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魏兄弟,你怎麼在這?(1 / 1)
閻埠貴心裡打得算盤噼啪響,滿腦子都是魏文被抓走後,他能從中撈到的好處。
甚至已經暗暗盤算著,等魏文被徹底趕出四合院,對方那間房子,到時候就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另一邊,劉隊長滿臉不耐煩,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壓根沒把湊上來獻殷勤的閻埠貴放在眼裡,語氣冰冷又衝,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三大爺一個。
“誰在這鬧事?”
劉隊長環視了一圈圍在中院的人群,聲音洪亮又帶著怒火。
“剛才說有犯人跑了,人在哪?”
劉隊長心裡雖然滿是火氣,被人半夜從被窩裡叫醒,換誰都不會高興。
閻埠貴見狀,連忙湊上前,臉上依舊堆著諂媚的笑容,語氣裡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忍不住多嘮叨了幾句。
“人在裡面呢,劉隊長,你可得小心點,那小子真的很能打,剛才連傻柱都被他打得爬不起來,下手特別狠!”
畢竟他親眼目睹了魏文吊打何雨柱的場面,那身手、那力道,想想都讓人心裡發怵。
他可不想看到劉隊長也被魏文收拾,到時候事情鬧大,他也討不到好。
劉隊長聞言,卻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罵道。
“放你孃的狗屁!就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能打?我手下這麼多弟兄,還收拾不了一個逃跑的犯人?”
他在保衛科待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狠角色沒見過,壓根沒把閻埠貴的提醒放在心上,只當是閻埠貴膽子小,被一個年輕人嚇破了膽。
此時,屋內的魏文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絲毫沒有慌亂。
反而慢悠悠地拿了根板凳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摸出還沒抽完的香菸,點燃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依舊冰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全然沒把外面的保衛科眾人放在眼裡。
外面的圍觀群眾,看到魏文這副模樣,頓時炸開了鍋,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劉隊長都帶著人來了,他居然不跑,還敢在這裡悠哉悠哉地抽菸,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是嘛,他本身就是從保衛科跑出來的,還動手打人。
現在又這麼囂張,這下肯定死定了,逃跑加打人,罪上加罪!”
“哈哈,有好戲看了,咱們就等著瞧,看劉隊長怎麼收拾他,也好出出剛才他吊打傻柱的惡氣!”
圍觀的人大多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裡滿是期待,等著看魏文被劉隊長抓走的狼狽樣子。
躺在地上的何雨柱,也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可一聽到保衛科的人來了,他瞬間又有了底氣,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他心裡暗自懊惱,今天可真是糗大了,居然在自己的夢中女神秦淮茹面前,被魏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要是傳出去,他在四合院裡的臉,可就丟盡了,以後還怎麼在秦淮茹面前抬頭做人?
一想到這裡,何雨柱的心裡就滿是怒火,眼神兇狠地盯著屋內的魏文,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剛才受到的屈辱,全部討回來。
“劉隊長,你可算來了!”
何雨柱連忙湊上前,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憤怒,指著屋內的魏文,大聲控訴道。
“就是他,魏文!他今天早上被你們保衛科的人壓走了,居然又偷偷跑了回來!”
“也不知道這小子撞了什麼邪,回來就發瘋了,不僅動手打我,還揚言要毆打賈大媽這樣的老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傷痕,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看樣子,是準備跟著保衛科的人,一同對付魏文,找回自己的面子。
劉隊長聽了何雨柱的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語氣愈發冰冷。
“嗯?誰那麼膽大包天,居然敢越獄還動手打人,活膩歪了是不是?”
說著,他抬起頭,目光往屋內掃了一下。
當看到坐在板凳上,悠哉悠哉抽著煙的魏文時,原本緊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
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魏、魏兄弟,你怎麼在這?”
劉隊長連忙收起臉上的怒火,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屋門口。
從懷中掏出一包上好的香菸,雙手遞了過去,態度恭敬得不像話,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模樣。
他心裡清楚,現在的魏文,身份可不一般了。
他一個小小的保衛科隊長,別說得罪魏文了,就算是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對魏文說,壓根惹不起這尊大佛。
更何況,他也親眼見識過魏文的身手。
他自己在保衛科也算是有兩下子,平日裡對付幾個小混混,根本不在話下。
可和魏文交手,他居然被對方一隻手就直接甩飛出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硬功夫,他根本不是對手。
魏文抬起頭,瞥了一眼劉隊長遞過來的香菸,慢悠悠地接了過來,夾在手指間,臉笑皮不笑地看著劉隊長,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聽說你來抓人,你要抓誰呢?”
