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傻柱出頭被揍趴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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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指責和同情,大多都是向著秦淮茹一家,對著魏文指指點點。

“這魏文也太不像話了!居然跑到秦淮茹家裡動手打人,簡直無法無天!”

“就是啊,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過日子,本來就不容易,他怎麼忍心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真是沒良心!”

“太過分了,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咱們四合院,趕緊把他趕出去才好!”

“你們快看,三大爺也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院門口。

只見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裹著一件厚棉襖,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顯然是聽到院裡的動靜,姍姍來遲。

老閻剛走到中院門口,目光一抬,就看到了屋裡攥著擀麵杖、神色冰冷的魏文,頓時眼睛一瞪,不禁傻眼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好小子,居然從保衛科那裡逃出來了?

這保衛科的人也太沒用了,一群吃乾飯的飯桶,連個年輕人都看不住!

閻埠貴心思轉得極快,眼睛微微一眯,悄悄退到一旁,對著跟在身後的兒子閻解放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吩咐道。

“快,趕緊去叫保衛科的人過來,就說有犯人從保衛科逃跑了,還在院裡打人,讓他們趕緊過來把人抓走!”

閻解放連忙點了點頭,轉身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四合院,去叫保衛科的人。

安排好兒子後,閻埠貴這才理了理自己的棉襖,裝出一副公正嚴明的模樣,慢悠悠地走到秦淮茹家門口,清了清嗓子,對著屋裡的魏文厲聲呵斥道。

“魏文!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從保衛科那邊逃跑。

逃出來也就算了,居然還不趕緊躲起來,反倒敢在院裡動手打人,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說著,他又對著身邊圍觀的幾個年輕街坊擺了擺手,故作威嚴地說道。

“來,你們幾個,跟我一起進屋,把這膽大包天的小子給我按住,等保衛科的人來處置他!”

那幾個年輕人猶豫了一下,看著閻埠貴的面子,又想著魏文只是個逃跑的犯人,便壯著膽子,跟著閻埠貴就要往屋裡走。

“你也想找打?”

魏文冷冷地看了閻埠貴一眼,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手中的擀麵杖輕輕晃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呼呼”聲,語氣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閻埠貴被魏文這冰冷的眼神和警告的語氣嚇得渾身一哆嗦,腳步瞬間停住,再也不敢往前邁一步,臉上的威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掩飾不住的慌亂。

他心裡清楚,自己就是個小學老師,一輩子舞文弄墨,動腦子算計、斤斤計較的事情,他最在行。

可論打架,別說魏文這種看著就不好惹的年輕人,就算是十幾歲的小屁孩,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他哪裡敢真的上前招惹魏文。

僵持了片刻,閻埠貴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四合院裡的“戰神”何雨柱,連忙對著人群大喊道。

“傻柱呢?傻柱怎麼還不起來?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睡得下去!”

他心裡想著,傻柱身強力壯,在四合院裡向來打架無敵,平日裡最護著秦淮茹。

只要傻柱來了,肯定會幫著秦淮茹對付魏文,到時候,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既不用自己動手,還能把魏文這個麻煩除掉。

一旁的二大媽聽到閻埠貴的話,頓時靈機一動,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對呀!我怎麼把傻柱給忘了!我這就去叫他起床!”

說著,二大媽就急匆匆地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在心裡暗暗祈禱。

傻柱,你可一定要快點起來,好好教訓一下魏文這個混小子,替我和你二大爺報仇!

跑到何雨柱家門口,二大媽也顧不上敲門,直接一把推開了房門,闖了進去。

只見屋內一片昏暗,何雨柱躺在床上,懷裡緊緊抱著被子,嘴角還掛著口水,睡得別提有多沉了。

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空了一半的酒瓶,顯然是晚上喝醉了才睡得這麼沉。

“傻柱!傻柱!還不快起來!”

二大媽快步走到床邊,伸出手,用力搖晃著何雨柱的胳膊,一邊搖,一邊大聲喊道。

“秦淮茹被人打了!魏文那小子跑到賈家,把人給打了!你再不起,秦淮茹就要被欺負死了!”

原本還在夢鄉中的何雨柱,聽到“秦淮茹被打”這幾個字,瞬間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神裡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怒火,嘴裡還含糊不清地怒吼道。

“誰?誰那麼大膽子,敢打淮茹?不想活了是不是!”

