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娥姐這麼急幹嘛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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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劉隊長心裡清楚,想要跟魏文搞好關係,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收拾賈張氏這件事,他必須做得漂亮、做得賣力,絲毫不能含糊。

他壓根不管賈張氏是不是上了年紀的老太婆,對著身邊的兩個保衛科手下使了個眼色,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把她抓住,好好教訓教訓,讓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兩個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賈張氏,不由分說就對著她的臉扇了過去,清脆的巴掌聲在冷清的中院裡格外刺耳,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

沒一會兒,賈張氏的臉頰就變得紅腫不堪,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可賈張氏終究是個沒見識又嘴硬的潑婦,就算被打得渾身發抖,也絲毫沒有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依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聲音尖銳又刺耳。

“打人了!保衛科的人打人了!快來人啊,救命啊!他們要打死我了!”

“死老太婆,你還敢亂說,簡直是反了天了!”

劉隊長被賈張氏的叫喊聲惹得心煩意亂,上前一步,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賈張氏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賈張氏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的血也流得更多了。

可他沒想到,賈張氏是出了名的潑婦罵街,越是被揍,反而叫得越大聲,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什麼難聽話都往外說,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於是,劉隊長不再猶豫,對著手下襬了擺手,語氣急促地說道。

“別跟她廢話了,把她直接壓回保衛科,關起來再說,別讓她在這裡亂嚷嚷!”

“你們幹嘛?快放開我!我要回家!你們憑什麼抓我!”

賈張氏徹底慌了,拼命地掙扎著,手腳亂蹬,嘴裡還不停地哭喊著。

可她那點力氣,在身強力壯的保衛科手下面前,簡直不值一提,根本就掙脫不開。

手下兩人不再跟她糾纏,拿出繩子,三下五除二就將賈張氏五花大綁起來,拖拽著就往四合院門口走去。

賈張氏的哭喊聲、掙扎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巷口。

一旁的秦淮茹,抱著槐花和小當,棒梗則站在她身邊,幾個人全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賈張氏被保衛科的人拖拽著帶走,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無助。

直到賈張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四合院門口,再也看不見,秦淮茹才緩緩抬起頭,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何種滋味。

有高興,有無奈,還有一絲隱隱的解放感,複雜得讓她胸口發悶。

賈張氏被帶走,少說也要關一段日子,在這段日子裡,她再也不用每天看婆婆的臉色,不用被賈張氏指手畫腳、罵罵咧咧。

也不用再夾在婆婆和孩子們之間左右為難,終於能有一段清淨日子過了。

可就在這時,秦淮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

糟了!我的工資都被婆婆管著,昨天剛發的工資,還親手交給她了!

那可是她一個月辛辛苦苦掙來的二十八塊五毛錢,是她們一家四口一個月的生活費,沒有這筆錢,她們根本撐不過去。

秦淮茹再也顧不上多想,急急忙忙地衝出家門,朝著保衛科的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腳步慌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追上婆婆,把工資要回來。

好在她跑得夠快,沒多久就追上了被押著的賈張氏和保衛科的人。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急忙對著賈張氏大喊:“媽!媽,你等一下!我給你的工資在哪裡?你把工資還給我!”

賈張氏此刻被打得頭暈目眩,又被五花大綁著,早已有些神志不清,聽到秦淮茹的叫喊,只當是秦淮茹來救她,立刻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工資工資!你就知道要錢,你個賠錢貨!快想辦法救我,你不是最會哄騙男人嗎?

去跟保衛科的人求情,去跟魏文那個小兔崽子求情,快點!”

賈張氏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什麼難聽話都從嘴裡噴了出來,絲毫沒有顧及秦淮茹的臉面。

也沒有想過,秦淮茹追過來,只是為了要回那筆救命的工資。

秦淮茹被賈張氏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不敢反駁,也不敢發脾氣。

她心裡清楚,沒有了這二十八塊五毛錢,她們根本撐不過一個月。

賈張氏被關多久還是個未知數,鬼知道她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沒有這筆錢,她們接下來的日子可就真的難過了,甚至都有可能餓死。

“秦淮茹,少在這裡摻和,快點滾!別耽誤我們辦事!”