劉隊長被魏文看得心裡發慌,連忙轉過身,對著還在一旁叫囂的何雨柱,強裝鎮定地問道。
“還不知道呢,傻柱,你剛才說的那個作奸犯科、越獄打人的人是誰?在哪裡?”
可下一秒,他就呆住了。
只見身後的閻埠貴、何雨柱、二大媽,還有剩下的幾個圍觀群眾,全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樣。
“你們這眼神看我幹嘛?”
劉隊長被眾人看得渾身一陣發毛,心裡有些發慌,忍不住皺著眉頭詢問。
魏文翹著二郎腿,一邊抖著菸頭上的菸灰,一邊慢悠悠地看著外面的眾人,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開口問道。
“說啊,怎麼不說話了?劉隊長都來了,你們不是喊著要抓人嗎,還不快點指出來?”
劉隊長連忙回過頭,對著魏文露出諂媚的笑容,哈腰點頭地說道:“魏兄弟說得沒錯,人在哪呢?”
“魏兄弟,等我把這裡的事情辦妥之後,要不賞個臉,一起去喝一杯暖暖身子?”
劉隊長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魏文的臉色,一心想著和對方好好打好關係。
畢竟抱住魏文這條大腿,對他以後的前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反正魏文現在也沒什麼事,擇日不如撞日。
雖然現在是深夜,但四九城現在也有夜市,還有一些酒館專門做夜貓子的生意,剛好可以藉著喝酒的機會,好好討好一下魏文。
“看情況吧,先把人抓了再說。”
魏文笑了笑,可那笑容,卻沒有絲毫溫度,直接笑到何雨柱、閻埠貴等人心裡直發毛,渾身都不自在。
眾人心裡全都充滿了疑惑,一個個面面相覷,心裡打滿了問號:怎麼回事?這劉隊長怎麼跟魏文的關係這麼好?
今早明明是劉隊長帶著保衛科的人,把魏文押走的。
怎麼才過了幾個小時,劉隊長就對他如此恭敬,還一口一個“魏兄弟”,甚至要請魏文喝酒?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感覺事情的發展,和他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有種要長腦子的錯覺。
周圍的人全都鴉雀無聲,誰也不敢說話,一個個低著頭,心裡暗暗盤算著。
看樣子,他們之前是誤會魏文了,這小子的身份,恐怕比他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劉隊長皺著眉頭,心裡也有些不痛快。
他都來了半天了,剛才這夥人還在一旁叫囂著要抓犯人。
可現在讓他們報出犯人的名字,結果一個個都像個啞巴一樣,一言不發,這簡直是在耍他。
“傻柱!”劉隊長的脾氣瞬間上來了,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何雨柱,語氣兇狠地追問。
“你不是說有犯人越獄,還在這裡毆打老人嗎?人呢?快說!”
他現在一心想著趕緊把事情辦妥,然後陪魏文去喝酒,根本沒耐心和這些人耗下去。
何雨柱被劉隊長拽得胳膊生疼,心裡更是嚇得直哆嗦。
此刻就算是瞎子,也能看明白,魏文根本沒有被保衛科的人抓去關起來,更沒有什麼所謂的罪名,反而劉隊長對魏文恭敬得不得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和院裡人說的版本完全不一樣?魏文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劉隊長如此忌憚?
何雨柱嚇得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濃濃的恐懼。
“你啞巴了?”劉隊長見何雨柱不說話,心裡的火氣更旺了,拽著何雨柱的胳膊,又用力晃了晃,厲聲追問道。
“我特麼在問你話呢,人到底在哪?”
