,默默忍受著婆婆的刁難。

“最好是這樣,別以為賈東旭不在了,你就可以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守婦道。”

“要是被我發現你真有什麼不檢點的事,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把你趕出家門,讓你去大街上要飯!”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放著狠話,語氣裡滿是威脅。

見雞湯已經熱好,她立馬迫不及待地端到棒梗面前,讓自家寶貝孫子先喝。

槐花和小當兩個小姑娘也被雞湯的香味勾得饞蟲大動,怯生生地湊了過來,眼巴巴地望著碗裡的湯。

結果賈張氏卻像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揮手把兩個孫女推開,連一點嘗一口的機會都不給。

“媽,也給小當和槐花喝一點吧,她們也還小,正在長身體,需要補補營養。”

秦淮茹看著兩個女兒可憐的模樣,於心不忍,低聲懇求道。

可賈張氏卻壓低聲音,滿臉不屑地呵斥。

“棒梗是咱們賈家的一脈單傳,是家裡的根,才更需要營養。

生了兩個女兒都是賠錢貨,長大了都是別人家的人,幹嘛要對她們那麼好?”

“以後能順利嫁出去,不陪嫁妝不賠錢,就已經燒高香了,還想喝雞湯?做夢!”

秦淮茹聽著這番重男輕女的刻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她也知道,再多說只會引來賈張氏更兇的責罵,只能默默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

轉眼到了隔天清晨。

魏文起了個大早,簡單洗漱一番後,便打算悄悄溜出院子,不想再跟院裡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糾纏。

可剛走到院門口,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趕來的二大媽。

二大媽一見到魏文,立馬扯開嗓子哭喊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在安靜的清晨格外響亮。

“天殺的魏文!你還我丈夫!你把我家老頭子怎麼樣了,快把他放出來!”

二大媽一邊哭喊,一邊瘋了似的衝上來,一把抓住魏文的肩膀,拼命地拉拽撕扯,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她的吆喝聲穿透力極強,瞬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一時間,何雨柱也就是傻柱,還有秦淮茹一家,率先被這動靜吸引,紛紛從屋裡走了出來。

可他們出來之後,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全都站在一旁看熱鬧,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等著看魏文的笑話。

“鬆開手,別在這裡撒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魏文眉頭緊鎖,眼神冰冷地看向二大媽,語氣帶著濃濃的警告。

這個老太婆昨晚不知道躲去了哪裡,根本沒在現場,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直到今天早上才跑出來發瘋鬧事。

“我不怕!你不把我家老頭子放出來,我就天天堵著你找你麻煩,讓你不得安寧!”

二大媽雖然比不上賈張氏那般撒潑無賴,可這厚臉皮的功夫,也算得上是旗鼓相當。

一大清早,魏文根本不想在這個老太婆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眼見對方死死抓著自己不撒手,胡攪蠻纏不肯退讓,魏文也沒了耐心。

他反手一把扣住二大媽的大拇指,稍稍用力往反方向一掰。

二大媽瞬間疼得臉色慘白,慘叫一聲,下意識鬆開了手。

魏文字就力氣不小,對付四合院裡這些蠻不講理的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哪怕對方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也不會有半分留情。

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二大媽吃痛不住,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疼得眼淚直流,趴在地上哭喊哀嚎。

“殺人了!快來人啊!魏文要殺人了!救命啊!”

二大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聲音淒厲,試圖引來更多鄰居圍觀,給魏文施壓。

她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見狀,剛想壯著膽子上前幫忙,結果被魏文一個兇狠凌厲的眼神掃過,瞬間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半步。

“你們兩個雜碎,也想上來找死?”

魏文眼神冰冷,惡狠狠地呵斥道。

劉光天和劉光福如今也只是十幾歲半大的孩子,哪裡是成年魏文的對手。

再加上昨晚親眼目睹魏文把他們爹劉海中按在地上狠狠教訓的場面,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此刻面對魏文的威懾,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雙腿直打哆嗦。

“魏文,夠了!怎麼說她也是個老人家,你動手欺負一個老人,像話嗎?”

就在這時,傻柱站了出來,厲聲呵斥道。

他一眼看到旁邊站著的秦淮茹,立馬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現一番,彰顯自己的男子漢氣概,根本不管事情的是非曲直,直接站出來指責魏文。

魏文扭頭冷冷瞥了傻柱一眼,語氣不屑地冷聲道。

“傻柱,這事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少特麼在這裡多管閒事,插嘴找不痛快。”

向來有著四合院戰神之稱的傻柱,一聽這話,瞬間被激怒了。

他本想在秦淮茹面前出風頭,結果被魏文當眾頂撞,面子上掛不住,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他也懶得去管魏文和劉海中一家到底誰對誰錯,一門心思只想動手教訓魏文,好好彰顯自己在四合院裡的地位,挽回顏面。

說著,傻柱便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朝著魏文衝了過來。

可魏文壓根就不怕他。

雖說單論武力,他現在確實比不上常年幹體力活、身手利落的傻柱,可他有的是辦法對付這個痴情舔狗。

眼見傻柱怒氣衝衝地衝過來,魏文非但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頭看向秦淮茹,故意提高音量說道。

“秦淮茹,今晚還是來我家喝雞湯,管夠,量大管飽。”

原本氣勢洶洶衝過來的傻柱,聽到這話,腳步猛地一頓,直接一個急剎車停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秦淮茹,眼神裡滿是錯愕和怒火。

秦淮茹則瞬間慌了神,臉頰不受控制地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辯解。

“魏文你說什麼呢,什麼雞……雞湯……”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昨晚在我家做過的事,別想不認賬,否則以後休想再踏進我家半步,臘腸雞湯,你就都別想了。”

魏文直接放出狠話,給秦淮茹施壓。

秦淮茹一聽,立馬不敢再否認。

對她來說,雞湯其實不算什麼,真正讓她惦記的,是魏文屋裡掛著的那幾條紅彤彤、油光鋥亮的臘腸,那可是難得的稀罕物。

傻柱手裡有吃的,可魏文這裡也有,甚至更充裕。

更何況魏文年輕陽光,長相帥氣,即便穿著樸素,也掩蓋不住一身朝氣,比起傻柱,更讓她願意主動討好。

就算對他施展美人計,她也心甘情願。

想到這裡,秦淮茹只能悻悻地點點頭,小聲承認。

“是……是喝了雞湯。”

“不是,淮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好好說清楚!”

傻柱這下徹底亂了分寸,心裡的醋意和怒火翻湧,說話都帶著顫音。

魏文見狀,還不忘在一旁火上澆油,繼續拱火。

“何止是喝了雞湯,她在我家裡,可是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呢。”

“什麼!!!”

一個多小時!

這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傻柱耳邊炸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待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在他看來,哪裡會只是單純喝雞湯這麼簡單。

傻柱瞬間徹底炸了,滿心滿眼都是怒火和猜忌,再也沒心思找魏文麻煩,轉頭就急匆匆追向秦淮茹。

“我去上班了!”

秦淮茹哪裡敢留在這裡面對傻柱的質問,慌慌張張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跑。

傻柱也急忙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路過魏文身邊時,他惡狠狠地瞪著魏文,咬牙切齒地放下狠話。

“你小子給我等著,今晚下班回來,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隨時恭候,傻狗舔狗!”

魏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絲毫沒把傻柱的威脅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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