劉隊長本來就因為賈張氏的事情心煩,看到秦淮茹追上來糾纏,更是不耐煩,對著後者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語氣兇狠地驅趕著她。

賈張氏也趁著這個機會,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語氣裡滿是威脅。

“你要是不救我,等我出來,你也別想拿到一分錢,我就讓你們娘幾個餓死!”

劉隊長的手下不耐煩地推了秦淮茹一把,秦淮茹本就跑得急,身體虛弱,被這麼一推,直接踉蹌著摔倒在地,絕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整個人六神無主,只能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賈張氏被保衛科的人拖拽著遠去,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尾,再也看不見。

秦淮茹坐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想著被抓走的婆婆,想著拿不回來的工資,秦淮茹的心裡難受至極,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可她很快就擦乾了眼淚,她不能倒下,她還有三個孩子要養。

她心裡默默盤算著,雖然工資沒了,可還有傻柱平日裡幫襯她們。

這小子一直對她有好感,肯定不會看著她們娘幾個餓死。

除此之外,院裡還有其他街坊鄰居,實在不行,再去求求一大爺易中海,熬一熬,應該也能夠度過這一個月。

可就在秦淮茹心裡抱著一絲希望,盤算著依靠別人的幫襯過日子時,她推開裡屋的門,眼前的一幕讓她瞬間愣住了,隨即只剩下深深的無奈和哀嘆。

只見棒梗蹲在地上,正用髒兮兮的手,撿起之前被魏文潑在地上的臘腸碎片,不顧上面的灰塵和汙漬,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槐花和小當也蹲在一旁,學著棒梗的樣子,撿起地上的臘腸碎片,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滿是滿足,絲毫不在意臘腸上的灰塵,顯然是餓壞了。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心酸和無奈。

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道。

“棒梗,別吃了,地上的東西髒,吃了會生病的,娘以後想辦法給你們買吃的。”

棒梗抬起頭,臉上滿是油垢,眼神裡滿是不捨。

可看著秦淮茹疲憊又心酸的模樣,還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臘腸碎片,拉著槐花和小當,默默地站到了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

另一邊,魏文已經慢悠悠地返回了自己的家裡。

被賈張氏砸壞的窗戶,他找了幾塊舊木板和塑膠布,簡單地堵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但好在今天夜裡的氣溫並不是特別低,也能勉強抵擋風寒,不至於凍得難受。

回到家後,魏文把屋裡能用來取暖的東西都找了出來,生起了小火爐,又把門窗關好。

沒多一會兒,屋子裡就變得暖烘烘的,驅散了深夜的寒意,讓人渾身都覺得舒坦。

羊肉砂鍋,還放在灶臺邊。

魏文摸了摸肚子,雖然有幾分飢餓,但此刻已經夜深了,他也有些困了,便決定把羊肉留到明天再吃。

收拾好一切後,魏文打了一個哈欠,臉上露出了幾分疲憊,美滋滋地鑽進了被窩裡,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睡得格外安穩。

隔天一早,天光大亮,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屋裡,照亮了整個房間,空氣中都瀰漫著陽光的味道。

魏文睡到自然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疲憊瞬間消散,一陣舒坦。

他慢悠悠地從被窩裡爬起來,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推開房門,打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可他剛推開房門,就恰巧碰見了婁小娥,她神色慌張,腳步匆匆,像是有什麼急事要去辦。

慌亂之中,還不小心撞到了門口放著的一個陶罐,陶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嘿,小娥姐,這麼急幹嘛呢?慌慌張張的,小心點,別摔著了。”

魏文連忙走上前,笑著問道,一邊說,一邊彎腰,打算收拾地上的陶罐碎片。

婁小娥此刻心急如焚,根本沒心思顧及地上的陶罐,也沒心思跟魏文寒暄,臉上滿是怒氣和焦急,咬著後槽牙,語氣憤憤地說道。

“還能幹嘛!也不知道哪個缺德混蛋,居然把許大茂那傢伙打了一頓,還潑了他一身冷水,他現在都進醫院了!”