就在這時,易中海攙扶著自己摔傷的腰,慢慢走了過來。
他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問出了在場每個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劉隊長,今早你們不是把魏文給押走了嗎?你們現在這是……”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劉隊長不僅沒有抓魏文,反而對後者如此恭敬,這和他之前想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劉隊長聽了易中海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輕鬆地說道。
“誰說我押著魏兄弟了?我只是找魏兄弟出去喝杯茶,聊聊天罷了,魏兄弟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是犯人呢?”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五顏六色,十分精彩,有震驚,有恐懼,有尷尬,還有羞愧。
尤其是之前在一旁嚼舌頭、指責魏文是犯人的那些大媽,此刻更是緊張得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生怕被魏文記恨上,惹禍上身。
易中海聽了劉隊長的話,心裡一陣拔涼拔涼的。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算計,全都落空了,魏文根本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
他剛才還想著幫秦淮茹對付魏文,現在想想,真是後怕不已。
老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也沒臉再待在這裡,轉身就慢慢地離開了中院,連一句話都沒說。
那些圍觀的人,也紛紛反應了過來,生怕被這件事情牽扯進去。
尤其是之前散播謠言、指責魏文的人,一個個像過街老鼠一樣,低著頭,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沒一會兒,就跑得無影無蹤,原本熱鬧的中院,瞬間變得冷清了不少。
“不是……你們見鬼了不成?”
劉隊長看著瞬間空蕩蕩的院子,徹底傻眼了,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嘀咕道。
“人呢?剛才不是還圍了一大群人嗎,怎麼一下子就全散開了?”
他被搞得暈頭轉向,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嘴裡忍不住一陣罵罵咧咧,發洩著心裡的不滿。
此時,院子裡只剩下傻站著的何雨柱、嚇得渾身發抖的二大媽,還有臉色慘白的秦淮茹一家。
至於三大爺閻埠貴那個老滑頭,早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第一個溜之大吉了,生怕被魏文報復。
魏文慢悠悠地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然後抬起頭,指了指蜷縮在牆角、嚇得渾身發抖的賈張氏,語氣冰冷地對劉隊長說道。
“行了,別罵了,把這死老太婆給我抓走。”
賈張氏頓時急了,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魏文大聲嘶吼道。
“魏文,你放屁!你毆打老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還是個人嗎?”
她一邊嘶吼,一邊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試圖博取同情。
可此刻,根本沒有人會同情她,所有人都清楚,是她偷了魏文的東西,還倒打一耙。
“我是不是人,這點不重要。”
魏文眼神冰冷地看著賈張氏,語氣裡滿是嘲諷。
“我只知道,你很不是人,居然敢跑到我家,砸壞我的門鎖、打碎我的窗戶,偷我的臘腸。現在還敢倒打一耙,真是不知廉恥。”
“放屁!我才沒偷你的東西,你有證據嗎?”
賈張氏死到臨頭還嘴硬,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魏文的目光,心裡卻早已慌得不行。
可下一秒,魏文就直接走到她身後,一把將她死死護著的那口鍋拽了過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鍋裡的東西,往賈張氏的身上潑了過去。
鍋裡的半開熱水,瞬間澆在了賈張氏的身上,“嘩啦”一聲,熱水順著她的棉襖流了下來。
賈張氏頓時疼得嗷嗷大叫,聲音尖銳刺耳,比之前被魏文揪頭髮時還要悽慘。
她的手掌瞬間被熱水燙得起了水泡,通紅一片,臉上也被濺到了一些熱水。
不過幸好她穿了厚厚的棉襖,緩衝了一部分熱量,才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若是沒有這件棉襖,這一波下去,她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熱水潑在地上,還灑落著很多切碎的肉片,顏色紅潤,香氣撲鼻,一看就是魏文丟失的臘腸肉,證據確鑿,再也無法抵賴。
“證據不就在你身上嗎?”魏文拍了拍劉隊長的肩膀,語氣平淡地說道。
“劉隊長,該怎麼處理,你看著辦吧。”
說完,魏文打了一個哈欠,臉上露出了幾分疲憊,轉身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絲毫沒有再看賈張氏一眼。
等魏文一走,劉隊長瞬間就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搞了半天,剛才這夥人要喊著抓的“犯人”,竟然是魏文兄弟。
而這個死老太婆,不僅偷了魏文兄弟的東西,還敢倒打一耙,栽贓陷害魏文兄弟,簡直是活膩歪了。
劉隊長心裡的怒火瞬間就上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魏文的頭上,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去你媽的!居然把主意打到我魏兄弟身上,你找死!”
劉隊長再也忍不住,上去就對著賈張氏狠狠踹了一腳,絲毫不管賈張氏是不是老人,也不管她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