此時的何雨柱,酒還沒完全醒,渾身都散發著濃郁的酒氣,頭髮亂糟糟的,眼神也有些迷離。

可一想到自己的夢中女神被人欺負,怒火瞬間就衝昏了頭腦。

俗話說,酒壯熊人膽。

更何況是何雨柱這種本身就好勇鬥狠的人,此刻喝了酒,又聽到秦淮茹被打,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整齊,隨手抓過身上的外套,胡亂地披在身上,就急匆匆地衝出了屋子,朝著秦淮茹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邊跑,一邊還在嘴裡怒吼著,氣勢洶洶。

衝進秦淮茹家,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眼神惶恐,一副委屈巴巴模樣的秦淮茹。

瞬間,他心裡的那團怒火就燒得更旺了,腦門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爆了起來,渾身都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他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屋裡,手裡還攥著擀麵杖的魏文,頓時怒火中燒,對著魏文怒吼一聲。

“魏文!你小子膽子不小!

今天早上我就想找你算賬,被你跑了,現在居然還敢在這裡動手打淮茹,你真不把我何雨柱放在眼裡了是不是!”

在自己的夢中女神面前,何雨柱自然要裝出一副男子漢該有的模樣,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想要在秦淮茹面前彰顯自己的威風,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厲害。

魏文嫌棄地瞥了一眼傻柱,看著他渾身酒氣、頭髮亂糟糟、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心裡滿是不屑,壓根就懶得搭理這個腦子缺根弦的傻逼。

他轉頭看向躲在一旁,嚇得渾身發抖的賈張氏,眼神一冷,幾步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猛地將她從灶臺邊扯了過來。

“啊——!”

賈張氏被魏文揪得頭皮生疼,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救命啊!殺人了!快來救救我啊!魏文要殺人了!”

賈張氏一邊掙扎,一邊哭天喊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模樣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濃濃的恐懼。

何雨柱一看,頓時眼睛一亮,心裡暗自竊喜:機會來了!

這不就是自己立功、彰顯男兒風範的好機會嗎?

只要自己打敗魏文,救下賈張氏,秦淮茹肯定會對自己另眼相看,說不定還會動心!

想到這裡,何雨柱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肥肉,怒吼一聲,就朝著魏文衝了過去,揚起拳頭,就朝著對方的臉上砸去。

拳頭虎虎生風,看樣子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算用武力救下賈張氏,在秦淮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面對何雨柱迎面而來的拳頭,魏文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眼神依舊冰冷,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何雨柱的拳頭。

同時伸出手,一記精準的擒拿手,死死地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緊接著,順勢抬起腿,一記凌厲的鞭腿,狠狠甩了上去。

他出手的速度極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何雨柱因為喝了酒,反應本就遲鈍,壓根就沒反應過來,甚至還沒看清魏文的動作,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

“砰”一聲悶響,魏文的鞭腿重重地甩在了何雨柱的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何雨柱踹得飛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何雨柱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肥胖身子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他只覺得腦門一陣嗡嗡作響,眼前發黑,臉頰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半天緩不過來。

這一記鞭腿的力道可不小,魏文使出的雖然只是中級擒拿術,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威力大得嚇人。

別看魏文的身子板看起來有些瘦弱,可他渾身都是力氣,使出去的力道,堪比一頭壯牛,爆發力極強。

“啊?”

圍觀的眾人見狀,全都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嘴裡忍不住發出了驚歎聲。

他們本來都以為,身強力壯的何雨柱,肯定會一面倒地將魏文按在地上摩擦。

畢竟何雨柱在四合院裡,向來是打架無敵的存在,沒人能打得過他。

可誰也沒想到,兩人剛一交手,何雨柱就被魏文一腳踹倒在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難道是失誤了?

不光是圍觀的眾人這麼想,就連倒在地上的何雨柱,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揉了揉臉頰,疼得齜牙咧嘴,可心裡的怒火卻再度飆升。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兇狠地盯著魏文,怒吼道。

“好小子,剛才是我大意了,沒注意到你,這次我不會再讓你碰到我一根手指頭!”

說著,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再次朝著魏文衝了過來,一邊衝,一邊揮舞著拳頭,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魏文看著衝過來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隨手拽著賈張氏的頭髮,猛地一甩,將後者狠狠甩到了牆上,賈張氏“咚”的一聲撞在牆上,疼得蜷縮在地上,再也不敢哭喊。

解決了賈張氏,魏文轉身,迎面朝著何雨柱衝了上去。

眾人都以為,兩人會展開一場激烈的纏鬥,可誰知道,所謂的纏鬥,不過是魏文單方面的吊打。

何雨柱平日裡打架,靠的全是自己的體格,身材高大、手長腳長,一身的肥肉。

憑藉著這些身體條件,他才能在四合院裡打遍天下無敵手。

可他根本沒有什麼真本事,打的全是王八拳,毫無章法可言。

魏文不僅身手敏捷,還會擒拿術,有真本事在身,何雨柱的那些王八拳,在魏文面前,根本不夠看,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不堪一擊。