魏文聽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臉上卻不動聲色,依舊一副疑惑的模樣,靜靜地聽著對方訴說。

婁小娥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心裡的怒火,繼續說道。

“昨天夜裡我睡得可沉了,中院發生的那些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至於許大茂沒回家,我也一點都沒在意。”

畢竟許大茂身為廠裡的放映員,經常被領導分配到別的村子去放電影,時不時就要在外邊待上一夜。

有的時候一來一回就要一兩天的時間,這都是常有的事情,她早就習慣了。

昨天晚上,許大茂出門的時候,還特意跟她說,他要去大同村放電影,估計要在那裡待一夜,讓她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所以婁小娥就把家裡的門窗都鎖得緊緊的,早早就鑽進了被窩裡休息。

畢竟她一個女人家,膽子比較小,雖然平時也習慣了獨自一人在家,但防範意識還是很強的,門窗緊閉,才能讓她稍微安心一些。

可她萬萬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她剛起床,正準備幹家務活,軋鋼廠那邊就來了人,告訴她一個訊息。

許大茂昨晚被人揍了一頓,渾身的棉襖都被潑溼了,受了風寒,得了重感冒,已經被送進醫院了。

得知這個訊息後,婁小娥可真是緊張壞了,不管許大茂平時有多混蛋,有多對不起她,終究是她的丈夫,她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顧。

於是,她連家務活都沒來得及幹,就急匆匆地收拾了一下,打算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看望許大茂。

“瞧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子,肯定還沒吃早飯吧?”

魏文看著婁小娥焦急的模樣,笑了笑,從屋裡拿出一根溫熱的臘腸,遞到她面前。

“剛熱的半根臘腸,你帶在路上吃吧,別餓著肚子,照顧人也需要力氣。”

他剛起床的時候,就把昨天剩下的臘腸熱了一下,順帶也把昨晚的羊肉熱了,打算今天早上好好吃一頓,補一補身體。

看到婁小娥這麼著急,就順手拿了一根給她。

“這……這太貴重了吧?”

婁小娥看著魏文手中的臘腸,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連忙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出身富裕家庭,雖然嫁給了許大茂這個家境普通的窮酸小子,但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平時都是白麵饅頭果腹,偶爾也能吃上肉、喝上酒,比四合院裡其他人家要好上不少。

可臘腸這種東西,在當時可算是稀罕物,老金貴了,一小段臘腸,就要一塊錢。

更別提魏文手中的這一根,足足有三小節,算下來,至少也值三塊錢。

這麼貴的東西,婁小娥平時自己都捨不得買,更別說收下別人送的了。

“跟我客氣啥,遠親不如近鄰,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裡的街坊,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魏文笑著說道,不由分說,就把臘腸硬塞到了婁小娥的手裡。

“人是鐵,飯是鋼,一大早的不吃飽,哪有力氣去醫院照顧人啊,拿著吧。”

看著魏文真誠的模樣,感受著手中溫熱的臘腸,婁小娥的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流,感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長這麼大,除了她的父母以外,從來都沒有人對她這麼好。

就算是她的丈夫許大茂,也從來沒有如此貼心過,從來沒有記得她有沒有吃早飯,有沒有餓著。

她抬起頭,看著魏文年輕帥氣、皮膚白皙的模樣,眼神裡閃著光,心裡不由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感。

那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陌生又微妙,讓她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魏文,你真是好人!”

婁小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異樣,對著魏文認真地說道,語氣裡滿是感激,這一句“好人”,是她發自內心的誇讚。

“行了行了,別誇我了,快去醫院吧,路上小心點,別再慌慌張張的了。”

魏文笑著安撫道,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出發。

婁小娥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急事,連忙對著魏文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緊緊攥著手中的臘腸,急匆匆地朝著四合院門口跑去,腳步依舊匆忙,卻比剛才沉穩了幾分。

魏文站在門口,看著婁小娥遠去的背影。

尤其是她那豐滿的臀部,隨著奔跑的動作輕輕晃動,曲線優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身材,就算是捧在手裡,估計也把握不住。

說實話,魏文對婁小娥是很有好感的,她出身富家,知書達理,模樣俊俏,身材又好。

而且他也知道,婁小娥未來會去香江,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個大富翁,這樣的女人,用來當情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現在做的這些,給她送臘腸,對她貼心,就是為了給她增加好感,刷一刷存在感,為以後的相處打下基礎。

至於婁小娥到了醫院,得知許大茂是被他打的,到時候會不會來找自己算賬,魏文一點都不擔心。

他有的是辦法料理婁小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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