只見魏文身形靈活,左躲右閃,輕鬆避開了何雨柱的所有拳頭。

同時,時不時地伸出手,使出擒拿手,一次次抓住何雨柱的手腕、胳膊,輕輕一擰,傻柱就疼得嗷嗷叫,連連後退,被魏文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何雨柱拼盡全力,揮舞著拳頭,想要碰到魏文一下。

可無論他使出渾身解數,都根本碰不到對方的衣角。

反倒是被魏文抓住時機,要麼鎖住他的關節,要麼對著他的臉上、胸口上,狠狠掄起拳頭,一拳又一拳,打得何雨柱慘叫連連。

沒多一會兒,何雨柱的臉上、胸口上,就不知道捱了多少拳,變得鼻青臉腫,嘴角也流出血來,渾身都是灰塵,模樣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勢洶洶。

此時,圍觀的眾人,一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脖子伸得比長頸鹿還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是……這是在開玩笑吧?傻柱居然被吊打了?”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傻柱在四合院裡從來沒輸過,怎麼會被魏文打得這麼慘,一點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魏文這小子也太猛了吧,看著瘦瘦小小的,沒想到身手這麼厲害,連傻柱都打不過他!”

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驚歎,看向魏文的眼神,也從之前的指責、厭惡,變成了恐懼和敬畏。

而被打的何雨柱,心裡更是震驚不已,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和魏文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他的所有攻勢,在對方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玩泥巴一樣,根本上不了檯面,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只能被魏文單方面吊打。

魏文抓住一個時機,猛地一記轉身側踢,狠狠踹在何雨柱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傻柱那一百八十斤的肥胖體格,踹得飛到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又是“轟隆”一聲,何雨柱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他嗷嗷大叫,渾身抽搐,再也爬不起來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魏文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何雨柱,嘴角撇了撇,唾棄一聲:“媽的,皮真厚,打了這麼久才打服。”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傻柱不愧是廚子,平日裡油水吃得好,一身的肥膘,還挺抗打,讓他多費了不少功夫,才徹底收拾完他。

不過,剛才那場打鬥場面,可謂是震懾人心。

圍觀的眾人,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全都一臉敬畏地看著魏文。

從今往後,四合院裡的“戰神”,再也不是何雨柱,而是魏文,這個身手凌厲、不好惹的年輕人。

圍觀眾人全都沉默不語,臉上滿是震驚,一時間,整個中院,只剩下何雨柱痛苦的呻吟聲,還有賈張氏微弱的啜泣聲,氣氛格外壓抑。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人群中,震驚得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開玩笑吧?

傻柱居然也被揍得爬不起來?

這魏文是吃了十全大補丸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猛了?

他本來以為,傻柱來了,肯定能輕鬆收拾魏文。

可誰知道,傻柱居然這麼不堪一擊,被後者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讓他的算盤徹底落空了。

二大媽更是嚇得渾身直哆嗦,臉色慘白如紙,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

她本以為,傻柱會替她和二大爺報仇,好好教訓一下魏文。

可誰知道,這個平日裡在四合院裡無敵的傻柱,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被一個瘦弱的魏文,直接打得爬不起來。

這讓她心裡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有半點報仇的念頭。

就在眾人都驚歎於魏文的強大實力,沉默不語的時候,四合院的門口,卻傳來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怒火和不滿。

“哪個雜碎這麼不長眼,半夜三更的,吵吵鬧鬧,打擾我的好覺,不想活了是不是!”

眾人聞聲,紛紛轉過頭,朝著門口看去,只見劉隊長帶著四個保衛科的同事,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進來。

劉隊長睡眼朦朧,臉上還帶著未睡醒的疲憊,嘴裡罵罵咧咧的,神色十分難看。

他身邊的四位保衛科同事,表情也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雖然嘴上沒有罵出聲,但眼神裡的厭惡和怒火,卻毫不掩飾,彷彿要吃人一樣。

這一路走來,可謂是煞氣逼人,讓人不敢靠近。

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看到劉隊長和保衛科的人來了,頓時嚇得紛紛讓開了道路,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惹禍上身。

他們都清楚,保衛科的人不好惹,尤其是劉隊長,脾氣暴躁,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閻埠貴看到劉隊長來了,眼睛瞬間一亮,臉上立馬堆起了諂媚的笑容,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點頭哈腰地說道:“劉隊長,您可來了!

您快看看,魏文這小子,從保衛科逃跑了,還在院裡動手打人,把一大爺、傻柱都給打了,簡直無法無天!”

閻埠貴的眼神裡,滿是貪婪和算計,他此刻看到的,可不是什麼保衛科的隊長,而是白花花的好處。

魏文逃跑,本就是罪加一等,再加上他動手打人,連一大爺這樣的長輩都沒有幸免。

他就更有理由,發動四合院裡的群眾,一起將魏文趕出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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